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令牌
此時的魂落閉目養神,根本就不關心這些外事,手指輕輕敲擊著身上的一個玉環。氣定神閒,一旁的老管事還有若軒在一旁很是焦急,畢竟一刻鐘,也就是現在的十五分鐘。這十五分鐘魂洛幾人就這樣在一旁待著,每一絲行動的意思。
“現在時間已經過了大半,你就這樣一直待著?恐怕一會兒就會出盡了洋相吧。”二公子說道,魂洛輕輕一笑。看向了老管事兩個人,他們也是很焦急,丟盡顏面是小,沒有進門的令牌是大啊。魂洛此時輕輕的點點頭,表示不用著急,而後看向了老敬光王還有那一個二公子。
“這樣乾等著,也是沒有意思,還是按照原先的時間,只要是者剩餘的時間之內會有令牌自己落入到我的手中,你就給我三百萬金刀幣,要是沒有,我給你三百萬金刀幣如何?”
“哦?真是沒有想到毅朔公子還真是藝高人膽大啊。對自己竟然這樣的有信心?”老敬光王說道。
“怎麼,老王爺害怕了?”魂洛此時站起來,扭轉了一下自己的身子,一身紅衣,膚白如雪。
“真是可惜,竟然是一個男子。”二公子心中想道,這魂洛的面板即便是少女也沒有這樣好的。但是此時的二公子直接一揮手,一個錢袋出現在魂洛的面前。“這裡有三百萬金刀幣,只要在接下來的時間之內,你可以獲得令牌,這些你就直接拿走。”
“好,一言為定。”魂洛輕輕一下笑。
“已經辦妥了?”一個老者此時說道。
“已經好了,一共找了九個九星侍者境頂峰、十個九星侍者境的,這應該可以了。”另外一個老者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十九個完全可以保他平安了,還有幾個令牌,一塊兒送給他吧。”此時的老者手一揮,一個傀儡出現他的面前,正是魂落之前放出來的,將幾個令牌放到了魂洛傀儡的手中,便消失了,此時的傀儡直接像魂落走去。
“世間已經差不多了,看來毅朔公子今天是要輸了。”二公子輕輕一笑,
“沒有那麼的簡單,你看著不是來了嗎?”魂洛伸出右手,此時一個個的令牌直接的飛到的魂洛的手中,足足有二十一個之多,二少爺還有那一名老敬光王、老管事、若軒嚇了一跳。
“真是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找了這麼多,漬漬。”魂洛說著輕輕一笑。“二公子,今天真是承讓了。”魂洛說道,而後直接扔給了若軒一個,只見上面雕刻神龜,猶如活物一般。
“表哥,你真是神人也。你怎麼會有這麼多的令牌,還是飛到你的手中的呢?”若軒問道,此時的老管事拉住了自己的孫女,若軒才回過神來。“表哥,是我失禮了妄言了。”
“無妨。表妹也是求知心切。”此時一聲鷹鳴,金翎雕變成了家雞的大小飛了回來,在魂洛面前磕頭行禮。魂洛並不僅僅是酒泉福地的弟子,還是鳳凰老母的乾兒子,身上擁有鳳凰翎羽,那就是少主樣的存在,對於金翎雕這樣的妖獸擁有嚴重的壓制作用。
“爺爺,這可是三千年的妖獸?”二公子傳音道。
“不錯,而且還擁有強大的戰力,相當於一名九星侍者,這一個毅朔絕非是凡人,一旦進到裡面碰上之後,一定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覺。”
“爺爺放心,王府的臉面絕對不可以丟了。”二公子惡狠狠地說道,看向了魂洛,此時在他們四周的人早已經將所有的事情看的清清楚楚,可以說敬光王這一會是徹徹底底的打臉了。
“表哥,還有十幾個,你看剩下的應該要如何處理呢?”若軒問道。
“這個,多了也是無用,要不這樣吧,經他們賣了吧。”魂洛此言一處,頓時間感覺到有無數雙眼睛看向了自己。經過魂洛的推算,這玉牌一共是六百枚,分為三次,早在兩天便開始噴發,但是由於當時人少,並沒有人可以搶到,有些玉牌便直接散落在四周的位置上,魂洛經過推算,算出了一些,便直接讓傀儡為自己尋來,但是有的世家以及修行者並沒有這樣的好運,在魂洛與老敬光王打賭的時候,便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想要看魂洛究竟是如何出醜,但是沒有想到真的會有玉牌“飛到”魂洛的手中,而且還這麼的多。
不僅僅是如此,一些家族、世家、豪門望族都是擁有兩三個子嗣後代的,但是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擁有的,原本想要放棄,誰知道魂洛直接開口將他們賣出去,所有人都興奮了。
“不知道這一位公子打算以多少價錢賣出呢?”這時候有一個漢子上前問道。
“六百萬金刀幣一枚,一人僅限一枚,至於你們是自己用,還是說讓給其他人與我沒有任何的關係。”魂洛說道,打了一個哈欠。
“小公子,這是不是有些太貴了。一枚三百萬如何。”這時候一個老者上前說道。
“成本經營,童叟無欺,這也不是說從天上掉下來的,我也是很辛苦的啊。”魂洛打量了他一眼,心想直接抹了一半,這是人精。但是眾人更加的氣氛,一些晚到者忙活開了數個時辰也沒有找到一個,但是魂洛不過坐在那裡一刻鐘,什麼也沒有做,便過來的了數十個令牌,與天上掉下來的有什麼區別。眾人是氣的牙根直癢癢。
“烈日扶身,好像長睡一覺啊。”魂洛伸了一個懶腰,此時所有人都明白可魂洛的話,意思說他困了,想睡覺了,要想買,要快點啊。眾人沒有辦法一個個上前購買。
“得,這一下子直接得罪了將近一般人,看來我們是白忙活了。”一個老哲看到這裡,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不,你錯了,這一回司徒公是收買人心,而且早早地都已經算計好了。甚至是把你我都算進去了,說人老成精,真是沒有想到司徒公才是真正的人精啊。”另一個老者笑著說道。原先的老者甚是不解,但是下一個瞬間也已經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