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夏央,我沒忘記你。”何霂連忙擺了擺手,開什麼玩笑,被夏央打一頓她還能活著看到明天的太陽嗎?主要是,她總覺得哪裡不對。“……XX呢?”她張了張嘴問道,可一開口她發現她根本不知道要說什麼。
“怎麼了,不是真的睡懵了吧?要不要去康寧看看?”夏央狀似很擔心的問。
“圓潤的出去。”何霂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你才精神病呢!不過,她皺了皺眉看著夏央很認真的說,“夏央,我做了一個夢。”
“哦,春夢啊!”夏央不鹹不淡的聲音差點把何霂噎死。
“Go out!”何霂狠狠的瞪了夏央一眼,然後把後面的靠墊扔了過去。
“好,不和你開玩笑,你做了什麼夢。”夏央接過靠墊放在腿上,然後託著下巴一副聽故事的樣子。
“我啊,我夢見了世界末日,然後大家都變成了喪屍,我……”何霂突然有些頭疼的揉著腦袋,語氣也有些迷茫,“我記不得了,可我覺得那個夢真實的嚇人。”
“何霂,你中二還沒過啊?”夏央直接從桌子上跳了下來,然後把何霂拉到窗邊,猛的把窗簾拉開,陽光便從外面射了進來,何霂不適的用手遮住了陽光。緩了半天,她才睜開眼睛,看著外面,樓下車水馬龍,街道人來人往,一片祥和,和末世的樣子真的是反比。“看清楚了,人們都好好的生存著呢,你啊,還是少看點比較好。”夏央無奈的搖了搖頭,輕嘆一口氣,彷彿何霂真的神經有些不正常似得。
何霂把手搭在窗戶,近乎於貪婪的看著外面的陽光,然後,回過頭輕聲笑了,“或許,我真的在做夢吧!”
“嗯,想來就好,晚上要和我一起吃飯嗎?”夏央拍了拍何霂的肩問道,何霂直接送去一個白眼,略有嫌棄的說,“我可不想當電燈泡,要約會自己去,別帶上我!”
“那你就趕緊找一個啊,省的我們一家子都關心你的終身大事。”夏央絲毫不介意的說,然後還往嘴裡扔了一片薯條。
“我……”何霂話還未說完就又愣住了,我什麼?我有,怎麼可能,她的性格不好,樣貌普通,身材欠缺,怎麼可能會有人喜歡,但是,她的心底卻告訴她不是這樣的,她有一個愛到骨子裡的人,可那個人,到底是誰?
“你今天發呆的次數都快趕上張文文了啊,想啥呢?”夏央發現何霂又在發呆,不由得把靠墊狠狠砸在何霂臉上,何霂的砸的懵了一瞬,然後有些迷茫的看著夏央,說道。“夏央,我覺得我心底裡有一個人,可我又從沒和其他人有過什麼接觸,我只知道他很重要。”
“親,以後少看那些瑪麗蘇和狗血言情劇啊,你這樣的我覺得還是鬼片比較適合。”夏央根本不懂啥叫安慰,她做的最成功的一件事就是傷口上撒鹽。何霂無語的白了他一眼,覺得和她討論這些還不如去找張文文。“對了,文文呢?”她有些疑惑。
“何霂同學,我覺得你現在已經提前步入老齡化了,記憶力已經衰退成這樣了嗎?文文今天休假休假的,你都在想啥?”夏央表示真的不想再和何霂說話了。
“對吼,我忘了。”何霂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頭,怎麼說呢,總覺得記憶好像哪裡出錯了,這裡,真的是現實嗎?
“嗯?何霂還沒回來?”妙空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汗有些疑惑的問著,後來看到顧庭嚴鄙視的目光,想著自己要不再回去和那些喪屍獸大戰個三百回合,但他真的沒力氣了,果然還是找張文文尋求一下安慰吧。想著,他直接疲憊的走到了張文文的身邊,然後靠在她的肩上,張文文歪著頭看著妙空,沒有多說什麼。
“我去看看何霂。”又過了半個多小時,顧庭嚴有些坐不住了,他連忙站了起來要往何霂那邊的林子走去。妙空在後面翻了個白眼,關心則亂,何霂本來就很厲害,多殺一會兒不是很正常嗎?
“我也,跟去看看。”張文文也覺得有些不安,她看了眼妙空,打算站起來。妙空只能無奈的聳了聳肩,“好,我知道了,去看看。不過何霂要是還在戰鬥的話,我們就不要打擾了。”
點了點頭,張文文沒什麼意見,於是,兩個人起來追著顧庭嚴過去。
“誒奇怪,怎麼一點打鬥的聲音都沒有?”妙空有些好奇的說著,眼睛則像四處觀察,難不成何霂換了位置?這裡看起來連個喪屍獸的影子都沒有。
“阿霂!”遠處突然傳來顧庭嚴的驚呼,把妙空嚇了一跳,他和張文文對視了一眼,連忙追了過來,結果到地方了,兩個人都愣住了。
“這,這是,何霂?”妙空結結巴巴的指著,面前是一棵巨大的槐樹,樹身大概幾個人合抱也未必抱的住,而樹的中心是一道綠光,綠光的中心,一個女子安然的睡在其中,看那樣子分明就是何霂。
顧庭嚴瞳孔一縮,就要去攻擊槐樹,可槐樹把自己和何霂緊緊連在一起,顧庭嚴又怕貿然出手會傷到何霂,只能狠狠地打在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