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們現在不是在生死相拼,不看那激烈的法寶激盪的光芒,這兩個人倒真像是郎才女貌的一對。
不過很顯然,激斗的雙方都沒有將對方當成自己的另一半,倒像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樣,出手招招致命。
那手持水藍色寶劍的少年,雖然看起來,眉眼冷酷,似乎鐵血無情,但是實際上並沒有使出全力一招一式間看起來被對方壓著打,然而實際上游刃有餘。
而那何允雖然看起來威風凌凌將那少年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實際上此刻他已經竭盡全力,然而卻無法奈何對方,不由得越打越心驚。
他心裡也是知道,自己今天無論如何也不能殺了何霂,可是他不甘心,雖然何霂現在正在煉化銅鈴,很可能認不出他來,但是那個少年卻是將他看得真切。
如果今天不能夠除掉這兩個人,日後很有可能因此而有禍患,他從來都不是一個願意給自己留下禍患的人,要做就要做得乾脆徹底。
同時,他還是一個懂得隱忍的人,他知道事不可為,現在必須趁機先退,否則的話等到何霂從煉化中解脫,他們兩人一獸一起來對付他那樣他不但不能夠佔到什麼便宜,很有可能在對方手上吃大虧。
想到這兒,他心中形勢急轉,知道不能力敵,便想要智取。
一招佯攻將對方逼退之後何允左手平伸,推出去,臉上露出笑容道:“這位兄臺,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阻攔我報仇?難道你跟這人是一丘之貉不成?”
聽到蕭燻兒的話,那人臉色一沉,冰冷的說道:“什麼一丘之貉,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只是看你現在想要暗算別人,忍不住出手罷了。如果你真的想要正大光明的報仇,那好,等對方將那法寶煉化了之後,你們在公平的比一比,現在你稱對方毫無還手之力出手,這豈是正道所為?”
何允此時嘴角的笑容卻是越來越濃了,冷哼一聲,左手小指微微一動,左臂機關扣動,一個閃爍著耀眼銀白色光芒的物體,從他的袖子裡飛了出去,直撲向那手持水藍色寶劍的少年。
那少年正說話間,突然感覺一絲危險襲上心頭,雖然他年紀輕輕然而他出來歷練也已經有了不短的時日,對於那種危險也有了本能的感應,雖然不明白為何對方袖子裡突然飛出那銀白色物體,不過事出無常必有妖,他自然是知道那東西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多半是什麼暗器!
原本他心裡便對這女子所說的話半信半疑,現在這女子跟他說話時,都想要施展暗器,足見這女子絕對不是正道中人,對於他剛才所說的話自然是全然不信任了。
只不過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對方袖子上射出來的那一道銀白色光芒,多麼犀利迅速,以至於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那銀白色光芒距離他的身子已經不超過一尺的距離。
即使他側身想要躲開那匕首,但是也已經晚了,那匕首是何等的迅速,又是在出其不意之下,他想要躲閃過去才是怪了。
只聽哧啦一聲,何允的匕首卻是一下子劃開了他身上的衣服,撲哧一聲,匕首入肉的聲音沉悶的響徹幾人的耳邊,少年臉色一沉,微微皺眉,但是卻並沒有痛苦的叫出聲來。
雖然他並沒有躲開那匕首,但是他畢竟修為不弱,護體元氣運轉,便護住了匕首刺入的部位,因而對方的匕首雖然刺到了他,但是卻自知不深,只不過受了皮外之傷而已。
蕭燻兒見狀,臉上露出喜色,他的匕首上可是灌注了自身的元力,一旦刺到對方,那狂暴的元力便會在對方體內肆虐,將對方重創。
這個時候,對方是無暇他顧的機會,必須全力應對那進入體內的元力,否則的話,自身的修為還有可能受到非常大的影響,甚至可能經脈被毀,根基被廢,從此變成一個普通的廢人!
當然,他這匕首中所注入的元力。
並沒有那麼龐大的量,不過干擾對方的心神卻是綽綽有餘了。
想到這兒,他當即心中一橫,手中一柄暗黑色,長劍突然出現,閃爍著暗黑色的光芒,令人看上一眼就忍不住心頭產生懼意。
雖然這樣說,可能有些違背世間常理,畢竟誰也沒有見過黑色的光芒,不過現在他手中的長劍卻正是閃耀著黑色的光芒!
何允看著對方不斷掙扎,眼神一狠,黑色長劍向著對方刺去,向著對方受傷的部位刺去!
此時那少年如果,要自救的話,必然是要,調運自身的元力護住受傷的部位,這樣才不會讓傷勢繼續變得更加嚴重,而這何允將黑色長劍刺向那受傷的部位,讓對方不但無法護住受傷的部位,而且還會無暇他顧,甚至有可能再次受傷!
而且這一次如果他還受傷的話,那麼傷勢肯定比上次更加嚴重得多,因為這一次,何允有源源不斷的元力會透過黑色長劍,注入到他的體內,從而會將他的一身修為,通通摧毀,破壞他的經脈,毀掉它的根基!
雖然這一切都是發生在那少年的體內,可以說他本人是主場,對方的元力應該不會造成這麼大的影響。
但是他現在受了傷。
必須要調集元力去修復自身的傷勢,而且因為訊息而匕首上元力的影響,此刻他體內的元力很可能呈現一種紊亂的狀態,根本無法調集所有的元力去應對他的黑色長劍所注入的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