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憋屈地窩在會議桌尾席,看到念元被人眾星捧月的圍著,再看到張術對她的和藹態度。
本就不好的心情,更是糟糕透頂。
張術對自己的態度,和對其他人,並沒有什麼兩樣。
可是對念元,卻格外好。
張揚進入電競行業,一方面是想要證明自己,另一方面是想要得到父親的認可。
張術對他很嚴厲。
甚至可以說,嚴苛到令人髮指。
現在再次看到張術對念元的讚許鼓勵,張揚心裡真的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是張術的親生兒子。
否則。
張術為什麼,對自己這麼冷淡?
坐在會議桌面前這麼久,不說關心一下他最近的情況,就是連個眼風都懶得施捨。
委屈、憤怒、嫉妒、不甘、無力……
張揚心情很複雜。
像是被什麼重重錘了一拳,五臟六腑作痛,難受極了。
他看不下去唸元和張術交談的畫面。
率先從椅子上起身,在眾人或憐憫或幸災樂禍的複雜眼神中,怒氣衝衝地走出會議室。
像是在發洩不滿。
張揚重重握著門把手,用盡全力。
“嘭”地巨響。
門,關上。
會議室裡面的不少人,都被張揚發洩怨憤的關門聲嚇到了,氣氛瞬間安靜,面面相覷不敢發話。
念元倒像是根本沒被影響到。
她站了起來,漫不經心理了理隊服的袖口。
轉身從前門走出了會議室。
會議室眾人都快要走完,張術攔住經理和一隊教練,說有事要談。
會議室很快清空。
再沒有別的人,張術問,“合同的事,念元還沒有同意?”
“沒有。”
經理和教練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