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過去已經發生,我參與不了,更改變不了,但我現在在你的身邊和你一起,過去已經過去,但我們還有未來,我希望,未來的你可以好好的,至少,我會讓你好好的。
楚昱有些驚訝,他的瞳孔甚至本能的縮小了一瞬,但馬上就又恢復了。他不知道現在的感覺是什麼,如此近距離的和一個人相處,無論是在他失憶前還是現在都是不曾有過的,那種感覺既陌生,又讓人貪戀。
原來,人和人的擁抱,是有溫度的啊!
閉上眼睛,楚昱不由得用手環住了葉安安的腰,所以,等葉安安反應過來想要離開時,發現楚昱已經睡了,不僅如此,他還狠狠的把葉安安抱住了。
“……”這種姿勢有點尷尬……葉安安用手撓了撓自己的臉頰不好意思的想著,然後,微微撐起自己的上半身,藉著燈光去觀察一下楚昱的睡顏。
睡著的楚昱一動不動的,就像是一具屍體一樣,而他本身的溫度也是冰涼的,如果不是葉安安還能感受到楚昱的心跳,她真的以為自己抱的就是一具屍體。
輕聲嘆了口氣,葉安安想用手觸碰一下楚昱的臉,但就在要碰上的那一刻停了下來。真的是,她到底在幹什麼啊!把垂下來的髮絲一把擼到了後面,她有些煩躁。
說實話,她也沒想到今天居然會是這種收場方式,而對方,還是楚昱。雖然知道對方沒什麼其他心思,只是單純的把葉安安當做抱枕而已,但葉安安的心思卻無法平靜下來。
其實,在楚昱殺了那麼多人幫她解開繩子的一瞬間,她就覺得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可就算如此又能怎樣,她不敢說出口,只能小心翼翼的關注著他,讓兩個人處於一種不遠不近的安全距離。
可今天這個意外,讓她有些手足無措。兩個人的太近了,超過了她對於所有人的距離,這讓她覺得有些危險,卻又不願意放手。
就算明天兩個人的關係會恢復如初,那只有今天一晚也好,她也想,好好的擁抱住他。
第二天,葉安安依舊是標準的生物鐘,而等她醒過來時,楚昱並沒有清醒,奇怪的是,楚昱一直維持著這個姿勢,身上又壓著葉安安這個重物,他居然睡得很安詳。當然這個形容詞可能有些詭異,但葉安安實在找不到其他詞能形容楚昱的這個表情了。
原本她是不想吵醒楚昱,慢慢從他的桎梏下離開的,但她一動,楚昱本能的就清醒了,雙眼雖說還是一片迷茫,但手卻不由自主的加緊了力度,把葉安安勒的呼吸一窒。
很快,楚昱真的清醒了,但他還是不願意起來的,反而像小孩子撒嬌一般蹭了蹭葉安安的脖頸,似乎還想再睡一會兒。
葉安安想著今天楚昱還要戰鬥,需要提前準備足夠的食物便拒絕了楚昱這種無意識的賣萌,順便還把楚昱給拽了起來。
回到自己的房間,葉安安快速的洗漱一下,又換了身衣服才到廚房去做飯。而楚昱一直在床上望天。
不知道為什麼,他最近一直都在做被人實驗的夢,而在夢裡,那種絕望也是那麼的真實,所以他確定,這是他以前的記憶,當然,如果是這種記憶的話,他真的寧願不恢復。但奇怪的是,昨天晚上,他並沒有做夢。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楚昱有些迷茫,指尖似乎才殘留著一絲溫度,那是和自己不同的,真正活著的人所擁有的,而這種感覺,他也只能在殺死人類時,感受到他們溫熱鮮血灑在手上才能覺得自己也是有溫度的,這當然也是他下手果決的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嘛大概就是,他以前都是這麼做的。
記憶會消失,但本能不會。
起身,楚昱到浴室去打理一下自己,然後才出了房間。結果發現自己算是最後一個到的,而那個這些天一直跟在他們身邊的那個人,也早早的就在一邊等候了。
默默的坐在他們給自己留下的位置上,楚昱先是喝了一口粥,然後抬頭看了眼還在廚房忙碌的葉安安。
恰好那一眼被一直關注楚昱的何霂看到了,她不由得有些好奇。楚昱今天的狀態明顯不同了,所以這都是葉安安的功勞了?這算是什麼,解鈴還須繫鈴人嗎?
搖了搖頭,她突然覺得,她有點想顧庭嚴了。
吃過早飯,幾個人便去了市中心,不得不說,今天的決鬥吸引了很多人,大概也是因為一個新人在第二天就挑戰排位在三百多的人吧,雖然不是楚昱主動要求的。
“嘿小子你不錯嘛,居然沒害怕的逃走。”杜堯吹了聲口哨,不屑的看著楚昱。
楚昱面無表情的看著杜堯,腳尖一點,瞬間就來到了杜堯的面前,手也攻擊了過去,然而杜堯卻消失了,楚昱的攻擊也落空了,他不由得有些好奇的看著自己的手,
而另一邊落地的杜堯也是被嚇了一跳,剛剛的攻擊真的給了他一種強烈的危機感,他不由得懷疑自己是不是選錯對手了,那個速度,根本就不是人類能擁有的吧?
用手拍了拍胸口,勉強恢復了一下心跳,這下,他不敢再大意,謹慎的盯著楚昱,腳下隨時準備發動異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