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巫噬之怒
三天之後,此時的已經有部分巫族弟子回返,而且夜未央幾人已經全部成功回返巫族,此時就在許多的人訴說著這兩年以來的所見所聞之時,一個人的出現讓所有的人愣在了哪裡。
此時一輛五馬拉的車走進了巫疆,在車上是白色的綢布,綢布之下是黑色絲織品,馬車上邊是白色的木杖,約有三尺,上面包裹著白色的紙張,被剪成一條一條的,在馬車的前面還有一個招魂幡,白色的布面,藍色的邊。在馬車後便是一個人,被五花大綁,在地上拖拉著,身上全是大大小小的傷口,而在邊上隨車而行的是一位老者,披麻戴孝,雙眼紅腫,身上也是血跡斑斑,這些不是他人的,而是自己的。
“巫雨長老?怎麼回事?為什麼只有您回來?魂洛司徒公呢?還真有這靈柩車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此時的天明看到了,急忙問道,可是巫雨根本就沒有搭理他,而是目光呆滯的往前走。
“這究竟怎麼回事?這一個人好像是巫雨長老,為什麼會是這樣?”
“對啊,不是說魂洛司徒公的護道者是巫雨長老嗎?為什麼現在不見魂洛司徒公回來呢?這巫雨長老披麻戴孝又是什麼呢?”
“難不成真的是被我的烏鴉嘴、、、、、、、呸呸,一定不會的,司徒公那樣的年輕,不會有此惡事的。”
“你少說點,一天天就你的嘴巴合不上,現在事情還不清楚,就不要猜疑了。”這一個時候,巫雨也已經到達了一個大殿,此時的巫族所有的殿主、副殿主、司徒公、司正公以及一些管事長老全部到位。
“所有弟子退出議事殿,不經通傳,不得靠近議事殿方圓千米之內,但凡是為亂者,無論何人,斬。”一位司徒公說道,此時方圓千米立即站滿了執事殿弟子。
“唯。”眾弟子齊聲答道。此時在議事殿廣場之上,巫雨突然之間跪了下來。
“巫族罪人巫雨叩拜各位殿主、副殿主、司徒公、司正公以及管事長老。”
“巫雨你何罪之有?”一位管事長老說道。
“罪人巫雨乃是司徒公魂洛殿下的護道之人,可如今司徒公已經慘遭橫禍,罪人巫雨有罪,甘願受罰,寧可受死。”說著巫雨此時五體投地,而這一個時候一道虹光閃過,在巫雨身邊出現了一個人。
“巫雨,我來問你,此靈柩之中沉睡者何人?”來人不是被人,正是巫噬。
“魂洛司徒公殿下。”
“我再問你一遍,你可要想好了再說。這靈柩之中沉睡者何人?”
“啟稟巫噬殿下,乃是我巫族司徒公、、、、、、”還未等巫雨說完,此時的巫噬直接一腳將他踹飛出去。
“我再問你一遍,這裡面沉睡者究竟是何許人也。”此時的巫噬已經徹底咆哮了,聲音猶如是九天之雷一般,震耳欲聾。
“啟稟巫噬殿下,此人乃是、、、、、、”這一個時候巫噬又是一個飛腳,直接將巫雨踢飛出去,巫雨整個人全部快散架了一般,一口逆血噴出,粘在雪白的胡在上,粘在雪白的孝服上。
“巫雨,我再問你一遍,你可要好好地給我回答,我希望你的答案可以讓我滿意,在這裡面躺著的究竟是、、、、、、”
“巫噬,夠了。”此時的無情吼道,整個議事殿都沉寂了下來。“巫雨,我來問你,這裡面真的是魂洛司徒公的屍身?”
“是魂洛司徒公的靈柩,但是已經不再是屍身,而是骨灰,我去時已經、、、、、、”此時還沒有等到巫雨說完,巫噬又是一腳。
“你不是魂洛的護道者嗎?在你手底下不是沒有失敗的任務嗎?為什麼現在魂洛會死,連屍身都沒有?”說著又是一腳,這一個時候議事殿彷彿都聽到了骨頭碎裂的聲音。
“當時我趕到、、、、、、感到的時候已經晚了,當時司徒公已經回天乏術,了無生機,罪人自知有罪,本應該、、、、、”此時的巫雨咳出一口血來。“本應該以死謝罪,但是為了司徒公可以迴歸族中,便厚著臉皮回到族裡,在靈車之後的那一攤便是殺害司徒公的真兇。”巫雨此時顫顫巍巍的起身,跪倒在地上。
“這一個人乃是蜀國敬光王,屬於蜀國皇室,我本應該將他斬殺,以慰司徒公在天之靈,但是我想這一個人還是交由族裡處置,故將他拖來,同時老朽辦事不利,也甘願以死謝罪,還望各位殿主、副殿主、司徒公、司正公以及一些管事長老能夠成全老朽,老朽死當結草。”說著巫雨再一次五體投地。這一個時候巫噬已經雙眼通紅,兩行老淚緩緩流下。
“你?就是你殺了我那可愛的孫兒?”說著巫噬一腳踏出,老敬光王整個身體直接如同肉泥一般向下塌陷,巫噬一掌排除,整個靈車直接化為了齏粉,一個白色的瓷罐落在巫噬的手中。
“我的乖孫,你回來了,你回家了,不要怕,有曾祖父在,沒有人可以欺負你。”此時的巫噬就如同是一個瘋子一樣,抱著瓷罐不撒手。
“叔父,魂洛已經、、、、、、”此時的巫影上前,可是還沒有說完,便被巫噬直接罵了回去,張嘴半天也不敢說話。
“給老子滾。魂洛多好的孩子就這樣讓你們給禍禍了,現在他走了,你們連句屁都不敢放,蜀國是吧,儒家的地盤是吧,我不把他鬧一個底朝天,我就不是巫噬。”巫噬說道,此時所有的人都低下了頭。
“他不過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你們讓他揹負那麼多東西,你們口口聲聲說魂洛是巫族的子弟,口口聲聲說是為了巫族的利益,但是現在你們誰有把他當做一個巫族弟子?當做是巫族的司徒公來對待?”巫噬一聲虎嘯發出,整個議事殿被夷為平地。這時候整個巫族都沉浸在一股緊張的氛圍之中。在此時面對這樣的威壓,呼吸似乎都是一種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