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魏得權
“十巫”迴歸族中不到一月,巫族秩序回到往日,經過魂洛的身死,以及“十巫”迴歸事件之後,現在的巫族可以說是擰成了一股繩,所有的人都十分的具有凝聚力,不時地有人紛紛突破。
而在陰間,忘君府,此時的忘君正在大廳之中書寫符篆,一連將近兩月沒有出過忘君府一步,此時忘君這一位新上任的監察使也算是漸漸地淡出了眾人眼睛,這時候自己手底下的兩位外編黑白無常吳長壽,梅福氣已經住進了忘君府,現在真個忘君府也不說是就這三個人而已,時不時地那一位典判回來此地做客,也算是打點一下關係,在這枉死城之中,監察使一共只有三位,還要算上忘君這一位新來的。
監察使的職責就是監察陰官的行為,現在陰官只要是能夠跟這些監察使有點關係,行為做事也是會方便很多,畢竟不管怎麼說,陰間與現世還是有些地方大相徑庭的,有錢能使鬼推磨也是事實。
“大人,典判大人在外求見。”梅福氣說道。
“哼,這一個老滑頭,你們以後直接稱呼他為魏得權就是了,天天的典判大人典判大人的,我都不知道是那一個了。”
“諾。”
“你們也不要這麼小心翼翼的,我又不會吃了你們?以後你們兩兄弟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只要是不要太過於放肆就行了,出了事我給你們頂著。去把魏得權叫進來吧。”忘君此時停下筆,將所有的符篆收好。
“魏得權拜見忘君典判大人。”說著魏得權正想要行禮,此時被忘君直接叫停了。
“行了,就你那點花花腸子我還不知道?說吧,今天又有什麼事情啊。”忘君此時收拾了一下自己的穿著,而後傳來吳長壽,“長壽啊,上茶。”
“忘君大人真是英名神武,氣宇軒昂,氣概非凡,英俊瀟灑,風流、、、、、、”
“打住,你說這這麼多是在說你自己吧?”忘君說著輕輕一笑,此時的一身紅衣格外的鮮豔,再加上一頭白髮,忘君直從穿上血勢衣之後,只記得靈魂力量是一個勁的往上漲,雖說是魂體,但是已經異常的堅韌,就現在這樣的情況,雖說他之後六星郎境的修為,但是一般將境後期修為的魂體也趕不上他的堅韌。
“嘻嘻,忘君大人真是說笑,就我說的這點哪裡能夠是說自己自己啊,我是一個字都不配啊。”
“別在這裡扯犢子了,說吧今天來這到底是為了什麼事情啊?你這可是一個大忙人,一天天的來這裡八百趟,你就不害怕另外兩位參你一本,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忘君大人,那兩位怎麼能夠比得上您,再說那兩位不是不在嗎?”
“哼,你啊,對了,那兩位的喜好是什麼你應該知道吧。”
“這一個自然知曉,一個名為白芨,喜好種植一些花花草草,你看那一片山頭就是她的。”說著手一指,忘君看去,那哪裡是一座山頭,方圓八百里都有了。“另一位是錢如明。”
“錢如命?”
“是錢如明,明天的明,不過也正因為這樣的一個名字,所以他視錢財如命,私底下所有的人都叫他錢多多,或者是錢寶寶。這裡、、、、、、”說著手一指,出現了一個商行,只見商行上面是燙金的大字“錢氏商行”。“這就是他開的,聽說是已經有了上百家分號。他手底下全是錢,都已經掉在錢眼裡了,一些高官都比上他的錢多。也因為這樣,所以很多高官顯貴都跟他關係很好,不過這一個人嗜錢如命,只有進的,沒有出的。”
“這兩個人倒是有意思,不過他們這兩個都幹什麼去了?為什麼兩月都沒有見到他們?”
“這也不是什麼秘密,就在半年前酆都鬼城的城主過生日,這兩位便被請過去了。”
“酆都鬼城城主?那樣的地位應該相當於一位三品通判了吧,怎麼會請到他們兩個前去?”
“這您就不知道了吧,酆都鬼城城主是相當於三品通判,但是他還有兒子啊,他的兒子閆少卿可是沒有品階的,白芨乃是一個大美人兒,不,應該是大美魂兒,閆少卿一直是愛慕有加,至於錢如明與他是好友,老爹過壽,自然也會請他,只不過是酆都鬼城距離這裡有兩個月的路程所以難免有些費時間。”
“這樣啊,看來這一個閆少卿也是一個十分有意思的人啊,”忘君說著輕輕一笑,此時的茶已經煮好了,吳長壽為兩位倒上茶水。
“說吧,今天來這裡到底是幹什麼的?總不會是過來喝茶的吧。”
“怎麼會,即便是想喝茶,也是請您喝茶才是,其實是這樣的。”說著魏得權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看你那樣,有事快說,有屁快放,你要是不說,我就直接下逐客令了。”
“別,我說還不成嗎,您看,您這忘君府這麼大。裡裡外外全靠梅福氣,吳長壽兩個人上下打點,有的時候還要端茶倒水,您看這些他們有的時候也是忙不過來。”
“你說的也是事實,這幾日一直為了修行,到是忽略了他們,一直是想要招收幾個侍從回來,但是也一直忘了,要不是你提醒,我還真就忘記了這一茬了,你今天過來說著事情,應該是有些自己的打算吧,不妨說出來聽聽。”
“其實是這樣的,我這還有一個侄女,一直沒辦法修行,這陽壽完了呢,就過陰壽,現在陰壽也要完了,那就得投胎了,可是這一個丫頭一直不願意投胎,所以今天就過來、、、、、、”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嗎?”
“忘君大人您這不是說笑了,其實一旦稱為陰差就不用轉世投胎了,成為陰差的家僕也算是陰差的一種,我這裡已經滿編了,所以這不是過來求求您嗎?”魏得權是一臉的獻媚。
“你侄女今年多大了?”此時的忘君淡淡的問到,一臉的嫌棄。“這要是七老八十了,是他伺候我,還是我伺候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