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牆腳?你還真是看得起他。”此時一個嘰嘰喳喳的聲音響起。在黑夜之中出現了兩個人,一個一身碧衣,在她的身後,是一個身穿藍衣的女子,面紗遮住自己的臉,這時候藍衣女子像是剛從外面回來,在她的身上還穿著斗篷。
“巫月拜見雲中君大人。大司命大人。”藍衣女子行禮,將自己的斗篷摘了下來。
“你又開始亂說話了。”巫月看向自己的仕女說道。“這是人家自己的家事,不是你和我可以決定的。”就在此時,突然之間傳來了一個聲音。
“月兒。我可找到你了。”此時的魂洛突然感覺到大地在晃動。此時從大地之下鑽出來一個東西,正好是從巫月的腳底下竄出來的。巫月由於巨大的衝擊力度,直接被頂飛了出去。魂洛一個踏步,將巫月抱在了懷中。穩住了身形。可是剛剛降臨地面,巫月就是一巴掌拍在了魂洛的臉上。
“你這人怎麼這樣,是我家主人好心救你,可是你卻恩將仇報。”荼本就是急性子,見自己家主人被打,自然不服氣。
“是他多管閒事,誰讓他救了。”少女說道,而後冷哼一聲,魂洛尷尬的笑了一笑。“嘻嘻嘻,這一會你家魂洛可是捅了馬蜂窩了,這一個孩子還真不是什麼善茬?”大司命笑道,看向了巫月,像是在欣賞一個獵物,巫月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此時從地面之下竄出來一隻巨大之物,外形像極了一隻巨大的老鼠,不過確是由青銅製造而成,而且沒有一絲的生命氣息。
“吱呀”一聲。青銅巨鼠開了一個小洞,在上面下來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同道中人荊聶明。
“對不起啊,我不知道上面有人,你也知道在地下是看不到上面的。”看這荊聶明看向自己的眼神,魂落有一種錯覺,這小子就是故意為之的。
巫月看向了趕來的荊聶明,不由得冷哼了一聲。“一丘之貉。”說著就要再一次揮動自己的巴掌,只是這一次的目標是荊聶明,就在巴掌即將打中荊聶明的時候,巫月的手被攔了下來。
“放手。”巫月看向了拉住自己的高月,此時的高月就像是一塊萬年寒冰,沒有一絲的文弱,有的只有是無盡的肅殺。巫月並沒有想要放棄,可是自己的手根本就無法再進一步。
“小姐,小姐。你沒事吧。”此時的蘭兒見自己家的小姐受欺負,但是巫月並沒有看向蘭兒,而是看向了高月。
“聶明已經向你道過歉了。”高月冷冷的聲音說道、
“月兒,沒事,沒事的,是我有錯在先,就讓她打我一巴掌就好了。”荊聶明笑著說道。此時的荊聶明感覺到了無盡的火藥味,兩個女人要是打起來了,那可不會是鬧著玩的。
“哼,惺惺作態,有的時候做錯了事情,道歉是不管用的。蘭兒我們走。”巫月看向了魂洛,白了一眼。“登徒子。”而後欲走,卻是被高月再一次攔了下來。
“的確,做錯了事情,光道歉是不夠的,現在我就不讓你道歉了,留下來你的血與肉吧。”此時的高月冷哼了一聲,一揮手在她的手中出現了一根長鞭。巫月見此,手中出現了一把長劍。
巫月向後一滑,在地面上出現了一道冰刃,高月也不是吃素的,她的等級要高出巫月一些。此時高月冷冷一笑,長鞭消失,在她的手中出現了一把長劍。兩者相撞,不由得後退了數米。
“讓開。”巫月說道,雙目猶如噴火一般,
“月兒,我這不是沒有事嗎。我們就讓他過去好了。”荊聶明想打一個圓場,可是根本就不會是他想象的那樣的簡單。
“只要這一個人道歉,我就會讓她離開這裡,但是不道歉,我絕對不會讓他離開的。”高月冷冷的說道。
“嘻嘻嘻,這恐怕是歷代月神之中最好鬥的一個了。”大司命說道。看向了雲中君,雲中君笑而不語。
“你當真不讓。”
“不讓。”
“那就好好的比試一番吧。”說著一劍刺來,高月一擋,便將巫月的劍勢化解了。
“兩位,在這裡打架是不是不太好,這裡畢竟是我的家。”魂洛終於說話了,“你們在這裡打打殺殺,似乎並不符合於禮。”魂洛突然之間發話,“荼,將我房間的金瘡藥拿來。”
“主人,您受傷了?”荼問道。
“讓你拿,你就拿,哪來的那麼多的廢話?”魂洛從未如此的說過話,荼、壘兩個人不由得產生了膽怯,荼急忙離開了。
“不用你管,我可承受不起你的好意。”巫月說道。
“既然她不領情,那麼就讓本宮好好的教訓一下她。”說著高月再一次出手,揮動自己的劍再一次的刺來。巫月並沒有出手,魂洛帶著雙尖玉筆也進入了戰鬥。
“氣刃連斬。”說著兩道氣刃飛出,將高月的劍勢化解了。川、息兩個人也加入到了戰鬥之中。其中還有荊聶明,也進入了這一場戰鬥,荼跑了過來,將金創藥送到了魂洛的手中。
魂洛將他交到了巫月的手中。巫月卻是一巴掌將他打飛了出去。“不用你的同情。”
“女孩子不比是男孩子,身上是留不得傷疤的。傷疤是女孩子的遺憾。”說著魂洛又一次將金瘡藥撿了回來,交到了巫月的手中。
“我用不著你可憐我。”巫月再一次將藥瓶扔飛了出去。
“魂洛公子,既然這一個人這麼的不領情,今天就留下來吧。”
“你敢。”此時的蘭兒跑了個過來,手中多了一把長刀,跟她的身形極為的不相稱,此時的高月輕輕一笑,
“就你?還不夠本宮看的。”說著,手一捏決,蘭花指出,咒決打出,,蘭兒便被擊飛了出去,
“噗。”蘭兒一口逆血噴出。
“高月公主,看在在下的面子上,就讓他們兩個人離開吧。”魂洛說道,這樣打下去也不是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