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還沒來及看過去,剛剛大叫的修士,直接爆體,向四周噴發出血碎肉。
這可把所有修士震驚了,立馬停了下來,他們現在離曳散就幾步距離,可同伴的無故爆體,讓他們心裡詫異,對於這個死法也覺得殘忍,一些沾染血跡的修士,頓時就覺得噁心,先給自己來了個清洗術,又換了一套衣服,甚至覺得還不夠,還瞬間避開這裡,暫時都忘了曳散。
“怎麼回事?”
“大人呢?”
“人呢?”
所有修士停留下來,想要頭目給他們一個答案,可回頭一看,人都不見了,這時他們心裡慌了。而再次看向曳散,曳散還是人畜無害的樣子,並且修為還是那麼低弱,他們根本想不到是曳散出的手。
“不用找了,他早就逃跑了,哈哈哈”
曳散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他們,而此話更是讓這些修士不明所以,但曳散此時如此囂張,有的修士看不慣,也不管什麼大人去哪了,直接朝曳散動手。
“還來,爆”
曳散比劃出一個爆炸的手勢,還輕輕附和著聲音。
“嘭”
再次爆體一人。
“啊”
“他是假的”
“這是什麼手段?”
所有修士看到這一幕,心頭一顫,不由自主的聚在了一起,但臉上越發的凝重,看向曳散也像是如臨大敵。
“無知,就當是來個警告”
曳散覺得沒意思,邊說便轉身,而這話落下所有修士耳裡,以為是曳散要離開了。
但下一刻他們眼前一黑,只聽見“嘭嘭嘭”的聲音,驚恐之餘全身自己劇痛一下,然後直接沒有了自覺。
若是此時有人在此看到,恐怕會被嚇哭,這二十幾個修士,紛紛聚在一起,但個個都爆體,到處都是血跡,殘肉,還有破碎的衣物,這些修士還是高階修士,可是一般人仰望的存在,這個場面遲早會震驚整個據點。
而當事人曳散早已離開,頭目是他故意放走的,也是為了讓他回去報個信。也是在無形警告宿醉。
而頭目連忙跑回宿醉府裡,把所有事蹟都交代了一遍,可宿醉還大聲訓斥了他,居然就憑感覺把所以人拋下,關鍵的是曳散還是一個修為孱弱的螻蟻,居然就這樣把他嚇跑了,這傳出去,宿醉自己都感覺丟臉。
頭目被訓斥,心裡也是非常的憤怒,但轉過頭一想,曳散區區一個螻蟻,怎麼可能讓他感到心驚,他甚至猜疑是不是自己出現了錯覺。
而他越發覺得事情不對勁時,已經在原路返回的路上,而這條道路的修士不知為何多了許多。
“到底發生了什麼,不會真的死了上千人吧?”
“你還別不信,遍地是血,要不是已經凝固了,說不定已經流到了這裡”
“有這麼嚇人嗎?誰敢在據點殺這麼多人?”
“……”
頭目已經停下了腳步,心裡已經猜到了,並且按耐住恐懼,立馬轉身回頭。
他的下屬死完了,曳散是個惡魔,本該很溫和的曳散,在他心裡已經是個殺人狂魔。
這次他回到了自己的府邸,在急忙的趕了一封書信,然後隻身朝著陣法大門而去,他要離開了,他害怕,就算沒看到那個場景,就憑曳散給的他那個眼神,已經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