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記憶已經模糊了,但是依稀記得,它的確是修煉出來天之九問,但是至於第十問那就真的不知道了,即便是有,那也只是一個雛形而已,天之九問已經是向天道詢問,更何況第十問。”
“誰又知道呢?一切順其自然就好。”
在魂洛的房門外,已經要走的巫影突然之間停住了。“都是讓你鬧的,光顧跟你說雙尖玉筆還有玉琮的事情了,現在居然連正事都忘了。”說著巫清走了過來,對著魂洛說道。“雙尖玉筆的事情告訴你,是希望你可以正確的對待,千萬不要想什麼歪點子啊,而現在是真正的正事。”
“什麼事情啊,殿主,這一件事情我會不會幫不上忙?”
“這一件事情或許非你莫屬。”巫影走到魂洛的身邊。“魂洛,你是否知道心魔一事。”
“心魔?我聽祖爺爺說過,心魔是每一個修行者都會出現的東西,一個人的修行越高深,心魔也就越加的強大,怎麼了?難道出什麼事了嗎?”心中突然想到這老爺子今天為什麼這樣問,要是真的是老頭子的心魔佔據了這一具身體,佔據了這一具身體的行動權,恐怕自己就算有一萬條命也會死於非命的。
“呵呵,你知道就行了。”突然之間像想到了什麼似的。“你這一個孩子,想什麼呢,我的心魔早在兩百年前便已經獵殺了,就算是現在心魔復生,也不會是我的對手。所以你就不要太操心了,我說的心魔其實是你的祖爺爺噬,我也是為他而來、”
“我祖爺爺?殿主,難道是我祖爺爺的心魔佔據了他的身體?這一個危險麼?”雖然說巫族存在利用他的嫌疑,但是對於噬他還是有好感的,這不僅僅是血脈,還有當處第一次見到他的事對自己做的事情,這是一個長輩給予小輩的一種關愛。
“不,現在倒沒有什麼危險,你就放心吧,我今天就是想找你商量一件事情,心魔是一個人在修行時的負面情緒所化,一個人經歷的越多,修為越是高深,心魔也就越加的強大,就像是你,你也有心魔,只不過是還未曾覺醒,心魔是獵殺不完的,你殺得了一時,丹過一段時間他又會再一次的出來,所以說,修行即是修心。”
“殿主,明人不說暗話,您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吧,兜了這麼大一個圈子,您不累?”
“魂洛,你有沒有發現,噬對你的事情很是上心,你當初面臨選擇的時候,他從森林過來,將我們這些長輩一頓臭罵,你的食物全是由他派人親自監督查辦,沒有任何被下毒的可能,天鏡苑的周圍甚至設下了靈陣,為你凝聚更厚重、濃郁的靈氣。甚至是他還想要將嘯帶過來,保護你,要不是有我們幾個攔著,你的天鏡苑現在恐怕已經達到了殿主的級別,你認為這一般嗎?”
“祖爺爺竟然為我做了那麼多的事情?”魂洛也不是什麼傻瓜,這一些他自然已經察覺,但是這些讓他害怕。他不冷不熱的說道,端起了一杯熱茶慢悠悠的喝著。
“呵呵,小子、、、、、、、我也不瞞你,其實一些事情和你想的是一樣的,我們就是在利用你,利用你的星丹,利用你的氣運,甚至為了更好地利用你,我們會為你選出一個護道者,將你推到更高的修為境界,將我巫族推向一個新達高峰,你可你認為我們虛偽,也可以說我們做作。就像是你母親說的那樣,一切以族群為重。”
“你從小並不在巫族生長,你對於巫族沒有歸屬感也是正常,但是你的祖爺爺是真心實意的對你,他很喜歡你,為了你,他甚至可以和整個長老圖案對戰,你知道為什麼嗎?就是因為你的這一張臉。”
“臉?”魂洛不解的問道。
“對,這也就是你祖爺爺的心魔,你的祖爺爺共有三子,大子因為資質一般,在修為達到侍境之後,便送入了楚國做官,後來孤獨終老,無兒無女,二兒子也就是你的太爺爺,孕有兩子,大子你的大爺爺巫影,你的爺爺巫靈。而他的三兒子就是他最喜歡的兒子,當時你的祖爺爺也只是擁有兩百年的壽元,作為修煉者,境界越是高深,孕育子嗣愈加的困難,你的三太爺名喚為巫葉,但是在一次亂鬥之中,你的祖爺爺遭到了圍殺,你的祖奶奶還有三太爺皆是在那時被殺,在當時的情況下,想要將其就出也是可以的,但是他並沒有及時做出判斷,兩人無辜枉死,你的祖爺爺便心生愧疚,認為害死他們的是自己。”
“你三太爺還有你組奶奶的死對他打擊很大,在苦修五十年之後,他蛋清匹馬的將哪一個家族全部擊殺,滅其滿門,上至百歲老者,下至剛剛出生的嬰兒,沒有一個人生還。這一戰便是三天三夜,他的仇是報了。兇名也流傳出來。儒家、兵家的人全力擊殺他,巫族也不得不出手,將他護住,也正在此時,他的心魔開始滋生。又在巫族開始大殺特殺,陰陽家東皇陛下,沒有辦法只能將其封印,這一次封印便是一百年,一百年之後解封,他便一直躲在森林之中,又是三百年。”
“那,這和我的臉有什麼關係?”
“因為你和你的三太爺長得太像,尤其是那一雙眼睛那一雙褐色的眼睛,沒有一絲的雜質,雖然有些許邪氣,但是還十分的讓人想要親近。”
“殿主,即便是我長的像我的三太爺但是心魔一事事關重大,你認為我真的可能幫助祖爺爺激昂心魔獵殺?你是不是他高看我了?”
“現在,你祖爺爺心魔的源頭便是認為是自己害死了巫葉,只要你幫他,將這一種情感、這一種想法扭正,認為害死他兒子的不是自己,那麼心魔的力量就會變小,剩下的他自己已經完全可以面對,對付了、”
“可是,這要如何將他的思想扭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