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味居是星芒城裡比較有名的一間酒樓,菜餚品類眾多,裝飾繁華,價格奇貴,被富家子弟、城中權勢常作為宴請之地。
葉星三人到此時,酒樓裡已是無剩幾桌空席,他們便尋了一處二樓的小桌坐了下來。唐小糖拿起選單點了一通,然後才記起來是自己請客,把選單遞給了李湘生。
李湘生隨意點了些,就與葉星開始聊談起來。
“葉兄竟是來自環外星域?”交談中,李湘生得知葉星來自環外星域的偏僻星辰藍水星後,頗為驚訝。
“當時誤入了一扇未知的星門,就被傳送到這裡來了,正好遇見了小糖。”葉星笑著講道,看了一眼唐小糖,發現她正專注於一杯甜品。
“真沒想到,環外星域竟然也能出葉兄這樣的天才。”李湘生讚歎道。
“我只是運氣好點罷了。你似乎不是谷芒星的吧?”葉星好奇問道。
李湘生笑著點點頭,“我是來自距谷芒星不遠的福祿星,只是慕名谷芒星火芒學院之名,便來此求學。”
“火芒學院在谷芒星以外也很有名嗎?”葉星有些疑惑。
李湘生笑了笑,“論招收的學生資質,整體實力,火芒學院或許還不如水芒學院。但是有一點,火芒學院卻是遠勝水芒學院且聞名白夜星系的。”
“哦?火芒學院有什麼特殊的嗎?”
“因為火芒學院有一位玄級煉器師。不瞞葉兄,這才是我加入火芒學院的真正目的。”
葉星想起方漸宗說過的那位徐老,不由問道:“你想拜那位煉器師為師?”
李湘生苦笑道:“我倒是想,不過我對自身天賦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想要成為煉器師必須要具備火焰星力,單這一點就註定我與煉器師無緣了。”
“那你是想請那位煉器師幫你煉製星器?”
李湘生點點頭,帶有尊崇之意地說道:“正是此意,可這絕非易事。葉兄你不知道玄級煉器師意味著什麼,尤其是一位成功煉製過星司級星器的玄級煉器師,那可是在整個二環星域裡,都會受到星司強者的強烈追佣。即便是星主境強者,也願意奉為座上賓。在我們白夜星系,徐老是僅有的兩名玄級煉器師之一,他每次出手煉器都是無價的。”
星主境,那可是二環星域裡主宰級的人物!葉星這才意識到玄級煉器師的地位有多麼高。
“不說這事了,我們聊聊其他的吧。葉星,你聽說過星官之煉嗎?”李湘生看向葉星道。
葉星搖了搖頭。
李湘生抿了口果酒,講道:“星官之煉是我們整個紫微星域的盛事,用於選拔出天賦與戰力絕佳的天才種子。實際上二環星域所有學院招收年輕的天才星修,多半是為星官之煉做準備的。如果他們派出參加的學生能夠取得好的名次,不僅學生可以被一環星域甚至中心星域的大勢力選中,所代表的的學院也能獲得豐富的資源獎勵。”
“原來如此。”葉星點點頭,恍然道。
李湘生看了看葉星道:“葉星,如果你想要回到家鄉藍水星,或許可以嘗試參加星官之煉,如果能取得較好名次,被一環星域的大勢力看中,他們應該有能力佈置超遠空間穿梭星門,可以直接傳送到環外星域。”
“真的?”葉星神色有些激動,若是等自己修煉到星司,不知是多少年後的事了。即使是星司,也難以跨域大半個紫微星域。唯有藉助高階星門,才能回到藍水星去。
“火芒學院也會講星官之煉的相關事項的,不過這一屆星官之煉應該與我們無緣了。因為三年後就要開始了,我們那時最多不過初入小星官,在大星官雲集的星官之煉裡,根本沒有優勢。”李湘生嘆了口氣,“星官之煉十年一屆,對報名星修的年齡限制在五十歲以內,多數人五十年甚至都無法突破到大星官,更別談參加了。那些參加的天才星修,都是在三十歲之前就突破大星官,在五十歲之前盡力提高星力等級,才能在星官之煉裡取得名次。”
葉星不禁沉默,那可是整個紫微星域,環外、二環、甚至一環星域的所有天才星修,要想從裡面脫穎而出,何其困難。
“像我們這些玄級的天賦,在這裡已是難得。可在星官之煉裡,幾乎人人都是玄級命星,甚至還有地級的命星。那些妖孽級的天才,我們難以望其項背。”李湘生有些悲觀地感嘆道。
“即便如此,”葉星保持著平常的語氣,認真道:“我們就該放棄嗎?”
李湘生被他問的一愣,只聽葉星繼續道:“星修一路,本就是有進無退。若你不甘平庸,只有拼命向前。天賦或許不如他們,但結果在出來之前都是未知的,我們可以透過拼搏、機遇去趕超,走的更遠。”
葉星頓了頓,望向酒樓窗外的天空,囈語般道:“每個人的命星似乎決定了我們的命運,一旦命星確定,命運就無法改變。可上天還是留了一條路的——星司境,改星換命的第二條路。若你對自身的命運不滿,在這條路,你可以改換命運,換一種由自己掌控的、自己滿意的命運。”
李湘生眼中一亮,面帶敬意地看著葉星,抱拳道:“葉兄,一語驚醒夢中人!不錯,我們的命運是可以更改的。只要達到星司境,就能更換一顆命星,新命星誰強誰弱就不一定了。”想通這點,李湘生不由大笑,一口飲盡杯中果酒。
接著,李湘生正色道:“葉兄,你的心志之堅定,實在讓我敬佩,我相信你一定能在十二年後的星官之煉裡大放異彩。”
葉星笑著道謝。
“你們怎麼不吃東西呀?”唐小糖嘴裡鼓鼓脹脹的,口齒不清地看著二人道。
“因為都被你吃完了呀。”葉星有些無奈地看著桌上空空的碟盤,想不通唐小糖那個小肚子裡怎麼裝得下那麼多食物。
唐小糖嘴裡咀嚼的動作一滯,有些心虛地說道:“我沒注意到額,那再點些菜吧。”她便喊來侍者,將剛才的菜品又點了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