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平子原本以為洞府已經“熱鬧非凡”,沒想到如此平靜,靈皇沒有發覺的可能性是不存在的,那到底是為什麼如此沉得住氣呢?
躲是不可能解決問題的,沉思了一會兒,對著眾人說道:“你們先進黑木空間。我要去見靈皇。”
木木和花花沒有反對,鳯扈和琴瑟有些不太明白,夫君的這一舉動,似乎是有什麼大事發生,難道就是和那道金光有關係。
宋平子對著二女說道:“你們還是先進去吧!等事情有個結果,我會告訴你們的。”
把洞府內的人全都收進黑木空間之後,宋平子從裡面開啟洞府的門,兩個巨蟒族的守衛見到宋平子趕緊施禮參拜,他們現在可是宋平子的隨身侍衛。
“起來吧。靈皇有來找過我嗎?”宋平子開口詢問。
“回大人的話,靈皇大人的親衛鴆篤來過,說等您出關後,去山頂靈皇宮。”其中一個巨蟒族的回答道。
“你們且守住洞府,我去拜見靈皇。”宋平子說完就向山頂那個石屋走去。
石屋門前第一次出現了四人,都是宋平子沒有見過的,個個都顯得老態龍鍾的樣子。如果不是這裡的環境,甚至就像四個普通的老者。看見宋平子前來,其中一個老者上前拱手說道:“宋大人,靈皇已經等您多時了。”
“哦!”宋平子同樣拱手回禮,腳步在石屋前忽然停下,轉頭問了一聲:“你們幾位是?”
“宋大人,我們是靈皇的親衛,負屓族鴆篤見過大人。”還是那個老頭開口,“他們是鸞鳥族青鐸、龜趺 [ guī fū ]族莫達、猙生族白孤。我們是靈皇大人的親衛。”
“羅拓維就是你在照顧?”宋平子聽羅拓維說過好幾次,自從他來了靈源界,鴆篤對他就是照顧有加,就像對待自己的後輩一般,聽到原來是此人,回過身來恭敬的彎腰拜了一拜。
“大人,不可!”鴆篤根本沒想到宋平子來這麼一下,躲閃不及,趕緊迎頭就跪了下去。
鴆篤可以和貔貅同輩相處,甚至全心提攜,卻不敢受宋平子一禮。只因他們四人乃是靈皇的貼身親衛,也是遠古血脈生靈。宋平子來靈源界後的事他們也是知道的。特別是金光出現之後,靈皇就特意的提醒過他們,對於可能取代靈皇成為靈源界主人的宋平子,他怎麼敢受這份大禮。
宋平子不明所以,但見鴆篤如此驚慌,趕緊將他扶起,“我是代替胖子,就是羅拓維向您致謝的。不必在意!”
“大人,靈源界無人能受你的禮,以後切不可如此!”鴆篤見宋平子真誠,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宋平子無奈,也只能點點頭,不再詢問。
“那我們進去吧,別讓靈皇大人久等了。”鴆篤見宋平子不再糾結於禮節,便轉身推開了石屋的門,請宋平子入內。
宋平子跟著鴆篤走進了石屋,屋內忽然如同真正的寒舍小屋,那些樹枝不見了蹤跡,不知道是靈皇隱去還是有什麼變故。
空蕩蕩的石屋似乎在像宋平子展示什麼,讓他心中一涼。
“靈皇大人,宋大人到了。”鴆篤對著空空石屋恭敬地說道。
石屋的一角,靈皇的身影從石壁中走了出來,眼眸之中宋平子感覺不到一點怒意和責問,反而帶有一絲期待。幾步走到宋平子身邊,上下左右的看了看,“沒什麼變化啊!”
宋平子被靈皇的這一舉動給整懵了,連忙拉住靈皇想要翻開自己衣襟的手說道:“靈皇,別衝動!”
“哦,也對!我是有些衝動。以前不知,現在卻是明白了。”靈皇停了下來,開口說道,嘴角還泛著笑意,對著宋平子說道:“坐。”
宋平子在靈皇的本體內有過類似的經歷,自然不會認為靈皇這話有什麼問題,點點頭,身體就像後坐了下去。
然而,這一次屁股下面什麼都沒有。他尷尬的看著雙眼閃過得逞面容的靈皇,直起身子,“靈皇,你這又是玩的那一出啊?”
“知道為什麼沒有嗎?”
宋平子搖搖頭。
“問你自己啊!”靈皇一本正經的說道。
來了,宋平子內心暗道,終究還是迴避不開的。只是沒想到,靈皇居然用這樣的方式來表達不滿。
“靈皇,我無意主動抽取......”
“我沒說這個,我是說你為什麼不自己呼叫呢?”靈皇自己一屁股就坐了下去,一張完好精美的座椅就那麼順利的接住了他的臀部。
看得宋平子一陣無語,那炫耀和得意的表情,有種讓他哭笑不得的感受。“靈皇,你......”
“我很高興!”靈皇意外的說出一句話,“終於不再是我來揹負了。儘管靈源界宣講不算是很有成效,但真的讓我看到了希望。你可知道,你抽取了靈源界什麼?”
“什麼?”宋平子不解的看著靈皇。
“雖然我不認為自己那麼無能,但是你抽取了世界樹的本源之力,這靈源界的生死已經在你一念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