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貳淡淡一笑,“你認為呢?”
司徒天昊這才看向剛才宋貳的戰圈,那個御獸宗的長老還在看著自己的手掌發愣,眼睛裡的淚水已經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
“書仙宗,一對一輸掉一場。”司徒天昊根本沒有注意細看,只看到那個御獸宗的長老還在場地上站著,下意識的就喊了出來。
“什麼?”幾萬人幾乎全部都不可置信,這司徒天昊是不是瘋了?這到底是誰輸了?眼睛真的瞎到這個程度嗎?
然而接下來司徒天昊的話,更加的令人不可思議,“書仙宗弟子已經離開戰圈,留在戰圈的御獸宗勝出。”
宋貳真的第一次覺得一個傻得如此可愛的人,還真的是對他毫無辦法。不過,也難怪,他剛才根本就沒有看向其他的戰圈,被大黑狗和湯伽君的對戰已經定住了眼睛和神念。
宋貳戰圈的那位神鷹宗的長老這才急匆匆的奔過來附耳對司徒天昊說明狀況,可是司徒天昊的話已經說了出去,只好硬著頭皮說道:“規則就是如此,留在戰圈的獲勝。”
這已經不是不要臉的問題,而是真的明知錯了,死不悔改,和在神鷹城外的表現一模一樣。宋貳暗歎一聲,御獸宗,這真的不是我不給你們留臉面,而是神鷹宗的司徒天昊一定要讓你們丟臉的問題了。只聽見宋貳大吼一聲,“都挺好了,三個呼吸結束戰鬥。把人給我打出光罩。”
第一個呼吸,包括湯伽君在內,御獸宗剩下的八人,氣海中的靈力瞬間被抽空置換成了駁雜的元氣;第二個呼吸,八人倒飛而起撞破光罩;第三個呼吸八人在神鷹宗宗主司徒樊登的大喊“停止”聲中吐血落地。
全場一片譁然,這個結局比剛才更加讓人難以置信。就連喊出“停止”的司徒樊登都睜大了雙眼,臺上其餘九個仲裁的強者也都全部站了起來。
宋貳無視所有人驚駭的目光,淡淡的看向司徒天昊,“現在誰輸了?”
“你……”司徒天昊第一次被氣的渾身發抖,可是一時間竟然不知該如何反駁宋貳。
全場一片安靜,所有人都在消化著剛才發生的一幕。一個合神境大圓滿的強者幾乎全力一擊,沒有絲毫保留的轟擊在黑狗身上,結果黑狗沒事,他卻被大黑狗一腳踢出了光罩之外,還跌落在地,口吐鮮血。
這是何等的臥槽?
所有人都在努力的回憶著進入戰圈以後所有的細節,越是回憶,越是心驚。
“小友如何做到的?”就在所有人都在愣神的時候,一聲高呼突然響起。說話的是神鷹宗的宗主司徒樊登。
宋貳一愣,看著司徒樊登,奇怪道:“司徒道友此話何意?”
“聽聞昨夜小友展現了一技,想來剛才你出手干預了其他場次的比賽吧?這似乎不符合規則!還請小友解釋一二。”司徒樊登雖然倨傲,但是不代表他沒有眼力,相反他的眼力看的很清楚。在剛才宋貳說完三個呼吸技術戰鬥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宋貳的氣息有波動,可是也僅此而已。他的疑問也是很多人的疑問。
宋貳淡然一笑,開口道:“有必要解釋嗎?規則是你神鷹宗在定,你說什麼是規則就是規則,贏可以說成輸,這也是規則?”
最後的話卻是話鋒凌厲,讓所有人背後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