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溫希醉醺醺的跌了幾步,似乎要摔倒在地。
徐悅晚見狀大喜,一副護著溫希的模樣往她身邊靠,她伸手去抓溫希,一邊要開口打斷溫希的表演。
就在這一刻,溫希那張美到極具攻擊性的臉一抬,眸子裡的霸氣讓徐悅晚嚇得一踉蹌。
附身溫希的李清照早就看出來這位姑娘心裡的小九九,見她被自己一個眼神嚇退,輕笑一聲,繼續在宣紙上游龍走蛇。
溫希寫完字,伸了個懶腰:“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
她眉眼繾綣,身姿曼妙,整個人如同一枝被酒澆醉的海棠,在涼亭之中獨佔鰲頭。
周巖和盛榕看著這樣的溫希,簡直看呆了,詞美,人美,驚豔絕倫。
盛榕被驚豔后,眼中閃過一抹複雜。
李遙星目光灼灼地瞧著溫希,嘴裡反覆念著溫希剛剛作的詞,一臉仰慕和敬佩,他不可思議地嘆道:“這詞,真是溫希當場所作?!”
此刻溫希氣場全開,立在一邊的徐悅晚覺得自己像是給溫希陪襯的侍女,她詞中的那位“捲簾人”。
程柯老先生還在品味溫希的詩詞,激動地連連拍桌:“妙啊!”
“太妙了!”
“海棠”“知否”,這是把自己剛剛講的關於知否酒的故事,當即化成了一首詞啊!
原本等著溫希出醜的全網網友,看到溫希這文化含量拉滿的表演,那叫一個震驚!
【這詞,跪了,是我這輩子都寫不出的水平。】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這首詞是可以選進教科書的程度!】
【起猛了,文盲開竅了?!】
“震驚值+10!”
“震驚值+20!”
…
“震驚值+99!”
溫希的意識中不斷響起系統情緒值增加的提示音,然而她已經醉了,全靠李清照大佬撐場子。
比起讚揚溫希的評論,彈幕上更多的是質疑這首詞不是溫希寫的。
【文盲溫希能夠寫出這麼絕的詞?我不信,是提前知道了臺本,找人代寫的吧。】
【樓上真相了,溫希第一次上這種檔次的綜藝,想翻盤的心理也太急切了。】
【真不要臉!當我們是智障呢?覺得我們會相信這是她寫的嗎?】
【我看其他人都是臨場發揮,提前知道臺本也太不公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