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洛看著漫天的的星辰,終於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命星,之所以會認為那是自己的命星,那是因為有著一種聯絡,這一種聯絡是命星與自己的星丹之中一種聯絡,這一種聯絡就像是屬於自己的東西一樣,再見到的瞬間,魂落就已經知道那就是自己的星丹,這是一種冥冥之中的聯絡。
在魂洛見到自己的命星之後,自己身上的氣運就像是活物一般,一跳白龍仰天長嘯。“吼。”此時的命星與氣運之龍交合到一起,在命星之上也出現了一條白龍,白龍十分的巨大,將明星包裹住。
此時的命星格外的亮,就像是皓月一般。此時的氣運白龍仰天長嘯。在他的口中出現了一顆明珠,這一顆明珠就是龍珠,而所謂的龍珠,就是這一顆命星,只有擁有龍珠的龍,才可以稱之為龍。
“好遙遠的星啊,但是,在這裡,所有的星全部是沒有距離的。”東皇太一說道。這裡的星石,全部是星辰的碎片打造而成,在這裡形成了一個又一個的特有的空間,這些空間可以將星海平均的瓜分成一個又一個介面,進入到那一個位面就像是進入到推開一扇門那樣的簡單。
“這是一顆從未被發現過的星,這到底就會是一顆怎樣的星呢?”每一片星海,每一條星河都擁有著自己的氏,也就是姓氏。所為的認宗儀式,就是在選定命星之後,繼承那一個命星的姓氏。
此時在另外一個房間,荊聶明面前的星海漸漸的變得雲霧飄渺起來,在他的身邊漸漸的升起了霧氣,以及雲朵。在他的背後不是一顆星辰,而是一片的星海,星海之中的所有的霧氣漸漸的形成了一個字。
“天氏是一個十分少見的姓氏,以天為星,只有受到天道特殊眷顧的人才會擁有。從今天開始,你的姓氏便是天。”東皇太一說的很輕,但會荊聶明卻聽得很清楚。
此時荊聶明身後的星海突然之間再一次改變。天字的雲霧散去,變成了一個明字。朗朗乾坤,大道混元。
“荊聶明,天氏,字明。”
“姬宮涅?”
“是。”
“還真是好。拜得大周皇族的遺族為乾孃,再拜他們為乾孃之後,你也繼承了你乾孃應接受的命運。同時你的氣運也發生了改變,這雖然是好事。但是其中真正代表了什麼。你知道嗎?”
“知道,實現乾孃的祈願,光復大周。實現復國。”
“既然你知道這代表了什麼,那麼,現在就選擇你自己的命星吧,看看你是否有資格做大周皇室一族遺願的繼承者。”此時的姬宮涅伸出了自己的手,這是一顆星星和姬宮涅產生了聯絡。
而姬宮涅的命星竟然是一顆紫色的命星,在與命星取得聯絡的時候,此時姬宮涅的氣運長龍將那一顆紫色的命星團團圍住。在他的口中竟然出現了一顆紫色的龍珠。
此時的姬宮涅身後得命星竟然的慢慢的變成了一條紫色的巨龍,這一條紫色的的巨龍和姬宮涅的氣運長龍竟然融合到一起。在這一片星海之中顯得格外的突出、格外的格入。
在姬宮涅身邊的星辰升起了雲霧,雲霧慢慢的變化為一隻巨大的白熊,白熊立於荒野之上。仰天長呼,整個大地都在顫動。
“姬宮涅,有熊氏,字荒。”說著東皇太一輕輕一笑。“有熊氏,是一個很悠久的姓氏,不知道你又是否可以擔當得起這一個姓氏?”
“有熊氏,乃是洪荒時期的帝皇皇帝的姓氏。在當時他將所有的部落統一,完全可以說是千古一帝。它的功勳也奠定了有熊氏的地位。”
“從少爺的身上我知道了一個道理,只有經歷過才會有可能成功,不經歷的話,那就永遠不會有成功的希望,不僅僅是這樣,要不是少爺的話,現在的根本就沒有辦法來到這裡,東皇殿下,謝謝您。”
“呵呵呵,現在已經有了一絲的帝皇氣息了。還真是不簡單,看來你的這一個公子也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了。”
“少爺他是一個神人。”
“呵呵呵,恐怕也只有你才會有這樣的想法吧,自古所謂的神人,都是擁有大功勳、大功德、大氣雲的人物,你認為在他的身上會有這些東西嗎?”
“巫月?在你的身上牽掛太多了,小小年紀便已經擁有了心魔的產生,你認為在以後你會駕馭得了嘛?”
“這一件事情根本就不是事情現在考慮的,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少年人還真的是擁有大火氣,難道你就不怕進入到魔道嗎?”東皇太一說道,似是有一絲的戲虐。
“魔道?東皇殿下,您是這一個世界上唯一一個繼承了東皇尊神的封號的人,難道您也在意所謂的魔道、正道?”此時的巫月成熟的,就像是一個深受世界璀璨的人,無喜無悲,沒有任何的感情。
“呵呵呵,我自然不在意。只是我在想,你的這一份成熟究竟是怎麼回事?”
“沒有想到也有東皇殿下不了解的事情,這一會巫月還真的是大開眼界。”
“我雖然是繼承了東皇尊神的稱號。但是並不是真正的東皇太一,再者說,現在的我,只不過是一尊投影,一尊已經不知道在多少年前就已經出現的投影了。”此時的東皇太一突然之間的虛化,再一個閃現,又一次的出現了一個東皇太一。
“現在應該是你跟自己的命星確認聯絡的時候了,或許說應該是該見一見面的老朋友了。”巫月伸出了自己的手,就在這時候,一個無比黑的星辰出現,就像是一塊煤炭一般,但也就是在此時,那一塊煤炭突然之間發出可光亮,格外的耀眼。整個星空漸漸的變成了一片深紫,黑光在這一片星海之中形成了夜字。
“呵呵,有趣有趣,以夜為氏,還真是少見,巫月,夜氏,字未央。你的冰屬性之中還參雜這一些格外的東西,像是、、、、、、”
“我們都是一樣的,你又何必說出來呢?”巫月說著輕輕一笑。
“不,你錯了,我們兩個並不一樣。”說著東皇太一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