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空……”張文文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手忙腳亂的在一旁乾著急。想要觸碰妙空,可又怕碰疼他只能擔心的在一邊坐著,眼裡隱隱有著淚光。
“別擔心,我沒事。”這時候,妙空還有心思衝張文文輕輕笑了下,他伸出手安慰般的摸了摸張文文的頭髮,眼睛微微眯著,試圖看清張文文的外貌,可他發現有點費勁,只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別再動了,好麻煩。”女孩似乎有些煩了,她腳底輕輕一點,然後騰空飛起,雙手憑空握著,就像是在握著什麼武器一般,然後把雙手舉在空中,頓時,無數銀光不知從哪裡不斷向女孩的雙手匯聚,最後形成了一把巨大的長刀,然後女孩躍在了長髮的刀柄上,向上一跳,然後狠狠的把長刀踢了下去。長髮正好刺向了巨蟒的尾巴,大地不禁又震了震,可那巨蟒卻沒什麼大事,女孩不由得挑了下眉,然後把伸手把長刀分解,形成一個類似於鎖鏈的東西把釘在了地上,後來又嫌不保準,直接把巨蟒從頭一直釘到了尾部,然後拍了拍手落在一邊。
“頭疼。”女孩搖了搖頭有些發暈,臉色也是慘白的嚇人,她拿著刀面無表情的現在那裡,就連眼睛也是一片空洞,就彷彿是一個精緻的傀儡。
“顧庭嚴,妙空那邊好像受傷了,我們快去看看!”何霂推了推顧庭嚴,然後連忙向妙空那邊跑了過去。顧庭嚴看著那個奇怪的女孩,眼裡一片陰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文文,妙空怎麼樣?”何霂趕了過去,半跪在地上拍了拍張文文的肩膀問道。
“池,池姐姐,妙空,救救妙空!”張文文扯著何霂的衣襟一臉乞求的說,這幅模樣不禁和幻境中的那個張文文重合了,何霂一時有些愣,但馬上就恢復了,她用手輕輕放在妙空的前胸,木系的治癒氣息源源不斷的湧進妙空的身體,頓時,妙空的臉色好了不少,氣息也平靜了下來。張文文咬著唇握著妙空的手,眼睛也不斷盯著他。何霂皺了下眉,然後從空間裡拿出一塊晶核吸收,等補充了一下異能後又接著為妙空治療。
可能因為何霂異能的提升,她的治癒異能也增強了不少,原本治療這種程度的傷口怎麼也得幾天,然而現在,半個多小時妙空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只要不做什麼劇烈運動就沒什麼大事,不過還是要修養幾天。而另一邊,那個奇怪的女孩就那麼直愣愣的站在中間,旁邊還躺著一隻半死不活的巨蟒,這種情形怎麼看怎麼覺得詭異。
“顧庭嚴,怎麼了嗎?”感受到顧庭嚴一直聽著那個女孩,何霂不由得問了一句。顧庭嚴皺著眉,神色有些複雜的說,“沒什麼,我覺得這個女孩不像是人而已。”
“說實話我也有這種感覺,我在她的身上完全感受不到活人的生機,她的時間彷彿已經靜止了。”何霂點了點頭認同的說著。
“誒?不會吧,那這個傢伙是什麼,喪屍?不太對啊,就算是有思想的喪屍那也應該和姐夫差不多啊,這女孩的樣子明明就是一人類啊!”恢復了力氣的妙空在張文文的攙扶之下來到了女孩的旁邊,然後仔細的觀察著女孩,最後得出這麼一個結論。張文文也是有些疑惑的歪了歪頭,不過對女孩卻是沒什麼排斥。
幾個人便找了一個比較寬敞的地方打算等妙空恢復一下就離開,而沒過多久,女孩才眨巴眨巴眼睛,從那種入定的狀態恢復了。她蹲下身上,拿出一把小刀打算把蛇的皮扒下來。
然後她的刀根本就刺不進去。女孩有些疑惑的歪了歪頭,然後走到下面,巨蟒受傷的部位,拿出小刀順著傷口把巨蟒的皮從裡面切開,然後慢慢把內部的器官暴露。
“裡面幾乎都是差不多,內臟已經腐爛,大概死了很長一段時間了,但是現在它不僅活了下來,就連能力都強大了不止一星半點,是喪屍病毒的原因嗎?”女孩盤坐在地上思考,幾乎完全就是把何霂幾個人當做空氣,完全不介意自己的話被人聽到。
“你到底是什麼人?”顧庭嚴再一次問出聲了,當然,女孩還是一如既往地無視,妙空不由得偷笑起來,不過很可惜,他胸口的傷還沒好利索,結果才笑兩下就是一陣咳嗽,然後又被顧庭嚴白了兩眼。
把刀插在巨蟒的腦袋,四處挖了挖,終於,女孩好像找到了她想要的東西,便把刀放在了地上,隨後把小手伸進巨蛇的腦袋裡,把晶核摳了出來。那晶核的顏色是黑綠的,看起來也是很詭異。
女孩把巨蟒的晶核拿了出來,然後起身離開了這裡
“等等,這條巨蟒怎麼,也算是我們重創的,你就這麼把晶核拿走,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女孩要回去時被何霂攔下了,何霂冷靜的看著女孩說道,女孩歪了歪頭,精緻的臉上沾著那顏色詭異的血液讓她顯得無比恐怖。不過可能覺得何霂說的有道理,她點了點頭,還是面無表情的問道,“所以你們要做什麼。”
“先告訴我們你是什麼人?”何霂繃著的臉放鬆了些,才接著問道。
“不知道。”女孩淡淡的說著,眼裡沒有一絲波動,讓人不知道她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不知道?何霂皺了下眉接著問道。“那你的名字呢,名字。”眯了眯眼睛,何霂冷冷的盯著女孩,當然,女孩也回看著她,“好像是霖。”
“好像?”何霂不禁有些疑惑,女孩點了點頭,“我沒有任何記憶,腦子裡只有‘霖’這麼一個奇怪的名字,如果,這不是我的名字,那它大概就是我仇人的名字了。”女孩很冷靜的分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