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剛一出現在他的腦海當中,不過很快就被他自己給忽略了,宗門弟子又如何?他的師兄不也是宗門弟子,這一次不同樣是在這秘境當中死了嗎?
只要四下無人,而對方又落單,他就算上前殺人奪寶又如何?只要是,自己做的事情,能夠對自己有意讓自己變得強大,就算是令人不恥又如何?誰又知道自己做的這些事情呢!
在逆境當中歷練,有生命危險,那也是十分尋常的事情,這秘境當中何等龐大,這次來歷練的人又那麼少,地廣人稀,相互之間根本就不可能照應得到。
正是出於這種種的考慮,他心中才更加堅定了殺人奪寶的心。
而當他來到何霂身邊,看到何霂僅僅是一個小姑娘,身邊雖然有一頭妖獸,而這妖獸卻似乎並不強大的時候,他的心思便活絡起來了,心中狂喜,自己這一趟果然沒白來,只要殺了這個小姑娘,那麼他手中的法寶還有丹藥就全都是自己的了!
雖然這人也同樣是正派門下,但是他心裡卻沒有那種過多的束縛。
在他看來,只要能夠得到好處,不論做什麼都是可以的,即使是殺人越貨也在所不惜。
雖然他相貌還算清秀,但是內心卻是極為歹毒,曾經甚至連師兄妹也是不曾放過,更何況何霂這個陌生人。
正當他心中得意,想要出手的時候,突然一道白色身影閃身,擋在了他與何霂中間,雖然滿臉笑容不過,那笑容確實讓他看著有些狡詐,特別是那一雙眼神,更是令他感覺渾身不自在,好像在那眼神面前,他感覺渾身被扒光一樣,一覽無餘。
蕭燻兒,也就是這個想要致何霂於死地的女子,當即臉色一寒,冷冰冰的說道:“你給我讓開,不然的話,我就把你給殺了。”
聽到蕭燻兒的話,顧庭嚴卻是哈哈一笑,眼神在蕭燻兒身上,滴溜溜亂轉,彷彿沒有聽到一般,笑著說道:”美女,打打殺殺的多不好,現在四下無人我們不如聊聊天,說說風月?雖然我現在只是一個獸身,但是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化成人形,那個時候我就是一個美男子了。”
聽到顧庭嚴的話,蕭薰兒臉色越來越寒,看著顧庭嚴的目光,已經充滿了殺意。
然而此時顧庭嚴卻是彷彿沒有察覺,依舊我行我素,任性的說道:“今天我們能夠相遇,也算是有緣,不如我們就這樣定下終身,你看可好?帥哥配美女,也是緣分。”
忽然之間,顧庭嚴只覺眼前,寒光一閃,一道翠綠色的匕首,便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顧庭嚴頓時嚇了一大跳,慌忙後退,然而他突然想到,自己身後不遠處就是何霂,如果他向後退的話,對方很有可能傷到何霂!
就算對方不能傷害到她,也有可能對它的煉化造成干擾,他的煉化過程很有可能就會中斷,對於他今後操縱這銅鈴不利。
此時顧庭嚴已經退無可退只能夠擋在何霂身前,不讓對方前進一分一毫。
可是他不會什麼修煉心法,雖然一身皮毛,還有身體非常強悍,終究不是對方的對手,如果想要拖延時刻,很有可能身受重傷。
顧庭嚴頓時心中數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心裡暗罵自己點背,卻也沒有辦法,只能夠不斷躲閃對方的匕首,同時嘴上叫道:“美女,雖然打是親,罵是愛,但是你也用不著這麼激進吧,那都是騙小孩的,咱們都是成年人,用不著相信那種鬼話,如果你真的想跟我相親相愛,那我們就坐下來好好的聊一聊,用不著動手。”
聽到顧庭嚴的話,蕭心兒卻是更加生氣了,強大的元力關注到,匕首當中,不斷的向顧庭嚴身上刺去,不明真相的人看到,還以為他們有什麼深仇大恨,顧庭嚴佔了他便宜一樣。
原本顧庭嚴驚慌失措之下,便有些佔據劣勢,現在對方突然灌注了強大的元力,顧庭嚴頓時慌了手腳,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可是,他又不能後退,一時間,顧庭嚴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時不時的還會被蕭薰兒的匕首刺到身上,雖然它的皮毛非常厚實,但是蕭薰兒的匕首畢竟不是普通匕首,乃是一件十分貴重的法寶,更何況上面還灌入了蕭薰兒的渾厚元力,攻擊力更是強大,每一次次在顧庭嚴的身上,幾乎都能夠讓她感受到鑽心的疼痛,就像戳進了他的身體裡面一樣。
顧庭嚴不由得有些急眼了,破口大罵道:“我說,你這個心如蛇蠍的女人,犯不著對我這麼狠吧,我又沒毀了你的清白,也沒有見過你,你怎麼上來就要對我下狠手啊?”
蕭薰兒卻是根本不搭理顧庭嚴這個有些色的靈獸,只是將自己手中的匕首,不住地向對方身上招呼,以表達自己心中的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