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海,我認為在這個比賽規則下我們還是主動宣戰比較好。”蕭千月這麼說是有自己的考量的,她認為還是要主動淘汰別人為好。
“阿彌陀佛,我與你想的不一樣,還是要隱藏實力為好。”儒海當然知道蕭千月的考量在哪,說來說去還是為了盧嬌嬌,但他卻認為不宜過早暴露為好,省的引起車輪戰。
“嗯,明白了。”兩個人不約而同地笑了。
今日果然如儒海所料,崑崙山在抽籤結束後根據抽籤結果做了一張崑崙決晉級賽參賽者名單,把隊號和名字都對應在了圖中,並把參賽圖分別貼在了風雅閣和崑崙山武鬥場門口。
想挑戰別人的組隊可以直接在風雅閣門口報名,亦或者直接到武鬥場宣戰,因著是第一日大家都想觀望一下,所以主動報名地不多,只有蕭千愛那一隊選擇了報名,因此對一場便是她們組了。
“你聽說了沒?你姐姐居然要打第一場,她哪來那麼大的自信的?”盧嬌嬌一聽到訊息便急急的過來找蕭千月說道,此時的她正與儒海在一起下棋,顯得一點也不焦急。
“哦,知道啦。”蕭千月一手執著白子一邊思考著棋路一邊敷衍道,姐姐估計是組了什麼厲害的角色了才會如此有恃無恐吧,但關她何事。
此時棋盤上蕭千月的白子和儒海的黑子已到了旗鼓相當的地步,此時稍有不慎便會全盤皆輸。
“明日我一定要好好去看看你那姐姐有何本領。”盧嬌嬌像下定決心地說道,
“隨你,別打擾我下棋。”蕭千月眼都沒抬一下地說道,手中的白子已經利落地擺在了棋盤的中央位置,棋盤立刻發生了變化,黑子歷時落入了白子的包圍之中。
“置之死地而後生,好棋,你贏了。”儒海此時笑著放下了手中的黑子,看著對面的蕭千月露出了佩服地神情說道。
“跟你下了那麼多局,才已一子險勝於你,我今日只是僥倖,你才是真的厲害。”蕭千月也笑地很是開懷,自從來了這崑崙山便日日與儒海切磋棋藝,以往輸的都是她,從一開始的一敗塗地到今日的一子險勝,可謂是歷經艱辛才能做到如此的。
“你是我見過的女子中最是聰穎的,能在短期之內做到如此的唯有你一人而已,相信你將來一定未來可期。”儒海在今日才是真實意地佩服起眼前的姑娘,這個本來在他看來一點也不起眼的姑娘。
所以,他終於知道她為何會在短期內進步如此神速了,不管是修為還是其他,她都能很快進步的原因,便離不開她的通透和聰穎。
“你們在說什麼,我怎麼一句也聽不懂?不就贏了一盤棋嗎?說的那麼深奧。”盧嬌嬌實在看不下去他們兩個在那眉來眼去的了,當她盧嬌嬌是死的麼。
“好了好了,不說了。”蕭千月忍不住被逗笑了,這個盧嬌嬌還真是傻得可愛。
儒海也停止了話語,著手開始收拾起了殘局。
第二日一早,天氣出奇地晴朗,武鬥場上熱鬧非凡。今日不光是參賽者都全部到場了,就連各派的掌門人和各派長老也都全部到場,場面看起來異常宏大。
蕭千月今日也早早地到達了比賽現場,此時正和儒海、盧嬌嬌一起坐在了觀賽臺上。
隨著鑼鼓聲響起,比賽開始了,原本熱鬧非凡的觀賽臺也歷時雅雀無聲。
裁判對著主席臺上的各位掌門和長老施了一禮,便宣佈了比賽的開始。
只見蕭千愛嘴角含笑目光堅定地目視前方,步履輕盈地走向了武鬥場,今日她穿著一身水色羅裙,頭上的碧玉色珠花不復平日的張揚卻也不失華美,翠綠色水滴耳環隨著她的走動前後搖擺,依舊那麼冷豔動人,氣質高雅地讓人難以直視。
她的身後,玄青一臉冷清目不斜視地走向武鬥場,他依舊一身玄青色道衣,誅魔盤懸於腰間,誅魔劍挎於背部,此時他雙手抱肩拂塵也牢牢地攥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