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子埝禁足
此時在魯地的威海城中,一處樓閣處,一位身穿灰衣的儒士正看著一面牆。在牆上掛著一張畫像,畫像乃是用上好的蜀錦做畫布,惟妙惟肖,猶如真人一般,畫像身長八尺,一身白衣。
“我所思兮在太山,慾望從之梁父艱。”灰衣儒士幽幽的說道。看著畫像望眼欲穿,猶如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痛苦思念。
此時在外面傳來了敲門的聲音。灰衣儒士手一揮,畫像直接捲了起來,而後自己回到了畫筒之中。“進來、”
“先生,念封先生拜訪。”這時候一個小童子走了進來,行禮說道。
“請到書房吧,我這就過去。”
“諾。”童子離開之後,灰衣儒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便也出去了。童子走到前院,行了一禮。
“念封先生,我家先生請您到書房等候,請隨我來。”此時的念封輕輕一笑,還禮而後跟著小童子走進了書房,念封自己坐了下來,另外一個小童子送來了茶水。
“念封先生請喝茶。”小童子行了一禮而後退了出去,這時候灰衣儒士已經走了出來。
“拜見子扶師兄。”念封此時站起來行禮,灰衣儒士正是子扶,子扶還禮之後,而後分賓主坐下。
“子扶師兄,一日不見,甚是想念啊,看你這幾日怎麼如此的憔悴,莫非是有心事?”念封輕輕飲了一口香茗說道。
“可能是這幾天太過於勞累了吧,家裡將這顏回堂的所有童生交給了我,事物太多了,有些忙不過來,這幾日怎麼不見子埝呢?他怎麼沒有跟你一塊來?”
“子埝師弟現在被家裡管的太嚴了,自從半年前從暮雪城回來,直接就被禁足了,你回來之後是直接閉關,他是直接禁足,我還好一點,畢竟是為自己的父親祝壽,您是特批的,他是直接自己跑出去的,將我們兩個都給騙了。”
“呵呵呵,真是沒有想到,子埝這一個小子竟然這麼的大膽,禁足就禁足了,不管其他的了,讓他自己玩吧,也是該長長記性了。”子扶也是飲了一口香茗。子埝這一個小子在儒家的確是獨樹一幟的存在。
“恩,要是子埝知道您這樣說他的話,一定又會來大鬧一場的。”念封說著輕輕一笑。但是隨後就直接冷了下來,“子扶師兄,現在根據傳來的訊息,魂洛先生已經到了蜀地,現在還在蜀國,我,我們要不要將符篆的事情、、、、、、”
“不用,關於符篆的事情雖然我們並沒有說明,但是我們上面的人早已經知道了,我們說與不說其實並沒有太大的關係,我只是沒有想到魂洛竟然真的來到了蜀地,要是按照他們的行程,五日之後便會到達威海城,這才是一件麻煩的事情啊。”說著子扶眉頭一皺,似是在思考些什麼。
“那、、、、、、真的就這麼危險嗎?”念封問道。
“是的,十分的危險,魂洛先生乃是巫族的司徒公,她的地位好比是一族族長,地位十分的尊貴,像我這般的身份,與魂落相差可謂是十萬八千里。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想這樣身份的人平白無故是不會,也是不允許到達其他的勢力的總部的,一般情況下會認定為是一種挑釁,你也知道,儒家現如今八分,心本不一,魂洛貿然到訪,定會一石驚起千層浪,文儒還好,恪盡禮數,但是武儒則是另當別論。”
“那究竟如何是好,要不要現在現將念封師弟救出來,畢竟念封師弟乃是武儒,有他出面,那就相對代表了整個子夏先生一脈。”
“不,念封還是不夠資格他雖是子夏先生一脈的,但是現如今並沒有接收到任何的職務,正因為這一點就差距很大,要是、、、、、、要是念封現在得到了子夏一脈的童生長席或者是得到童生首教那還是可以的。”童生長席就是教導童生經典文著的之稱,童生首教乃是教導童生武術的別稱。儒家根深蒂固,但又不想是巫族。藥族一樣固步自封。
儒家講究的是廣收門徒,有教無類,也正因為這樣,每隔三年,便會有大量的外讓人加入儒家,儒家現如今八分,但只是針對於學術而已,儒家分為十個堂口,便是對應儒家十哲。他們負責傳授知識。
童生長席。童生首教每一個堂口各有三人,他們負責童生所有的事宜,一般情況下也只有地位尊貴、天資卓越的人才可以擔當,這只是一種歷練,三年期滿,便可以更上一步,現如今子扶便是顏淵一脈的童生長席。一般情況下也只有達到這一個地位才可以代表一脈的勢力。
“那、、、、、、這一個有一點難啊,畢竟現在子埝師兄還在禁足,一出來就直接成為長席或者首教,難免落人口實,子扶師兄,您貴為顏淵堂口的長席難道也比行嗎?”念封問道。
“蜉蝣撼樹,力所不及,只靠我一個人還是差了一點啊。”說著子扶長嘆了一口氣。心中開始細細的琢磨。魂洛的到來定然會吸引到儒家各方的勢力,畢竟君王睡榻,豈容猛虎酣睡的道理?魂洛此次到來,定然會受到儒家的打壓,甚至一些激進派還會幹出殺人滅口的勾當,畢竟家族利益面前是沒有人可以馬虎的。
國事無小事,家事無大事,儒家講究的是修身治國平天下,心有大志向,魂洛身為高層未經邀請,突然到訪,定然會將所有的矛頭吸引過來。
“念封,明日你隨我到子夏堂口走一圈,拜訪一下子埝。”子扶像是想到了些什麼,高興的笑了起來。
“拜訪子埝?”念封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心想子扶師兄怎麼現在想處一處是一處啊,一點兒也沒有靠譜的意思。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明日一去,子埝不僅僅是要出來,而且還會獲得首教的職務。今天難得你來一趟,就在這裡歇息一下吧。”子扶輕輕一笑,吩咐了幾句便自己出去了,留下了一臉驚愕的念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