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月看著倉庫裡多出來的二十斤黃豆和滷水愣住了,綜合前面給的一個石磨,妥妥的豆腐禮包,她還少些紗布用來過濾豆腐渣。
看著倉庫裡躺著的二十兩銀子,阮月再次無奈了。
看來明天得出去買些做豆腐需要的東西,還得買點麵粉,家裡已經沒有面粉了,他們一家作為北方人,還是比較喜歡麵食的。
手擀麵,刀削麵,褲帶面,臊子面,炸醬麵,阮月又沒出息的開始咽口水了。
一個人如果覺得身體疲憊虧空了,那麼除了肉,最能起到精神滿足就是碳水,肉有的人可能不喜歡,但是碳水卻是每個人都喜歡的。
月漸西沉,阮月剛剛感覺到困頓,輕手輕腳地回到房間,補起眠來。
待到她再醒來已經日上三竿,家裡人都已起來,把家裡又收拾了一下,院子裡也翻了一塊地出來。
盧春娘見阮月起來,忙說道:“今天一早沒見到清林,他是不是走了?”
“嗯。”阮月輕聲回道:“晚上走的,還跟我告別了。”
“他可說他去哪了?”盧春娘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阮月無奈地說道:“他沒說。走就走了吧,咱們也能好好的,再說了,我們還有武功高強的孃親坐鎮,不怕不怕啦。”
阮老太聽後也樂呵呵地說道:“是啊,自從知道春娘會功夫,我這心裡就安定了許多。做夢都安穩了。”
“娘,您不怪我瞞著您就好。”盧春娘感激地拉著阮老太的手說道。
狗蛋的哭聲傳來,本來微弱如貓似的哭聲已經響亮了許多,無時無刻地像家人們宣示著他健康了許多。
盧春娘忙抱過狗蛋回屋給他餵奶,阮老太看了看在樹蔭下看書的阮鳴,欣慰地笑笑,“小鳴就是隨你爹,一看書就入迷,不敲鑼打鼓的可吵不到他。”
阮月也笑道:“好學好玩,等以後考個狀元回來,我就是狀元姐姐了,說出去多有面子。”
阮老太無奈地嘆了口氣,“你爹當年進京趕考,卻沒考成,回來的時候帶了你娘,之後就一直在鎮上開私塾,再也沒去考過。他當時要去考了估計你就是狀元閨女了,我就是狀元娘了。”
“哈哈,那您現在可以等以後當狀元奶奶,說出去也很有面子。”阮月嘻嘻哈哈地把話題扯開,可不能讓阮老太這個時候鑽牛角尖啊。
“阿奶,一會兒陪我去買些東西吧,咱們也能坐吃山空,我想要做個小買賣試試。”阮月笑眯眯的說道。
阮老太有些為難地說道:“阿月啊,不是阿奶不支援你,你爹好歹是個秀才,你一個秀才家的女兒,怎麼能去做買賣?”
“阿奶啊,咱們都快活不成了,哪還在乎這些。”阮月無奈。
阮老太看看屋裡和小阮鳴,拉近阮月小聲的說道:“咱們不是有神仙眷顧嗎?還做什麼買賣啊?”
阮月小聲的說道:“阿奶,這事兒也就您知道了。神仙也不是白眷顧的,他要我經常做各種好吃的給不同的人吃,讓更多的人認可,不然的話我不但會受到懲罰,神仙也就不管我們了。您說我既然要給別人吃,幹嘛不順便做個買賣呢,白給也是給,做買賣咱們還能回個本錢。”
“這神仙怎麼能這樣,這不是逼著我們家好好的姑娘去做買賣嗎?”阮老太對這個所謂的神仙瞬間不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