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庭嚴一再的向陳弗朗陳述著這個事實,一再的像她提醒著。他覺得她必須搞清楚現在的狀況。很危急的狀態,可若是她一直在這樣騷擾自己,在來打斷自己的思緒,會是什麼結果呢??估計著兩天兩夜,自己是不會救出何霂的。
“什麼??何霂被綁匪劫走了??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發生這種事情呢??我知道了,我現在就結束通話電話,對不起丹尼爾哥哥,你還是儘快的去尋找何霂的下落吧,不過一定要注意身體。”
陳弗朗慌亂的結束通話了電話,心情糟糕的說不出任何的話來,想不到自己的病情剛剛有所了好轉,沒想到何霂竟然會出事。若是她真的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話,自己是真的會跟著一起倒黴的。
她承認自己很自私,可是沒有辦法,為了自己的生命著想她必須自私一些。
人都想活著,陳弗朗也不例外,只有繼續或者才有希望繼續留在顧庭嚴的身邊不是麼??
顧庭嚴無奈的嘆息一聲,這通電話同樣攪得自己心神不寧,總覺得接下來肯定還會發生什麼事情,可究竟是什麼事情自己也說不好。亂七八糟的事情重疊在一起,讓顧庭嚴明顯的有些招架不住了。
返回書房時,除了穆恆沒有任何表情外,其他人都很詫異的看向顧庭嚴輕聲的詢問著“誰打來的電話??怎麼聊了那麼久,還搞得神神秘秘的。你玩什麼呢??”
“沒事,我朋友打來的,我的私人電話你們也想檢視不成。還是專心看看有什麼線索能儘快找到何霂吧。”
顧庭嚴立刻找了個藉口把事情轉移到別的地方。陳弗朗的事情是絕對不能讓妙空以及吳磊知道的,若是他們知道了這件事情,情況將會變得更加難以控制。
穆恆不語,他能猜得出來對方就是陳弗朗,想必那個女子也很心急吧。畢竟沒了何霂,她今後的人生也同樣失去了保障。
“沒有任何的線索,我們這麼幹守著也不是辦法。可是現在看來,我們卻也只能留在這裡繼續等待技術人員的結果。茫茫人海的,我們去哪尋找何霂。”
妙空同樣頹廢的坐在椅子上,一直以來他都是最鎮定的一個,可惜現在同樣變得不在鎮定。時間越久,離兩天兩夜的期限越近,他們越是無法鎮定下來,畢竟何霂的命就這樣撰在他們的手中。
在黑暗的廢棄房屋內,何霂正睡得正香,之間黑暗中一直緊閉的雙眼徒然睜開,那雙炯炯的雙眸狠厲的瞪向何霂。想不到這傢伙竟然睡著了??不僅僅是睡著了那麼簡單,竟然還睡得這麼香??
難道她不覺得害怕麼??老鼠和蜘蛛就在自己的身邊左右徘徊著,難道沒有任何的感覺是麼??
心裡頓時迸射出一股強烈的恨意,他抓她來這裡是受罪的,可不是來享受的。
三步並作兩步的衝到何霂的身邊,雙手再次狠狠的揪過何霂的頭髮,剛剛還在沉睡中的何霂頓時被疼痛驚醒。雙眸憤怒的看著眼前的變態男子,一定要變態到這個地步呢??就連睡覺都不讓人睡個安穩??
就算是監獄的犯人都不會受到這種虐待吧??他當自己是什麼啊??虐待成癮了不成??何霂狠狠的咬住他的雙手,變態男子更加憤怒,完全想不到何霂竟然會對自己動口,她竟然還會反抗了不成。
攝像機再次對準他們的地方,鏡頭所到之處便能看到一片狼藉。而變態男子的睡意全無,此時此刻只想好好的折磨一番何霂。只見他陰笑著看向何霂的那張臉,忽然拿過一把小刀,在她嫩白的臉上來回的遊走著,一邊比劃一邊狠狠的說著“這張臉怎麼會這麼漂亮呢??漂亮到讓我覺得噁心啊,我想要毀了她好不好啊??你說我若是在你的臉蛋上狠狠的劃上幾條,會是什麼樣子呢??想試試麼??想不想試試、”
何霂看著一隻逼近自己的小刀,反而冷靜了下來。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卻沒有一點恐懼的感覺。可能是被變態男子刺激了太多次,反倒沒有那種害怕的感覺了吧。何霂同樣陰冷的看向變態的男子,輕聲的說道“不想做人皮玩偶了麼??不想走全世界獨一無二最漂亮的人皮玩偶了麼??除了我之外,沒有人能比我更漂亮了,也就是說,除了我之外,你是找不到第二個最漂亮的人皮玩偶了,知道麼??若是想做一個殘次品,那你就隨便吧。”
何霂豁出去了,反正老天爺都對自己這麼殘忍了,若是真想讓自己毀在這變態男子的手中,自己又有什麼辦法呢??她也只能認命了不是??看著如此鎮定的何霂,變態男子更加憤怒,忽然覺得自己的設計全都沒有成功,反而鑽進了何霂的空子。
他想看見她痛苦的樣子,可是何霂卻偏偏表現出一副愜意悠然的神態。
難道是在故意跟自己作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