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在那些人眼中,何霂是一個築基期五段的修士,殺了就殺了,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
如果何霂真的被他們給殺了,倒是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然而何霂卻並非普通人,他的手中可是有銅鈴,更何況他自身的戰鬥力就異常強悍,這樣一來,眾人便很容易能夠發現他手中銅鈴的古怪之處。
這樣一來,眾人奪寶很有可能演變成眾人殺人奪寶,而被殺的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何霂!
正因如此,為了避禍何霂也不可能上前幫助那些人而且他也根本無能為力在這人山人海的大陣周圍,他一個人的力量實在是太渺小了。
想要幫助別人,只能是自找麻煩,引火燒身,現在他們要做的只有明哲保身,等到大陣開啟之後,眾人打成一團,相互間各自消耗實力,最終手無縛雞之力的時候,那時候他才有說話的權利,而現在他只能夠忍。
所謂禍從口出,便是說的這一點。
又過了整整一個時辰的時間,現場的時間彷彿停止了一般,壓抑到了極致,當然,這只是暴風雨之前的平靜!
僅僅是過了一炷香的功夫,眾人便無法繼續忍受這樣的平靜,突然一個人不知道怎麼的撞到了另一個人身上,那個人似乎很是生氣,一下子便拔出了自己的寶劍,向著那個人胸口刺來!
那個人心中,頓時一驚,他自然是不願意這麼平白無故的被殺,當即閃身躲過,緊接著抽出法寶來阻擋。
兩個人立即站成一團,雖然那個被襲擊的人竭力阻擋,然而奈何他的修為卻比襲擊他的那個人低了一個小層次,以至於,形勢立馬急轉直下。
僅僅是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那個人四肢還有胸口,腹部便被刺了十幾個窟窿,血流如注。
不過他畢竟是築基修士,受了這麼嚴重的傷,仍然是咬牙堅持著沒有倒地,不過他已經是強弩之末,那人又是劈頭一劍,是在他的眉心處,這一下卻是壓死駱駝的那一根稻草,一下子將那個修煉者定在了那個地方,在一動不動了。
那名突然襲擊的修士從他的頭部拔出寶劍,向四周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了得意的陰險笑容,不過他的笑容還沒有散去,突然她背後又傳來一陣殺意,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過來一個鐵錘朝著他的背後砸了下來。
這個時候,他剛剛大戰了一個十分棘手的對頭,之前他出手的時候可是看準了的這傢伙比他修為要低一個層次,然而卻沒有想到,一身元力卻是十分精純,幾乎讓他耗盡了元力才將對方殺死,此刻他身上僅僅留存了三成的元力,可以說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而背後那個施展鐵錘的人卻恰恰是抓住了這一點,向他襲擊了過來,這不由得讓他惱怒不已。
只不過即使心中惱怒,他也沒有辦法,如果換做是他的話,只怕有可能跟對方,有樣學樣,只不過他沒有這個時間了,想要活下來,他就必須要被動迎戰,否則的話,一個鐵錘下來,他就有可能變成肉餅。
然而,這個傢伙此時此刻已經筋疲力盡了,自然是沒有多餘的力量去阻擋那個人。
而且,那個人似乎和她一樣也是專挑軟柿子捏,雖然這人的實力並沒有比他高一個層次,然而現在一身修為卻是沒有絲毫的消耗,相比之下確實比他大佔優勢。
僅僅是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這個人便一拳揮出,將之前出手的那個人砸成了肉餅。
此時此刻,大陣還沒有開啟,然而那些人卻已經混戰了起來之前那個出手的人,猶如一粒火星投入了火藥桶一樣,一下子便將所有的人都給激發了起來,混戰一觸即發。
一時間,各種法器的光芒閃耀了整個天空,讓人看起來不由得羨慕不已,此時眾人也不藏著掖著各種法寶都祭了出來,為的就是能夠保命並且殺掉敵人。
而另一些人則是遠遠的退到了大陣之外,他們似乎早就察覺到了會有這一場混戰,因而遠遠的躲在了外面,沒有受到這一場大戰的波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