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什麼都沒看到。卻看到宋平子皺了下眉頭。
左宇辰於是把這次叫宋平子前來的目的告訴了他。
上次但是考核已經過去不少時間了,五彩星對宋平子的出現已經都習慣了,他想讓宋平子趁著還沒有大亂,離開五彩星。如果戰事沒有升級,或者最後有了什麼結果,再回來也不遲。
左宇辰的做法,無疑是對宋平子最好的提醒和保護,至於怎麼離開,都已經替他想好了,就藉著最近五色殿在尋找七葉藤的機會,先到女宿星群別的地方,再想辦法離開女宿星群。
左宇辰甚至拿出了一個飛梭送給宋平子,讓宋平子內心不只是感動,也有疑惑。左右看了一眼,左宇辰笑著說:“沒關係,在這裡,除了贏瑟也沒人能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進來,有話你就直說。”
“師兄,我知道我們這個師兄弟關係,肯定是您與琴瑟準帝大人有淵源,可是這淵源讓您如此的上心,確實讓我很意外。可否告知,讓我心裡有個數。”宋平子也不耽誤時間,直言問道。
“我知道你早晚要問這個問題,說起來也不算有什麼很深的淵源。”左宇辰卻是早就預料到了宋平子有此一問。
原來,左宇辰當年還是他師父丹徒的時候,因為他夠細心,師父去參加女宿星群八品丹師考核。那時候的琴瑟還是神王境,是那一次的主考。左宇辰的師父因為緊張,差點出錯,是他這個當年還只是丹徒的發現了師父的遺漏,處理藥材的時候少了一味配藥,儘管成丹不受影響,但是凝丹的時候丹藥的光澤就會大受影響。
要知道七品以上的丹藥不單是要效果,也要外觀,是他主動的在凝丹前將這負責丹藥光澤的雪玉膏提純,才避免了師父出現問題,否則如果不用雪玉膏,靠靈力也能使丹藥外形光澤漂亮,可是時間上卻要花費太多,超過考核的時間。
原本他以為所做的並不是什麼大事,連他師父當年也並未有一絲感激的眼光,卻被琴瑟準帝看到了。
事後,師父雖然成了八品丹師,留在了女宿星,成了帝宮的丹師,可惜後來女宿星群被群起而攻之,師父也在那場大帝之戰中丟掉了性命。
但是當年琴瑟卻是對這個丹徒格外的賞識,請示女帝之後,第一次在八品丹師的考核之後,單獨給了他這個小得不能再小的丹徒一次機會,讓他煉製丹藥。或許是為了緩解他的緊張,琴瑟大人還當著他的面煉製了一枚八品上級的丹藥,雖然對於琴瑟大人而言輕鬆異常,卻是讓左宇辰緊張的心開始澎湃,也第一次煉製出了三品下級的丹藥。
他也是唯一一個在八品丹師考核中獲得三品丹師資格的人。
當年琴瑟大人不管是出於什麼心態,但他受益匪淺,因為近距離觀看了一次琴瑟大人煉丹,對於丹心指的認識自然深刻。
而宋平子參加六品丹師考核中,儘管只是融入了丹心指,並非完全的丹心指,但左宇辰卻認為宋平子是擔心破狼大帝與琴瑟準帝當年的那段往事故意隱瞞,因而才出言警示。
這麼多年,左宇辰也是第一次見到有人使用丹心指,以為是琴瑟大人不為人知的傳承,所以更加的不願意宋平子因為女宿星群可能要面對再一次的紛亂,而丟掉性命。
畢竟,他師父當年就是這樣死去的。
六品以上丹師在這種對戰的時候,是會被徵招到女宿星丹師宮去的,危險程度自然就非同一般。
而他自己是不可能離開五色殿了,他的傳承和弟子門人太多都在這裡。
而宋平子愛人被靈源之地強行帶走,似乎一直就是刁然一生,除了那個新收的弟子之外,就是鳯扈看起來關係不錯。
左宇辰或許覺得是要讓宋平子明白,把自己的原由說得很清楚。但是,卻很剋制沒有詢問宋平子的丹心指是怎麼學來的。
有的事,知道了未必是好事。就像他只是讓宋平子離開,卻沒詢問宋平子會去向哪兒,不知道就不會有任何洩密的危險。
但是鳯扈他管不了,畢竟還有贏瑟在盯著。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在大戰開始之前,讓宋平子有機會躲開。只要他不死,宋平子依然可以回到五彩星。如果宋平子不離開,他死了,宋平子基本上也不會倖免。
除非他只是五品丹師,但是那已經是不可能的了,當年考核的時候如果是現在這個狀況,他怎麼都不會讓宋平子透過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