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神性
“師傅,你說的真是什麼意思,難道說我在外面做的事情你很早就已經知道了?趙雲的兒媳婦的這一個孩子必須要、、、、、、”
“這跟我沒有關係,我只是給你說一聲而已,畢竟幫鬼接生這樣的事情我也只是聽說過而已,也從來見到過,鬼魂生子畢竟是不同於常人,你要是一不小心那可是一屍兩命的工作,你要想好了。”
“我已經想好了,為了這裡的百姓,我必須要這樣做,而且這一次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因為這樣做是跟趙雲打好關係最為重要的一步。”魂洛說道。
“你為什麼要想要跟一個死人打好關係呢?其實你根本就不需要這樣做。”張茯苓吃著糖葫蘆說道。
“其實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的情況,我也只有跟一些大人物打好了關係我才會有所收穫,說不定哪一天我就會死了,我死了沒有關係,但是有一些人沒有我的照顧,他們會很困難的。”魂洛說著輕輕一笑。像是自嘲自諷。
“嗯?你、、、、、、”張茯苓不在說話,對於魂洛的身體她是知道了解一些的,魂洛就像他說的那樣隨時都有可能會死亡的。張茯苓作為道家的少天師,自然也是知道魂洛的情況的。她知道魂洛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是為了自己的母親,張茯苓輕聲嘆了一口氣。
“好吧,你就好好的休息吧,到時候我會跟你一起去的,至於其他的人我希望你就此打住,他們知道的、瞭解的越少越好,你明白嗎?”
“我明白,但是師傅你要是跟我一塊去的話會不會、、、、、、”
“哼,我去是為了幫你,既然你想跟永昌亭侯打好關係,那麼就要讓人家的孫子好好的活下來,要是人記得孫子有什麼三長兩短的話,不要說感謝你,說不定會記恨上你呢?多一個人幫忙,你就多一份勝算不是嗎?”張茯苓說著輕輕一笑。
“師傅,當時在太戊山脈之中,你感受到了什麼?竟然要那樣做,還受了那麼重的傷?”魂洛問道,他知道自己的師傅一定不簡單,年紀輕輕便是少天師,這絕對不是凡人。但是又是什麼樣的人物會讓自己的師傅受到那麼重的傷呢?
“你想知道?”張茯苓吃著冰糖葫蘆說道。此時的張茯苓面容露出了緊張的表情,她真的很是害怕,彷彿當日的情景又已經重新經歷了一遍。張茯苓走了下來,看向了魂洛。
“那是一隻山鬼。他的實力非常的強大,已經擁有五千年的的修為,而且山鬼本身就是人形的一種生物,所以他的修為不能依照普通的精怪或者鬼魅來判斷,包括了你見到的永昌亭侯趙雲。”
“山鬼?”魂洛想了一想,根據屈原的楚辭之中記載:“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薜荔兮帶女蘿。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乘赤豹兮從文狸,辛夷車兮結桂旗。被石蘭兮帶杜衡,折芳馨兮遺所思。餘處幽篁兮終不見天,路險難兮獨後來。表獨立兮山之上,雲容容兮而在下。杳冥冥兮羌晝晦,東風飄兮神靈雨。留靈脩兮憺忘歸,歲既晏兮孰華予?採三秀兮于山間,石磊磊兮葛蔓蔓。怨公子兮悵忘歸,君思我兮不得閒。山中人兮芳杜若,飲石泉兮蔭松柏,君思我兮然疑作。雷填填兮雨冥冥,猨啾啾兮狖夜鳴。風颯颯兮木蕭蕭,思公子兮徒離憂。”
“在屈原的楚辭之中山鬼是一個多情的與自己心上人幽會的。山鬼在巫族之中也有記載,他是男女之間的一種舞蹈。多用於祭祀,按照這些來判斷的話,山鬼的存在是女性的,多在山間行雲布霧,怎麼會傷害到你呢?”
“世界上的事物總是會有兩面性的,就像人類中分為男女,有善有惡,山鬼也是如此,就像你說的女性山鬼大多是溫柔善良多情的,但是男性的的山鬼則是相反,山鬼的存在已經不知道多少年了,至於他的本體是鬼魅還是妖物又或者說是自成一體,根本就沒有人知道,也沒有人瞭解。”
“世界還是太大,我瞭解的還是不多啊。”魂洛說道,不由得笑了一笑。
“其實你瞭解的也已經很多了,山鬼這樣的祭祀文我還不是很瞭解,你就已經知道了。”張茯苓說道。
“那是因為我不會武術,只能學習咒術,學習咒術的話對於一些祭祀文還是應該瞭解的。”魂洛不由得說道“剛才你說的金光咒文跟我們巫族金光咒文有些不一樣啊。”
“你既然是巫族的司徒公想必你也是知道道家與陰陽家還有巫族的一些聯絡,巫族的咒文大多是需要自然本身存在的,但是在道家這麼些年的一些研究之中,我們發現只要是透過一些媒介效果就會變得更加的強大。”
“就像你說的玉皇?”
“對,這一個玉皇在傳說之中便是光屬性的星丹的強者中的強者,透過對他的吟唱以及讚頌,在冥冥之中他的力量便會透過咒文傳遞過來,這一種也就是巫族常說的祭祀之力。”
“祭祀之力?對,鬼魅透過祭拜,享受過人間的香火祭祀便會成為鬼神,想必這應該是一個道理吧。”
“對,這就是一個道理,鬼魅透過祭祀成為鬼神,同樣的人透過祭拜也會成為神,身上便會產生神性。”
“那神性究竟有什麼樣的作用呢?”魂洛問道。“鬼神有了神性便不再畏懼浩然正氣,但是人有了神性又會怎樣呢?”
“不知道,這一個還真沒有人知道,因為人透過祭拜擁有神性是很難的,一個人擁有神性不僅僅需要祭拜,還需要一些其它的東西,但是這些還沒有人知道,就算是知道,也不會有人外傳。”
“我明白了。”魂洛說道。
“你自己多多的休息吧,現在你要儲存實力,要為幾天後的事情做好準備。”
“嗯,我明白的師傅,那你現在、、、、、、”
“睡覺。”張茯苓說完直接躺了下來,就這樣跟著魂洛躺在一張床上睡著了,魂洛有些不在突然,不是張茯苓不知道避諱,而是因為她自己的心意不一樣,他和魂洛修習的都是順心意,但是張茯苓修習的是自然無拘無束,而魂洛的順心意是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兩者之間擁有很大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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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