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青早在一日前就已經趕到了崑崙,現在被安排在風雅閣的東閣內,東閣住的大多是道修的弟子,但因道修弟子大多都是在外修行,所以彼此之間大多你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你的,玄青在這也沒有什麼熟人,便也懶得跟這些人打交道,一到東閣便窩在房間內靜心打坐,調整著自己的狀態,想趕在崑崙決報名前儘快恢復到全盛時期的修為。
相較於玄青,蕭千愛和施長老卻足足晚到了一日,他們被安排到了蕭千月住著的西閣內。蕭千月自兩日前爬山爬累了便再也沒有出過門,因此他們就算在同一個地方也並不存在什麼相遇的情況。
蕭千愛和施長老也因前些日子路途勞累,也想趁著這段時間好好休息,想在崑崙決之前恢復狀態,便也一直未出房門半步,吃食都是由風雅閣侍女直接送到屋內的。
西閣在此期間也人來人往的,不斷地有人被送來此處入住。漸漸地西閣從蕭千月和儒海二人開始,漸漸地也住滿了人。
蕭千月和儒海天生就不是愛湊熱鬧的人,雖然西閣因為人滿為患時常發生糾紛,可他們卻依舊沒事喝喝茶下下棋,喂喂神獸蛋看看書籍很是怡然自得,一點也沒有受外面那些人的影響。
滾滾自從上次被玄青所傷後便一直在昏睡,任蕭千月如何喚它都不出來。
可今日不知怎的,竟從手鐲中掉了出來,雖依舊是沉睡著的,可卻一下又消失了,並沒有回到蕭千月的鐲子中。
蕭千月便猜想可能是御司瞑近日有所突破,靈獸契約產生了感應,便被召喚回御司瞑的身邊去了。
“御司瞑,你要快些出關呀,不然我這次就白來了。”蕭千月一直心心念念地便是必須見到御司瞑,她想跟他說的話有很多,可不能白來。
就這樣又過了兩日,終於等到了崑崙決報名的日子,一大早外面就熱鬧非凡,爭吵聲也從來沒有斷過,皆是因為大家皆迫不及待的想去報名,因此走路都不帶眼睛,你踩我一腳,我碰你一下的,可想而知這同時去報名之人有多少了。
那日儒海也一早便來找蕭千月,“蕭千月,走,我們也去報名。”
“急什麼,那麼多人在呢,我可不想去為排隊打架,我們下午再過去。”蕭千月其實是怕去的早了遇到慈山來的人,她還不想暴露行蹤。
“你在怕什麼?”儒海十分不懂她的行為是為何。
“我有什麼好怕的?就是不喜到人群中去罷了,你就體諒一下我這個弱女子吧。”蕭千月賣乖道,
“好了好了,怕你了。”儒海覺得自己跟蕭千月呆的越久,就越是看不上她頂著一張並不好看的臉還硬要撒嬌的樣子,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就這樣又下了一天的棋,二人在太陽快落山時才姍姍來遲地前去報名,
“阿彌陀佛,這次算是被你說對了。”儒海讚許道,
“那是,我一直擅長此道嘛。”蕭千月也不謙虛道,
果然如蕭千月所料,傍晚已無多少人在那了,他們無需等待便很順利地報上了名,蕭千月也為自己的機智暗中點贊。
終於到了崑崙決比賽當天,那天早上天還沒亮蕭千月就被儒海匆匆叫醒了。
睡眼惺忪的被引路人帶著御劍前往比賽的主峰。
來的路上她才見識到什麼叫人山人海,只見空中密密麻麻一片都是人,各門派服飾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