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小心的防備著周圍自己的師兄弟,還有那些陌生人,生怕他們只是突然對自己出手。
正因如此,他們現在雖然攻打起來,看起來氣勢如虹,然而卻是雷聲大雨點兒小,破陣的速度卻是變得慢了。
這些人自然也不傻。
他們自是知道,攻破大陣之後,周圍的這些傢伙都是自己的對手,萬一在破陣之前,他們突然對自己出手。
那自己可真是栽了。
因而一個個都開始儲存實力起來,即使明知道他們在使一把力,用不了多久,這大陣自然而然就會破開。
卻一個個都不施展全力。
何霂此刻卻是看著乾著急,雖然他對於裡面的機緣慾望也是十分強烈,然而他卻並沒有上前,在他看來。
這兒修士這麼多。
在沒有出現一個結果之前,他自然是不會出手的,否則也只能是給他人做了嫁衣裳,白白的給別人當了馬前卒而已。
然而這些人,突然,破陣的速度慢了起來,卻像是消極怠工一樣,何霂頓時感覺有些氣氛,強忍著不說破他們,生怕那些人被他這樣一說,惱羞成怒,反過來一致對外,先將他這個禍害給解決了再說。
更何況,此刻在何霂的前面,還有那些冷眼旁觀的修士,他們也沒有動手何霂自然是更加不會越俎代庖。
在何霂心中這些傢伙都只不過是他的打手罷了,看起來一個個耀武揚威,而且心中智謀一個比一個厲害,實際上在他眼裡卻根本什麼都不算,都只是他奪取機緣的墊腳石而已。
又過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在那些破陣的人面前,卻是突然出現了一道又一道的裂痕而之前隱沒下去的那大陣,此刻卻是又清晰的浮現了出來,只不過上面卻是覆蓋了這些裂痕,看起來似乎十分的脆弱。
看到這種情形,那些破陣的修士自然是臉上滿是喜色,他們費了這麼大的勁,為的不就是能夠破陣嗎?現在總算是看到了希望,自然事也就不遺餘力,當下也就顧不上週圍那些修士,是否會對自己出手了,一個個隱身瘋狂,揮灑著自身的元力。
然而,這大陣卻豈是好欺負的,雖然看似上面有了裂痕然而,這卻只是誘敵深入而已,在那些修士瘋狂的運轉著自身的元力去攻擊大陣的時候,那大陣上卻是顯示出了一道又一道的符文,看起來非常玄妙,這些修士攻擊上去的元力,非但沒有對那個符文產生任何的破壞,反倒是讓那些符文越來越,玄妙,上面的紋路越來越複雜,而且亮度越來越強,似乎這些符文吸收了這些修士的元力一樣,看起來越發的詭異。
而何霂卻是遠遠的看向那些符文,眼睛裡越來越複雜的神色,被一旁的趙凌雲看在了眼裡。
趙凌雲也是順著何霂的目光看了過去,當看到那些符文的時候,頓時有些奇怪,低聲說道:“上面的那些符文是什麼?為什麼這些修士的元力攻擊在上面卻是沒有任何的作用?而且看起來,到似乎這些,修士的元力,成為了那法陣上符文的力量一樣。這些符文在吸收了這些修士的元力之後,會不會反而攻擊這些修士?如果那樣的話,這些修士可就慘了,他們被自己的力量攻擊受的傷害肯定會更加嚴重。”
何霂點了點頭,也是有些奇怪,笑著說道:“我從那些符文的力量上,因感受到了陣法的力量。
不過這些力量卻是十分的晦澀,好像十分玄奧一般,跟著外面質樸的大陣卻是十分不同,想來應該就是你說的那個作用。不過我倒是不覺得他們有多慘,畢竟他們既然想要得到機緣,就應該有承受代價的準備,而且他們就算不被那大陣的力量反噬,也會被這些修士,給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這些修士利用了他們之後,是絕對不會將他們留下來的,否則的話,一旦等到他們有了喘息的機會,他們就沒有什麼好果子吃了,畢竟雙方除了腦袋之外,修為都是差不多的,萬一給他們緩過勁兒來,這些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修士,肯定也會有著不小的損失,與其讓更多的人爭鬥,不如先把這些人給解決了,然後他們這些卑鄙小人在各自算計。”
趙凌雲笑著點了點頭說道:“真沒有想到,這麼多修士,一番苦心算計,竟然最終還是沒有算過你這個小丫頭,不過我們也要小心一些,不到最後關頭千萬不要出來,否則的話,我們很可能也被別人算計在其中了。”
何霂確是有些驚詫的看了趙凌雲一眼。
卻是沒有想到他會這樣說,趙凌雲所說的他其實也有想過,不過去也沒有當真,現在聽到趙凌雲這樣一說,應感覺到還真有這個可能,萬一有一批人比自己還更加淡定,隱藏在暗中,等到所有人都廝殺完畢,出現一個最終的大贏家之後,他們在突然出現,將這一個人給殺了,然後利益均分。
雖然何霂手中有銅鈴,而且他有著凌雲相助,但是如果對方是一個群體,那麼他還是沒有任何的勝算的。
所謂雙拳難敵四手便是這個道理。
何霂冷冷的看著那些人。
笑著說道:“放心吧,這些人廝殺起來絕對是不死不休的,我們等他們在大陣裡面廝殺完畢之後,誰出來便殺了誰,他們爭鬥到最後,肯定都是元力枯竭,不可能是我們的對手,對付,這樣一個或者兩個修士,是不會消耗我們自身實力的。”
趙凌雲點了點頭,突然眉目間隱有憂色,說道:“這件事情我倒是不擔心,只是萬一真的有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我們卻該怎麼辦?”
何霂聞言。
也是有些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