第三百六十六章只有一條命
“公子,鬼奴舛還一直跟隨在後面,要不要我們、、、、、、”
“不用了,福氣他是一個有信用的人,而且現在看來他是真的有求於我,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事情,但是可以知道的是這一個人並沒有惡意。”忘君說道。“福氣,現在竟他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我。”
“是,公子。鬼奴舛在現世是一個遺腹子,還沒有出生,他的父親就已經死了,後來在他出生之後,因為難產,也死了,就這樣,他被視為是一名災星,就在他七歲的時候,因為戰爭,他也在那一場戰爭之中死亡,在當時接受他的正是那一位大人,人稱豔帥顏清清。”
“顏清清在當時也是一位風雲人物,她隸屬於森羅殿,長相美豔,又是帥境修為,故而被稱之為豔帥,其身上一兼多職,即是帥境監察使,又是鎖魂使,又是鬼帥,掌握森羅殿的鬼兵。”
“鎖魂使是何職務?”忘君說道。
“所謂鎖魂使,則是陰司一種,由他帶領黑白無常前往現世拘魂,就像是我們,想要前往陽間還需要經過層層的審批之後,才會下放拘魂符,可以前往陽間,但是鎖魂使則不一樣,可以直接透過生死簿,接受生死簿的人物,直接帶領拘魂鬼差黑白無常。牛頭馬面直接前往現世。”
“你的意思也就是說,就現在而言,我是沒有辦法輕易離開陰間的對吧。”
“正是,這一位豔帥顏清清身兼多職,再加上她的美貌,成了無數貴族子弟的追求物件,但是她一直沒有結婚的意願,除了這些,她更為出名的就是十八名鬼奴,將境九人,郎境九人,皆可以越級挑戰,其中最為厲害的便是鬼奴炎,火屬性星丹,六星將境,在打鬥過程之中,直接一記擊殺了一名一星帥境修士。但是五百年前,森羅殿的惡鬼爆發暴亂,因為陽間有人干預,這一位豔帥也是香消玉損,一起的還有這些十八名鬼奴,但是沒有想到,這一位鬼奴舛還還活在陰間。”
“若是你們兩個打鬥起來,誰的勝算會大些?”
“根據之前的傳言,應該是他,但是現在看樣子,他好像身受重傷,還沒有痊癒,所以,現在應該是我會有一些勝算。”
“你就這樣的沒有自信?”
“不是沒有自信,而是他的攻擊手段太是獨特,他的整個身體就是一個毒藥罐子,根本是防不勝防。”
“原來在如此。”忘君此時說道。突然之間停了下來。看向了前面。
“公子嗎,為何不走了?”
“前面有一個大傢伙,應該是一命將境以上的遊魂,而且最為重要的是,他現在正在吃飯,若是現在打擾了他,我想我們會很麻煩的。”忘君說道,此時的梅福氣。吳長壽一驚,現在這一個地方不應該是將境修士呆的地方啊,可是就在此時,突然之間一道箭矢飛了過去,從忘君的臉頰旁邊飛了過去,射中了一顆大樹,而後大樹猛然之間成為了齏粉。
“不好,快撤。”忘君說道,此時手一揮,平步青雲,直接帶領梅福氣以及吳長壽站在雲端。
“不好意思,手滑了。”此時的鬼奴舛說道。
“你、、、、、、”這時候吳長壽想要發火,卻被王君攔了下來。此時在下面的那一隻遊魂受到了驚擾,站了起來,身高九尺,嘴中長著獠牙。
“這、、、、、、這已經是惡鬼了。”梅福氣說道,“這樣的惡鬼最為簡單的也是一星將境修為,但是看樣子,這一個已經達到了三星將境的修為,我們、、、、、、”
“不忙。”王軍此時制止道,而後看向了鬼奴舛。“鬼奴舛,若是我一人憑藉自己的實力將這一隻惡鬼收付,你做我的僕從可好?”
“哼,就憑你,一個六星郎境的修為,你可以將他收付?”
“這一個不用你管,梅福氣以及吳長壽會不會插手此事,我自己一個人對付他,只要我將它收服了,我也將你身上的暴虐之氣淨化,你隨我出去,做我的私兵如何?”
“這、、、、、、”鬼奴舛說道。
“這對你來說是百利而無一害,你今天來找我,不就是因為想要淨化身體之中的暴虐之氣嗎?但是你也應該知道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好,我答應你,但是隻有一百年的時間。”
“一百年的時間?那你是不是有點太小看我的出手費用了?你信不信我自己一個人對付下面的那一個,梅福氣、吳長壽他們兩人對付你,我一起全部拿下倆呢?”
“那、、、、、、就只有一百五十年的時間。”
“五百年。”
“你、、、、、、你這是坐地起價。最高兩百年的時間,不能夠再多了。”
“六百年的時間。”
“你、、、、、、三百年,不能夠再高了,若是真的鬧得魚死網破,你我都不會有什麼好的結果、”此時的鬼奴舛說道。
“好,成交,三百年就三百年。你,我收定了。”
“公子,這一個惡鬼實在是太過於、、、、、、我們要是不出手的話,您一定會有危險的,我看,還是我們、、、、、、”
“不用,我既然是跟被人有所賭局,自然是依照規章制度辦事,不然的話怎能夠服眾,畢竟以後我也是帶隊伍,做領導的人不是?”忘君說著輕輕一笑。而後看向了鬼奴舛:“我也有一個條件,那就是你與吳長壽、梅福氣一起為我護法,在這一個戰場裡面只有我們兩個,沒有其他的遊魂干擾,這一個應該不違反規定吧。”
“的確不違反,我們之前說了,由你一個人單獨對付這一個惡鬼,期間並沒有說其他的,自然可以出手相助,但是、、、、、、”
“還有什麼但是?”
“我只是害怕你的小命在這裡交代了,畢竟現在你只有一條命,死了就是死了。”
“一條命?那又如何?更何況,誰說我只有一條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