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亂入策萬事,
不知深淺膽氣壯,
誰知禍事憑空來,
無知無畏終成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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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平存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過有人對他質疑的聲音,如果不是老祖讓他融入神界,正好遇到這幾個小輩,他連搭理都不想搭理。
不過境界低也有好處,至少他不用擔心霸王猇的安全。但其實是他真的不太清楚霸王猇在神界的地位,從柳依依給老祖的敘述中他只聽到了因為霸王猇幼崽丟失,她被逐出狐族的假象,還以為霸王猇與狐族有什麼關聯。
所以,他也就乾脆放低姿態,做出無語的狀態說道:“不認識,虎不像虎的,誰知道是什麼變異的神獸。如果不是它亂跑,我也不可能遠離了家鄉,來到這不知名的地方。”
宋平存的表情有一種無可奈何之感,還用手拍了拍霸王猇的頭頂中間那塊已經凸起來很明顯的地方。
“前輩,快快下來。還好是被我們看見,要是被有心人看見,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身後唯一的那個女子似乎心有不忍,急切的開口說道。
“師妹,不要多管閒事。”領頭的青年雖然口中說著不要讓師妹多管閒事,但語氣卻並不嚴厲,彷彿不捨得把話說重了一般。
“是嗎?”宋平存原本想再裝一裝的,此時也不好讓場面不好收場,藉著話跳了下來。“你們有誰知道它到底是什麼?”
“前輩,它是什麼,你先別問了。既然我師妹都已經說了,剛才那一幕我們就當沒有看見。但是你恐怕不能再和它在一起了,我們要稟告宗門,你如果要離開就現在離開,否則你恐怕也走不掉了。”青年看似好心,但宋平存一眼就看出對方眼中的貪婪。
“那不行,我怎麼知道你們說的是真是假。除非你們告訴我,丹樞星在什麼方位,離此地多遠?”宋平存一拉霸王猇的脖子,似乎害怕這群人搶他的東西一般。
隨即,宋平存就瞥見那個領頭的青年,偷偷的摸出一塊類似藍星上身份牌的東西握在手上,然後就感覺他的心神在跳動。隨後,青年偷偷的向幾個人打著眼色。
這是要打劫?不過就憑几人的境界應該不會有這麼出格的想法,那就是通知了別人前來,要刻意的拖延時間。果然,打完眼色的青年就開始表演起來,似乎丹樞星在某個方向,幾人相互討論,宋平存也故意不說穿,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有沒有這麼一個胡編出來的星球,怎麼說都是錯,原因就不言而喻了。
還是那個女孩子,瞪了他們一眼,走到宋平存身邊說道:“前輩,這霸王猇可能是天帝宮兩位大人的少爺,前段時間走失了,據說還是被一隻狐狸帶出去走丟的。而你還抱著一隻白狐騎著霸王猇,真被有心人看見,那誤會可就大了。”
“哦!”宋平存感激的看了這個女孩子一眼,對方的真心和善良他是感覺到了,但那個領頭的青年則是臉色一變,心知此事怕不會像自己預計的一樣了。
只見領頭的青年手一揮,幾人似乎是下定決心一般,紛紛抽出靈器,四下推開,形成一個包圍圈。
“師兄,你們這是做什麼?”那女孩一見這架勢,就知道師兄是動了什麼心思,連忙站在宋平存前面說到,“不能沒有弄明白就胡亂惹事?”
這話是當著宋平存的面所說,可見女孩子也不是絕對善意,只是比起她的師兄辦事更加穩健,當然其本質也不是帶有惡意的。
“師妹,宗門一會兒就來人了,我們只需要擋住這個偷盜霸王猇的賊子,賞賜就不會少,你別誤了我們的好事!”領頭青年已經不再遮掩。但是看他所站的位置,宋平存就知道此人不單行事魯莽,甚至心眼也是有些惡毒。
五個青年所佔的位置,就他一個人是在宋平存左側,而且中間還隔著他的師妹,從正常而言,前、後、右三個方位宋平存要突破的可能最大,而攔截的人受傷或者死亡的機率也最大。就算宋平存要從最不方便的左側突圍,前面還有他的師妹阻攔。
對於這樣的人,宋平存嘴角泛起冷笑。然而他的冷笑未完,領頭青年就搖搖晃晃的,眼神露出迷離之色,手上的靈器向前一指,卻是說出了讓在場的人都大吃一驚的話,“師妹,你要是晚上過來陪我,今天你幫助賊人的事,我就可以不向宗門告發。”
宋平存的冷笑愣在了嘴角,懷裡的白狐脖子上一道微光收回,他才明白是柳依依催動了迷情環。也是活該這領頭青年開口就是一句賊子,還要對宋平存圍攻,這和當初在宗門排名賽上有什麼區別,又是惹怒了柳依依。
這小狐狸,別的都好,只要是針對自己,似乎就有些控制不住。伸手撫摸著白狐的背部,傳音道:“沒有危險以後不要出手。”
柳依依感受來自背部宋平存手掌的溫度,乖巧的縮了縮脖子,輕輕的點點頭。
領頭青年說完這句話,就像忽然清醒了過來一般,雙眼失色,“師妹,我剛才不知道怎麼,肯定是被什麼迷惑了,那不是我想的。”
那女子本來還被青年的話弄得臉色瞬變,此刻一聽更是惱怒,“邱賁空,你太無恥了!”
“師妹,你相信我,那真的不是我說的。”邱賁空的解釋蒼白無力,剩下的幾個師弟全都聽見了,這還這麼解釋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