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鹿酒吧雖說是高檔酒吧,卻不走小資優雅風。
裡面音樂震天響。
念元第一次來這種地方,既新奇又興奮。
她沒什麼經驗,拿著酒水選單,選好果盤和小吃,正準備點飲料,旁邊坐過來個男人。
男人二十五六歲的樣子。
長的人模狗樣,就是腦袋跟被捅了的雞窩似的,凌亂的頭髮迎風飄舞,要多非主流有多非主流。
“別點牛奶。”
念元翻著選單的手一頓:“?”
非主流歪頭趴在桌上,毫無收斂的打量著她,半響輕輕一笑,“小朋友,你第一次來?幾歲了?”
念元不喜歡這種肆無忌憚的目光。
她往後靠了靠,點了杯果汁,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七十八。”
聽到念元說她七十八歲。
非主流顯示微愣半秒,隨後瞭然一笑,明白她是不想搭理自己。
可是非主流不在乎念元的冷漠,一本正經的介紹自己,“那我比你小,我二十六。”
他是個話嘮,嘴挺碎的。
從坐到念元旁邊開始,到現在過了半個多小時,話都沒停過。
邊拿手機給人發微信,邊對她感嘆道。
“這男人啊,跟打字一模一樣,輸入輸出輸入輸……”
非主流車開的飛快,念元簡直聽不下去。
更讓人受不了的就是。
在非主流嘮嘮叨叨的同時,已經有不下於五個人過來,想請她喝酒。
雖然念元已經化過妝。
青澀的少年氣被妝容遮掩了大半,沒有原來那麼驚豔,但是還是好看。
更不用說。
那種介於成熟與稚氣之間的的奇異感,在這種曖昧不明的gay吧裡面,更是惹人注意。
念元雖然沒意識到。
但她因為趙前明,對男人的視線向來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