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給我將他們圍住!”
經過十餘招的短暫較量,楚雲凡若率領的浣花門衛士已成完敗之態,眼看顧輕顏兩人就要跳出包圍圈,這才著急下了攻擊命令。
楚雲凡不甘自弱的運氣化掌擊殺而來,試圖透過這突如其來的攻擊,讓顧輕顏兩人自顧不暇,等到援兵來援。
可顧輕顏豈會輕易給他這樣的機會。
只見顧輕顏冷哼一聲:
“想留下我們,你還不夠格!”
隨即一掌破出,迎著楚雲凡的掌影擊殺而去。
掌影奔騰,力道強勁無比。
楚雲凡見狀急忙避開其猛烈攻擊,試圖透過這回轉的間隙,找到顧輕顏的攻擊弱點。
令他沒想到的是,他還未完全反應過來時,已被顧輕顏凌空劈出的一掌擊中胸前要害部位,退了丈外之遠,用盡氣力後,方才勉強站穩。
疼得楚雲凡那個齜牙咧嘴,半天無法動彈。
顧輕顏的臉上突掛一抹冷笑,似乎正在嘲笑楚雲凡的自不量力和無能。
且看另一頭,許一恆正與浣花門的衛士戰作一團,刀光劍影,正在許一恆周身處聚集。
許一恆的武功雖不高,但要對付這一干武功低微的浣花門衛士,倒也不會費多大氣力,不過是時間長短的問題罷了。
顧輕顏雖覺得沒有相幫的必要,但他深知,楚雲凡等人不過是前來探路的馬前卒,一但駱小蝶、方仲等人趕到,要想不費吹灰之力逃離此地,恐非易事。
再說,自己答應過師妹一定要確保許一恆的生命安全。
顧輕顏想到這裡,也顧不得許多了,急忙運氣而起,化著掌力擊殺過去。
那些衛士原本已成散沙之態,再加上武功低微,雖有人數優勢,被顧輕顏這麼從中擊殺而來,片刻間被其瓦解無遺了。
隨著顧輕顏一聲輕喝:
“走!”
一把將許一恆從地上拽起,試圖逃離茶棚遠去。
卻不想,一黑衣袍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化著掌力擊殺而來,趁顧輕顏不備,一掌擊中顧輕顏胸前要害部位,逼迫顧輕顏兩人後退了十餘步,顧輕顏因受此重擊,下意識的半跪於地,吐出一大口鮮血來。
嚇得一旁的許一恆急忙喚道:
“大哥,您沒事吧?”
顧輕顏聞言急忙運氣站起身來,一邊笑以回應:
“沒事,死不了!”
而後看了看來人黑衣袍客,其言而上:
“怎麼?閣下什麼時候也成了浣花門的走狗了?”
“哈哈哈!走狗?你也太小看老夫了!”
不想黑衣袍客聞言哈哈大笑而來,讓顧輕顏聞之一頭霧水。
“怎麼?難道我說的不對?如果你不是浣花門的走狗,為何要擋住我等去路?”
“顧輕顏,交出許一恆,我可以不為難你!”
黑衣袍客發話了,言簡意賅,未曾拖泥帶水。
聽聞此言的許一恆,他的臉色突然緊張起來。
如果他所料不錯,一定是爹爹許鶴已慘遭毒手了。
“誰?許一恆?閣下說的名字,我還是第一次聽見呢!”
顧輕顏見狀故作輕鬆的答覆著。
“是嗎?你可以走了!但他得留下!”
黑衣袍客不想再費唇舌,幾乎下了通牒一般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