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洛,你現在進步很大,但是你完全不用如此的狼狽。”說著雲中君淡淡的喝著茶。“現在你已經練到了踏雲步的迷蹤境界了吧。”
“是,我已經練到了迷蹤境界了,但是為什麼外公如此問?”魂洛甚是不解。
“魂洛,你是否知道若是你利用迷蹤步對付巫月那一個小丫頭,你也不至於如此的狼狽,你也不至於被冰封,現在的結果,主要是因為你求勝心太強了,而忽略了學以致用,這一切的源頭只是因為你實戰經歷太少。魂洛,有的時候有實力是一方面,但更重要的就是實戰經驗,一個有經驗的人會讓你臨危不亂,處事不驚,方能讓人以最快的時間決定對戰方式,最適合的攻擊方式才可以讓自己更加的適應戰場。”
“外公教訓的是,孩兒記下了。”
“嗯,我也不是批評你,而是給你一些意見,你自己要注意。嗯,你先回去吧,我也累了,我和你媽連趕了三天的路。”
“嗯,那孫兒先行退下了,你自己好好的休息,一會吃晚飯了,我會叫荼、壘叫您。”
“嗯。”魂洛退出去之後,便開始繼續修煉,現在魂洛可以負重六百斤,修煉時間一個時辰。魂洛將在藏法閣背下的功法抄錄了一份,送給了荼、壘。讓兩個人好好的記下。
晚上一家人正在吃飯,巫影走了過來,巫影進來後,所有人起身,除了我雲中君之外,其他人皆是行禮,陰陽家隸屬於巫族,巫族族長在某些方面就相當於陰陽家的東皇陛下。到是魂洛與巫影之間還是相互打打鬧鬧,對巫影也沒有客氣。
“族長,長老團的意見如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月神大人前往天冰洞被冰封?”這時候川、息說道。
巫影看了一眼夢,又看了一眼魂洛,“族老,還有太上族老大部分都已經同意了,夢進入放到天冰洞進行封印已經沒有任何的阻撓了,不僅僅是這樣,現在幾位已經開話,為夢開一間天級的冰洞洞府。到是雲中君大人,你真的確定由您親自主持封印嗎?這、、、、、、夢畢竟是您的親生女兒,雖然在等級上是比您要高,但是這血肉親情、、、、、、您的情緒到時候要是出現什麼情況,夢還有魂洛都要受到損傷,尤其是夢,現在她的身體已經不適合再受到打擊了。”
“這、、、、、、族長,我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放心吧,我一定會控制好自己的情緒的,我也絕對不會有什麼事的,要是真的有事,控制不住自己,現在已經沒有云中君的名號了。只不過,這一會要辛苦一下魂洛了,更苦的是夢,這一次封印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可以出來。”名號這一種東西是一種十分難得的,這是一種身份的象徵,名號是隻有極少一部分人才可以獲得的。就像是魂洛的司正稱號一樣。
“父親,你也不要太過於傷心,您應該高興才是,若我不進行封印,只能活兩年,但是封印起來,我還有存活的希望,我可以平平安安的渡過一百六十年,在這一百六十年雖然我不能說話,不能夠哭,不能吃,不能喝的,但最起碼我還活著,你應該為我感到高興才是。“
“夢,這一次再族老之中有人為你提出發動全族的力量為您報仇,你身為陰陽家的月神,地位相當於本族的太上長老,現在太上長老被害,我族不能夠就這樣的忍氣吞聲。”巫影說道。
“大伯,我的仇就由我的丈夫、我的兒子們來報仇吧,若是他們報不了仇,這也是天意如此,發動全族之力,這樣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現在我族的實力別人不知道,但是我還是瞭解的。兩大族現在夾擊我族,稍有不慎,我們就有可能前功盡棄。我可不想因為我自己一個人是整個族群陷入到困境之中,那麼就算我大仇得報,又有何意義。”說著夢嘆了一口氣。“魂洛,記住一點,現在我們身上肩負著整個家族,凡事要以家族為重,切記不可以感情用事,將家族置於進退兩難的境界。”
“孩兒記下了,你放心吧,你的仇我一定會以最小的代價靠自己的力量為您報仇,我也一定會用自己的力量造福整個家族的。巫族是我的家,是我父親的家。”
“嗯,魂洛有著一份心就好了。不要太過於強求自己,只要心安就好。夢,三天之後,天冰洞就會開啟,到時候我與眾太上長老、魂洛、雲中君大人前往,你這兩天就先做好自己的事情。”
三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眨眼之間,三天的時間便已經過去了,在這短短的時間裡面,夢不斷的趕製著魂洛將來孩子的衣服,另外還帶著魂洛在巫族好好的遊玩了一番,在這三天,是魂洛過的最充實的三天。
三天後,夢一身銀裝,頭髮被打理得井井有條,一個白玉步搖斜插在頭髮上,再加上月神冠,眼睛被一道白紗遮住,神秘而又高貴,黑色及腰長髮,被一根的一根的銀絲系綁著,手上帶著一個碧玉手鐲,在食指之上那是各自帶著一個金色指環,那是他的法器,是她的殺伐之器。現在的夢是按照自己死亡時的裝扮,這是她的尊嚴,同樣也是她應有的待遇。
在天冰洞外,巫影等一干太上長老已經在外等候,這是夢應該享有的待遇,同樣在某一些方面上也是看在魂洛的面子上。魂洛也知道在某些方面整個巫族是在利用自己,可是現在魂洛又怎麼會不是在利用這一個家族。對於魂洛而言,對於巫族他還真的沒有太多的歸屬感。
天冰洞在某一些方面其實是一個自己存在的世界,這裡自成一界,在這裡是一個大殿,經過大殿,便直接進入到其中,此時的魂洛一進入到裡面,渾身上下不由得一冷。這時一道銀光將魂洛罩住,魂洛的寒意消失了。此時魂落看向夢,兩眼已經溼潤,這一道銀光正是夢發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