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也來得及啊!”
“你不懂的。”宋平存搖搖頭。其實並不是說不可以追溯姜五匙,只是追溯姜五匙他有好多東西印證不了,這話他不能說。但追溯姬知恆,卻是可以印證很多事。至少不只是對於“策”字令牌和石塔的信任,還有姬知恆和姜五匙所說的話到底是真假,雖然他已經確定過,但如果能印證,才是真的完全放心。
“老姬,你不會有什麼是見不得人的吧!?”姜五匙拉了一下姬知恆。
“你沒有嗎?他沒有嗎?我怎麼知道他萬一回溯超過兩個月,我一元殿還有什麼秘密可言,這個萬萬不行。”姬知恆臉都綠了。
“老姬,你想到哪兒去了。”姜五匙瞪了一眼姜五匙,“不是還有我在嗎?”
“萬一你們倆合起夥來,被窺的是我一元殿,又不是你兩儀神宗。”姬知恆乾脆一屁股坐下不理會了。
“你也太高看我了,至少我現在還沒這個本事。你們說我們被困在這裡兩個月的時間,我估算了一下我最多能回溯三個月的時間。當初在寰宇世界我還奇怪,怎麼就感覺時間沒那麼久,原本本就沒那麼久!”宋平存的神情有些黯然,越說他自己越覺得寰宇世界真的很可能就是一場他們眼中所說的幻境。
“你確定?”姬知恆有些疑惑的看著宋平存。要知道宋平存作為無極門的門主,最擅長的就是算計。如果宋平存本就已經甦醒,演這麼一場戲來窺視他的一元殿,那他就真的什麼秘密都沒有了。
“當然確定。”宋平存點頭,“我可以驗證給你們看看。”
宋平存說完,看了一下週圍,山坳中有不少新鮮的青草。草的生長速度是很快的,一場雨就很可能竄起來幾寸。
雙手一合,稽山心經的本源湧出,黑洞形成時候的那種時空的流失,瞬間出現在他手中,只不過針對的只是一株小草,所耗費的力量很少。
姬知恆和姜五匙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眼前,在宋平存手中的力量湧向那株小草的時候,在他們眼中,小草就像是在退化,從七寸高逐漸回縮到三寸,然後緩慢的到了一寸,再之後很久才縮至五分,之後就停滯不動了,任由宋平存的力量環繞,依然沒有一絲變化。
“看見了嗎?”宋平存停下手,這不是力量大小,而是時空的跨度,就像一個人無論你如何跳躍,沒有外力和鍛鍊,原地起跳也只有那麼高,不可能再更高了。這和你使多大力沒有任何關係,就是把吃奶的力氣都用出來,該多高還是多高!除非你長期鍛鍊,才有可能改變這一高度的限制。
這個道理不用他細說,姬知恆和姜五匙都明白了。姬知恆沉默了一會兒,這才點頭,但還是千叮萬囑不可越線,否則他沒完。
得到姬知恆同意,宋平存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攤開手掌,手中的時空之力向著姬知恆籠罩而去,“放鬆,別抵抗!”
姬知恆一咬牙,乾脆閉上了雙眼。
與此同時,在宋平存和姜五匙的面前,姬知恆的所作所為就像是一幅幅畫卷開啟,但最激動的是不是宋平存,而是姜五匙,看著姬知恆趴在宋集城上空那個樣子,牙都咬緊了。
“姬老鬼,你太無恥了!我說怎麼會最終上了宋未果的身,原來是你搞的鬼!讓我一個老頭子用一個女子的身體,你TM是怎麼想的?”
“哎喲,我說怎麼陰陽大帝會迷戀狐族,又是你......”
姜五匙一句一句的,讓本來專心回溯看的宋平存差點失笑沒控制得住。
看來兩人佈局對弈之中,姬知恆做了不少的手腳。
然而這些都不是宋平存關心的,因為時空回溯的速度快到已經不能用眼睛來檢視,必須是心神感應,才能勉強跟得上。
終於時空回溯到了二個多月前,三個人站在這個地方商議的時間。宋平存及時制住了畫面,因為時空回溯的物件是姬知恆,所以他只能透過姬知恆的反應來判斷。
其實在姬知恆同意的時候,他基本已經不再對姬知恆和姜五匙的身份,甚至自己的身份保持懷疑了。當這個畫面被暫停之後,他開始順著時間線往後,因為視線是姬知恆的視線和感知,所以當畫面停下的時候,是姬知恆最後看向石塔的時間。
身穿白衣的宋平存身邊跟著木木,身後跟著一個琴瑟,走進了石塔,“策”字令牌圍繞著石塔轉了幾圈飛了進去,然後石桌上就出現了棋盤和棋子。再之後就是姬知恆執黑子開始落子,而對面的姜五匙執白子落子。
這已經證實了自己的身份,但宋平存還覺得不夠,並非是沒有停留檢視姬知恆在寰宇世界做了什麼,而是總感覺自己忽視了什麼。
再退後,又感知了一遍,反覆幾次,當姜五匙都不明白宋平存要做什麼的時候。忽然,宋平存眼神一亮,知道自己忽視了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