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再進酒泉
此時的甲申平看向了四周,妖獸層次不窮,不僅僅是甲申平,所有的人都是十分的驚訝。因為這實在是太過於震撼以及真實,現在的所有人都在尋找可以逃脫的機會。希望可以走出這一個秘境,到那時事宜願為,並沒有見到有任何的出口。
“嘎嘎嘎。”此時天空之中傳來了一聲鳥鳴,甲申平手中出現了一把大刀,將自己的身形隱藏於樹木之中。
“真是沒有想到,這一隻飛鳥竟然擁有五千年以上的修行,這真是一處險地,看樣子還只是沈琳的外圍,這要是想從這裡走出去的話,難不成是走到森林的深處?這也、、、、、、危險性太大,難不成真的身隕在此嗎?”甲申平心中想道,此時的妖鳥已經離開了。
“你是、、、、、、?”此時的魂洛看向了身前的那一個男子,仙風道骨,而且於他還是熟悉。
“怎麼,半月的時間不見,就已經忘記我了?”老者說道。
“忘記?這倒是不敢,只不過某家十分的好奇,你老人家不在酒泉福地待著,在這裡幹什麼?這裡難道也是酒泉福地的地盤不成?”魂洛問道,不由得後退幾步。
“咦?我說徒弟,你怎麼也算是我的小弟子了,在這裡不給我行禮嗎?”老者說道。
“弟子魂洛,拜見師尊,不過師尊,你說你作為我的師尊,到現在也沒有給我什麼禮物,這似乎於禮不合吧。”魂洛行禮之後,站起身來,摸摸自己的鼻子。他怎麼看也沒有發現這裡有什麼不對勁,以他的精神力量以及修行來看,一般的幻景根本拉不住魂洛,這些都是真實的,最起碼,現在看來是這樣的的。
“額?這拜師禮你都沒有送我,還白瞎了我的釀酒之法,直接送給你了,你還想要怎麼樣?”老者看著魂洛一臉的嫌棄。
“額?你可是我的師傅,而且又是酒泉福地的當家的,我拜你為師,你傳授我這些也是應該的。”魂洛冷哼一聲,看向了老者。“說說吧,師傅您老人家怎麼在這裡,這裡又是什麼地方?你老人家就不給我好好地說道說道。”
“你不用擔心,這裡是酒泉福地,是你師傅我的地盤,沒有人能夠把你怎地。你就在這裡還哦好的待著吧,好好的學習一下釀酒之術,免得以後出去有辱我們這酒泉福地的名頭。”
“對呀,這是您的地盤,但是我怎麼突然之間就來到這裡了呢?我明明明明是在蜀國啊,怎麼會在這裡。”
“你是不是在到達了一個墓地?想當年建造那一個墓地的乃是一個王境修士,與我酒泉福地有著幾分淵源,也算是與我們有恩,為了報答他,便將這酒泉福地與這古墓的守護大陣連在了一起,藉助著酒泉福地的靈氣滋養守護大陣,不然的話,你以為那大陣憑什麼可以守護那麼久?”
“也是,洞天、福地、水府之中的靈氣本身就是比外界精純的多,難怪會堅持那麼的久,看來這還真是奇妙無窮啊。”魂洛說著輕輕一笑。“師傅。不管怎麼說我也已經拜在你的門下,不知道我這上面有幾個師兄、師姐啊。我這半個月了,也沒有見上他們一面,你說應不應該給某家介紹一下?”
“你那些師兄都是些成事不足,辦事有餘的的廢物,以後有時間自然會見到,這一個你也不用太過於費心。你上面一共擁有三個師兄兩個師姐。他們現在都出去了,尋找可以釀酒的材料,他們找的都是少有的材料。都是釀造罕見的酒,酒的品級其實跟著丹藥的等級是一樣的,給你的酒方都是好的酒方,烈火酒、天炎酒、焚炎酒是四品的酒方,而至於九彩豔陽則是六品酒方。酒方唯一的好處就是不像丹方那樣需要什麼丹爐、煉丹的手法,至於釀酒只要你會釀酒的方法,便可以一通二,二通三,所有的都可以釀造出來,至於其他的就需要你自己探索了。畢竟那些酒方可不是一成不變的,而這些需要你自己探索,除了這些還有就是你自己的摸索,以及對於一些藥性的認知。畢竟這些酒都是透過藥草或者是其他的妖獸筋骨、血液以及其他的天才地寶囊造而成的,將藥性熔鍊到一起。”
“酒方可以自己改造,那除了這些有品級的,是不是還有傳說中的神品酒方。”
“有,但是現在的你還不到時候去學習,你現在的根基太差了。學多了厭,你還是好好的將那些烈火酒、天炎酒、焚炎酒釀造出來吧,熟悉一下手法以及釀造的方法,以後方便釀造其他的酒方,使之成酒。”
在另一個地方,此時的若軒跟著魂洛已經到了那一個祭壇,這一個祭壇上面寫著幾個大篆字型。“天王之師。”
這也就說明了他的地位,聖王之師,能夠擔當此殊榮的也就只有那些培養出王境,但自身不是王境的修士,王境修士一般情況下是擁有自己的封號,死後在墓碑上留下的是自己的封號,而他們的師傅則是統一留下天王之師。
這一個墓碑高三丈寬一丈,長一丈。在碑的上面是一個牌坊形狀的,下面是一個贔屓。傳說之中,贔屓乃是龍之六子,又名霸下。形似龜,好負重,長年累月地馱載著石碑。人們在廟院祠堂裡,處處可以見到這位任勞任怨的大力士。據說觸控它能給人帶來福氣。
贔屓和龜十分相似,但細看卻有差異,贔屓有一排牙齒,而龜類卻沒有,贔屓和龜類在背甲上甲片的數目和形狀也有差異。贔屓又稱石龜,是長壽和吉祥的象徵。它總是吃力地向前昂著頭,四隻腳拼命地撐著,掙扎著向前走,但總是移不開步。
這一個石碑通體是由漢白玉石打造而成,在這前面是一個供桌,供桌之上是香爐紙錢以及香燭。贔屓威武有力,若軒看著不由得後退了起來,因為從這贔屓冒出一股氣勢,將她生生的逼退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