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了原本的宗門長老和弟子,安置好十個神王,王藝瑾匆匆的離開返回興合神宗那個簡陋的宗門所在地,跪在議事殿前,卻是一句話都沒有說,此刻他已經恢復之前的樣子,沒有以真面目示人。
姬知恆從弟子處得知,走了出來,“老王,你這是?”
“我一時得意忘形犯下了大錯,特地向主人請罪來了。”王藝瑾此時才說了第一句話。
不過姬知恆再問是什麼錯,他卻不再說話了。
“到我這裡來。”過了一會兒,空中傳來宋平存的聲音。
此刻的宋平存正在臨崖的洞府中,旁邊柳依依悉心的泡茶,說著一些不著邊際的話。
王藝瑾回來之後的所有宋亢已經傳音告訴了宋平存,不過既然王藝瑾不開口,他就裝作不知道,想看看他到底為何去五色殿完成自己的心願返回卻跪在議事殿外。
如果是感謝,宋平存就懶得理他,這豈是跪拜就能了結的恩情。
如果是別的,那就是肯定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了。但五色殿那邊並沒有任何意外的聲音出來,十個神王壓陣,除非破狼大帝親自前來。但想來應該不會,至於為什麼,老祖都沒有提醒他,自然他也就懶得去管那些深層次的不知道的事,反而給自己增加更多的盲點。這一生似乎宗是在不停的發現問題卻暫時不能知道,所以慢慢的他的好奇心早就被磨滅了。
直到王藝瑾開口說了,宋亢又傳音過來,宋平存才隔空傳音讓王藝瑾過來敘話。
等王藝瑾滿臉愧疚和擔憂的將自己得意忘形散去如意決,還被人認出來之後,宋平存喝了一小口熱茶,放下手中正在看的一本雜書,說道:“那你覺得該怎麼處理?”
“請主人責罰,此事的確是我一時得意忘形所致。”
“責罰!你死萬次都不足!”柳依依在一邊寒聲斥責,沒人比他更清楚宋平存一路走來各種隱藏有多麼的辛苦,可是千般小心卻被這得意忘形的傢伙來了個大曝光。
“此事,還有多少人知道?”宋平存並未接著柳依依的話對王藝瑾責罰。
“恐怕現在整個五色殿都知道了。”王藝瑾是真想抽自己耳光。他忘了自己吩咐安撫弟子,並不只是說說五色殿是迴歸宗門,肯定他們會將來龍去脈講清楚,自然也不會忘記提醒大家在《五彩志》上去確認身份。
“如此說來,最好的處理辦法,只能是殺光所有五色殿和前去的興合神宗長老、弟子了。”宋平存再次端起茶杯,撇了王藝瑾一眼。
“主人大恩,我無話可說!”王藝瑾還能說什麼,這麼多宗門弟子被滅,全都是自己犯下的錯,可除此之外還有什麼辦法?而這個罪孽無疑必須是算在自己頭上的。
“知道就好。”宋平存淡淡的說了一句。
王藝瑾俯身磕頭,這一下是真的用力磕,聲音在石洞中都有了回聲:“我現在就去辦!”
他非常清楚,與五色殿和興合神宗這些弟子的生命比起來,眼前這個人和火磁之地才是更重要的。希望資訊還沒有離開五色殿,否則他除了死還是隻有死!
宋平存看著王藝瑾磕完頭,站起來的身體都有些晃悠,可見他對於此事有多麼的悲哀!但還是沒有反對宋平存的提議,只是沒有面對這樣的事,誰又知道自己該怎麼做呢?一群與自己生命無關,甚至威脅到自己生命安全的人,他們的生命有多重?
這份重,在王藝瑾走到崖壁邊的時候終於將他壓垮,迴轉身來再次跪下,滿臉已經掛滿了淚水,“主人,開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