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你是徒,我是師
是夜,魂落幾人已經到了一個小城鎮,幾個人剛剛住下,這時候來了兩個小童子,皆是一身灰衣,頭戴頭巾,腰繫禮結,腰上是一柄君子劍。
“先生可是魂落先生?”兩個小童子皆是行禮。此時的魂落看向了兩個童子,而後又看向了夜未央,此時的張茯苓看了一眼四周,直接進了自己的房間,對於張茯苓而言,這對於她而言並沒有任何的作用,無論是對於魂落是好事還是壞事,但是對於張茯苓而言真的是沒有任何的作用。她來威海城自然有她自己的做法。魂落已經無關緊要了。
“你的這一個師傅還真是不給面子啊,似乎現在的事情跟她無關似的。”
“無妨,我已經習慣了,她畢竟是師傅,一字之師也是師啊。”此時的魂落看向了夜未央。“她畢竟跟我們不一樣,她乃是道家的少天師,她自己有著自己的道,我們是巫族,正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
“難道,你就真的放心?”
“放心也好,不放心也吧,但是這是我們自己選擇的。”魂落看向了荼、壘。此時的荼、壘兩個人相互對視一眼。看向了這裡。
“不知道兩位是為何人,為何見我家公子。”荼看向了兩個童子。
“在下乃是子夏堂口的童生、以及顏回堂口的童生。我們是奉了子夏堂童生首教子埝先生、顏回堂口童生長席子扶先生以及宰我堂口的持劍弟子念封先生的命令,來此呈上拜帖,前來拜會魂落先生。”一個童子已經將一方拜帖送了上去,這一方拜帖上面乃是上好的紅色蜀錦,上面乃是暗織的筆墨紙硯文房四寶,另有琴棋書畫御數六藝。而後是燙金的大字請帖。
這在儒家的請貼上也已經是少數可見的,這已經是將文房四寶、儒家六藝齊聚在上,另有暗紋仁字。這在儒家各個堂口也是需要登記在冊的,不可以隨意使用的。現在子扶、子埝、念封無異是將魂落的身份抬到了最高。這已經給各個堂口表明了態度,剩下的就是要看魂落的真實想法了。
“魂落先生親啟:儒家顏回堂口童生長席秀才子扶、子夏堂童生首教秀才子埝、以及宰我堂口的持劍弟子念封先生現在威海城靜等魂落先生尊駕。”
“沒有想到啊,真是沒有想到啊,這一回我們突然之間來到這裡,把他們兩個可是嚇得夠嗆啊。”魂落說著輕輕一笑看向了夜未央,此時的夜未央看向了那一張拜帖,冷冷一笑。
“呵呵呵,一張拜帖,就讓你這樣的認為,這多大點事啊,這我可是隨手拈來的啊,”夜未央將拜帖還給了魂落。
“你有所不知啊,這可是儒家的拜帖之中的上乘之物,除了孔家的拜帖之外,這已經是八個堂口規格最為高的拜帖,得到此張拜帖的,便是八個堂口最為尊貴的客人,得到了他,其他的堂口便會好好地伺候著。這也就為我們將明面上的麻煩全部擋了下來。”
“明面上的事情只要擋了下來,還怕什麼暗地裡的勾當。”說著魂落看向了一眼一個角落。此時的夜未央已經明白了,明面上的事情只要不出現,暗地裡的事情自然會有人為我們解決。
“看來,這三個還真是為我們想了一些事情。”
“魂落先生既然已經接下了拜帖,明日清晨我們便可以取車前往威海城,此地距離威海城僅僅三百里,三百里的路程還需要兩天,到時候由我們取車架馬。”
“好,明天我們就前往威海城。”說著魂落直接上樓了,荼、壘兩個人也是直接上樓了,此時的夜未央看向了四周兩個童生。
“你們是子夏還有顏回堂口的童生?”
“是的,學生子夏堂口言庭、這一位是顏回堂口的學生馮巖。”兩個小童生此時行禮,夜未央冷冷一笑,便不再言語。也上了樓。
“已經將事情全部處理完了?”張茯苓此時坐在橫樑上吃著冰糖葫蘆,一身白衣不染纖塵。在她旁邊的陰陽魚也是吃著冰糖葫蘆,大口朵頤,黑羽、白羽也是如此,一口一口的啄著冰糖葫蘆。不
“已經處理好了,但是師傅,你吃就吃吧,還將我這兩個小傢伙也給帶壞了。”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嚶嚶嚶,嚶嚶嚶。”
“呵呵呵,我家的小傢伙已經說了,什麼叫我們給他帶壞了,他們本來就是喜歡吃嗎?嘿嘿,這可是好東西,上好的東西啊。不僅僅是人吃了有好處,這些小傢伙吃了也是有極大的好處。”
“這可又是一大花銷啊,這一根不老泉的冰糖葫蘆便是三個銀刀幣,按照這一個速度下去,這一個月便是十個金刀幣。這一個可是實在是在下讓在下負擔不起啊。”
“負擔不起?你可真是讓我吃驚啊。你雖說不上家財萬貫,富可敵國。但也可以稱得上是富甲一方了。一個冰糖葫蘆,小小的十個金刀幣,你就在這裡哭窮了,等你以後有了家室子女,還不得哭窮上吊?”
“那,那是另當別論。”此時的魂落有些不自然了。“這兩個小傢伙怎麼可以比的了將來的妻兒呢?他們是人,這兩個小傢伙是妖、、、、、、不對,準確的來說應該是靈獸才是。不管怎麼說他們兩個跟儒家的子夏先生有著這樣的密切的聯絡,說不定還有些什麼其他的機緣才是。”
“呵呵呵,你倒是看得明白,明日之後,我們就暫行分離,你自己好好保護好自己,你的身體畢竟已經受不得像當日那樣的糟蹋禍禍了。”
“魂落謹記師傅的教誨,但是魂落還有一事不明,此次師傅你來此地究竟是為了什麼?”
“你也說了,我們的道不同,現在既然不同那就是另外一件事了,道不同不相為謀,我自己有自己的事情,你也有自己的事情,那就先行別過了。”
“這、、、、、、師傅,難道我們之間就真的這樣、、、、、、”
“你說的我明白,但是你要明白你是徒,我是師,這是不可以改變的事實。”此時的魂落看向了張茯苓不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