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文山
“諸位,現在星辰鋪路已成,請踏上這一條星辰之路,期望九天之後再次相見。”儒家的一位大儒說道,眾人開始緩緩地踏上星辰之路。
“要小心了,這星辰之路又是煉心之路,信念不堅定的話就會直接掉進海里。”小星君說道,星君顧名思義,掌管星辰,對於這一條星辰之路自然看的出來其中的端倪,但是另外一些人就不是這樣的幸運,一些人本以為是好事,毫無防備,直接一腳踏上去,腳下的星辰之路消失,掉進了海里。
“還真是尷尬,既然是這樣,為什麼儒家的人不提醒呢?”巫陽說道。
“這就是儒家的心機了,儒家講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向他們這些人明明不懂,卻要裝懂,還以為自己是天上地下難得一見的奇才,故才有這般情況,也是為了讓各大世家、家族瞭解一下他們的弟子的心性。”星君說道,一個看起來只有七八歲的小孩,這見底也是世間罕見。
“說白了,不過是想要玩玩罷了。”魂洛輕輕一笑,不在理會他人,直接一腳踏上了星辰之路,這是一個透明的結界,猶如琉璃一般,在上面還有星光的投影,整個星辰之路距離海面約有一丈之高,在魂洛踏上的瞬間,魂洛的眼前萬花齊放,此時的他身處在一個山谷之中,並不是什麼星辰之路。
“這是、、、、、、七星蘭?葉有七片,每片之上帶有七星之印。這是霧心花,無根浮萍,生長在天地之間,以天地霧氣蘊養,這是星光葉,身如琉璃,反射星光無限,自成一體,猶如茫茫星空、、、、、、”
“真是妙,妙哉,小小山谷竟是擁有其中稀世奇珍藥草,妙啊。”魂洛心中想道,這七種藥草全是用來抑制自己母親的。
“你是何人,膽敢闖入這萬花谷之中。”一枝藤蔓化作了人形,小小的,十分的可愛。但是一個揮手,魂洛直接摔倒在地,身上一股威壓,自己體內的骨骼竟然開始斷裂,就像是朽木一般。
“這裡是萬花谷?不知主人是、、、、、、”魂洛吃力的問道。
“哼,一個卑賤的賤民,我家主人乃是上界花神。”小藤蔓十分的不客氣,直接說道,魂洛更是驚悍,這些全是十萬年以上的,每一個都是相當於王者之境的花妖。
“是在下多有得罪,既然已知道這是上界,在下自然告辭。”魂洛說道,而後腳步輕輕一踏,眼前的花谷瞬間消失。
“娘,孩兒定當前往上界,為孃親摘下這七朵奇珍。王者如何,神邸又如何?”魂洛心中下定決心,就在魂洛踏出第二步的瞬間,整個星辰之路開始晃動。
“更好堅定的心性啊。”儒家的大儒說道,不由得多看了魂洛一眼,眾人受到這震動,身體也不由得顫抖起來,其中幾人更是掉進了海里,然後有直接踏上了星辰之路。
星辰之路只有信念堅定之人才可以順利透過,在這九天之內會一直存在,他可以說是一種磨礪心性的方法,自往屆以來,也有不少的才俊一連九天一直在這星辰之路上磨礪自己的心性。
魂洛在第一步足足停留了一盞茶的時間,但是在第二步之後便是行如疾風,沒有任何的阻礙,直接走到了星辰之路的盡頭,穿過一片星光之後,魂洛進入到了文海水府,在這裡是一座牌匾,應該是先人所立,上述雲“文海”,左右各有一聯。“書山有路勤為徑,學海無涯苦作舟。”
魂洛等候了約有一盞茶的時間,不見來人,便自行穿過了牌坊,一旦進入其中,便是進入到文山之中,文山多猛獸,魂洛也是不敢有意思的馬虎,手中的雙尖玉筆已經打出,同時還有一張符篆。
在這裡各種能量都十分的蔥鬱,因為很少有外人來此,這裡的樹也是十分的碩大,各個都有著上千年的歲月沉澱,。魂洛走在其中,並沒有任何的鳥鳴蟲吟,四周安靜得很。兼職就是一個無聲的世界,但是魂洛也是十分的確定麼這就是一個現實存在的,不是什麼幻境製造出來的。
高月、荊聶明、星辰、夜未央七人也已經走了進來,進來之後,其他家族的人也相繼走了進來,在這裡也是漸漸的熱鬧起來。
“司徒公大人相比已經進入到了文山之中,我們也快點進去吧,將材料準備好之後,便開始進入到文海之中。”高月說道,此時一身黑衣的夜未央卻緊鎖著眉頭。
“夜小姐,怎麼了?”巫陽問道。
“沒什麼,只不是感覺太過於安靜了。文山多猛獸。妖獸。但是現在卻是沒有一點的聲音,這一個就有點奇怪了。”
“不錯。”天明也是說道,而後一揮手,一直機關鳥展翅飛起,大不是剛剛飛起,便被一道金光刺穿,成了一堆廢銅爛鐵。
“這是、、、、、、想必是一方霸主突破了,但是也不可能會出現這樣萬籟都寂的景象啊。除非是、、、、、、糟了,司徒公一人進入文山會不會有什麼危險?”天明看向了眾人,眾人不再言語都知道其中有兇險。
“快點找到司徒公,絕對不可以有任何的馬虎。”巫宣說道。
“巫宣,這裡他應該不是你發號施令的地方吧?”巫陽說道。
“我知道,你不過是因為當初司徒公教訓了你幾句,但是你應該知道,司徒公對於巫族是怎樣的地位,他要是有什麼閃失,不要說是你,就連在場的小月神、小星君都是有可能身死道消的。”巫源說道。這時候的夜未央看向了第一座文山。
“文山有九層,現在司徒公應該在第一層,我們之間也不過是相差了將近半個時辰,按照我對司徒公的瞭解,心在的他應該也是剛進去,距離我們不遠,我們現在追上去還是有希望的。所以我不希望再聽見你們在這裡吵吵,不然的話,不管是誰,我都不再客氣了。”夜未央說完,四周的空氣一下子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