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不確定和生活的不確定,很多時候在寬闊的空間裡我們無所適從,甚至是害怕那種空曠,寧願守侯在狹小的臥室裡,很緊湊的感受自己的存在,感受生命的呼吸。害怕忽然之間又來一次重新的開始,而且最可怕的是根本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唯一能感受的只是結果。那種恐懼你能逃脫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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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空而立的陳弘毅沉默了,如果是真的,那今天興師動眾趕來,還真的要無功而返,這一船人如果逃肯定是逃不掉的,但是誰知道萬寶宗有沒有什麼秘密的傳訊,畢竟這裡也才剛入外海不久,傳訊回陸地並非不可能。
然而身旁的黑袍老者,卻低低的傳音道:“此事已是如此,再說萬寶宗的老祖與你海瀾宗無關。”
陳弘毅當即明白,確實,如果對方真的返回陸地將此事宣揚,場面上還好,但萬寶宗要藉此對海瀾宗為難,周邊的宗門可是喜聞樂見的。“道友既是萬寶宗老祖,豈可欺負小輩,妄我海瀾宗後輩,盜我宗門靈礦,逃竄至外海?”
宋平存雙眼盯著陳弘毅,忽然笑了。見過御獸宗的無恥,可是與海瀾宗這位比起來還真是文雅多了。
“你們是來要靈石的?”宋平存嘴帶譏諷的問道。
“明人不說暗話,不錯!我們無毒宗宗門所在,被你萬寶宗弟子欺瞞,盜採了大量靈石,於情於理萬寶宗都說不過去。” 陳弘毅乾脆也不拖延。
宋平存從身上摸出一塊高階靈石,放在陽光下照了照,手中靈力一拂,封印脫落,靈氣瞬間瀰漫在靈石四周,銀白的光芒彷彿是美食一般,看得所有人都愣住了,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靈石很美”宋平存的手一鬆,這塊閃著銀光靈氣的石頭墜入海中,一個小小的浪花之後就沉下海面。宋平存雙眼一寒,身體騰空與陳弘毅和那個黑袍老者高度持平,一字一句的說道:“這海里也有靈石,陳宗主取得出來嗎?”
“你……”陳弘毅完全沒有想到宋平存用這樣的方式來闡述一個基本的事實。 “道友,是不是太自大了?”
宋平存沒有開口,而是一揮手,海面上突然捲起來一個巨大的浪花,將身下的海船推出百丈之遠。
陳弘毅本來看見宋平存揮手,還以為對方要用強,雖然剛才宋平存做法已經確定他境界不低了,但到底什麼境界還不清楚,已經準備應戰。可是宋平存卻只是將海船推開百丈,意思就不言而喻了。
“哼!”陳弘毅一聲冷哼,身影一閃已經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已經到了百丈外的海船後,捲起的浪花在他的身下停歇,神情波瀾不驚。
可是最後他就發覺自己根本踏不上海船,四周有一層光幕阻擋著他。
百丈外的宋平存並沒有追擊過來,而是看向了黑袍老者,“一把年紀做事如此陰暗,你也不什麼好東西。”
原來剛才宋平存丟靈石入海的時候,這個黑袍老者袖袍中一股無色無味的氣體瞬間彌散開來,宋平存這才將海船推遠,畢竟開竅境的幾人可能還應付不了。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道友很不錯!”黑袍老者雖然驚訝宋平存發現得如此及時,可對方不避不閃倒讓他很意外。
他根本不知道宋平存的稽山心經就是專門感知各種元素,還能產生互換,就算身中毒素,除非一擊斃命,否則靠毒是傷不了他的。
“老夫萬毒宗佘青,用毒沒什麼不對,道友不應該奇怪。”黑袍老者佘青並不認為這有什麼不對,無毒宗號稱讓天下無毒,修煉的心法功法都與毒有關,不用毒難道還用別的。
“有道理。不過,既然無毒,最好就無毒。”宋平存稽山心經運轉,在佘青四周天雷珠的雷靈氣和火靈氣瀰漫。
佘青也以為宋平存要攻擊他,揮手一股毒氣噴湧而出,可是他的毒靈氣剛剛出體,就發覺了異樣,全身靈力之中的毒全都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