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我詛咒你們不得好死!”
“垃圾,你們就是一群垃圾!”
“你有種在說一遍!”白川香適時的說道:“在外面我已經忍得很久了!”
“我當然有種,別說一遍,就是十遍,百遍,我也要說!”
“找死!”
白川香怒喝。
“不要動手,我們用布條堵住他的嘴就成。”
“我就很好奇了。厲焱閣下,這種情況下你還能罵幾百遍嘛?”
“你!!”
“你們不得好死!!”
“全家都是狗東西,一輩子都是……”
“嗚嗚嗚嗚!!!”
“嗚嗚嗚嗚!!!”
話還沒說完,裡面就傳來嗚鳴聲。
“嘿嘿,這傢伙真是想不開。”守在門外的某人,不禁嘿嘿一笑。
“別這樣說,換成是我們,八成也這樣。”
“怎麼,你同情這位厲焱?”
“算不上同情,只是為他感覺不值。”
這人搖搖頭:“那位凌湛肯定拿著鑽石寶箱跑路了,何必那麼忠心耿耿?”
“這你倒是說錯了,厲焱和那位凌湛認識還沒有多久,哪裡來的忠心?”
“那為何不報出對方所在的位置?”
“還想不明白?肯定是為了他兒子啊!”
“要是告訴我們位置……”
“吱呀……”
幾人正在議論紛紛,房間的大門突然開啟了,聲音嘎然而止,全部看向門內走出的四人。
“你們怎麼出來了?”
“不想守了,打算去樓下喝酒。”
“靠,你們倒是會享受!”
一人推開門,朝房間裡面望去,“厲焱”和“青夙”正被綁在椅子上,嘴裡還綁有布條,此時看見有人探頭進來,正激烈的嗚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