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克商務車後排是可以完全放倒的,容納兩個成年人不成問題!
媽的,那個野男人還真是夠雞賊的,直接把商務車當成了移動的賓館,一個小時的時間,幹什麼都足夠了!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特麼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
沐小婉啊沐小婉,你是誠心不想跟我過了啊,曹尼瑪的!
“有了!”就在我憤懣之時,司機突然叫了一聲。
“什麼有了?”我脫口而出道,結果司機結束通話了電話。
一分鐘後他又打了回來,高興的說道:“剛剛你老婆下車,我拍到了那個男人的半個背影,如果是你認識的人,或許能認出來。”
“我們互加微信,我給你轉一千,你把照片發過來!”我說完這話,司機立馬結束通話了電話。
一分鐘後,照片發了過來,照的很清晰。
照片裡,沐小婉站在車門旁,正在跟車裡的人吻別,車中人探出了半個身子,但是穿著一件黑色的衣服,而且還帶著黑色的鴨舌帽,隱私保護的比電影明星還要好,媽的!
“幫我跟著那輛車,如果能照到他的側臉,我給你兩千,照到正臉,我給你三千!”我立馬發過去了訊息。
馬勒個巴子的,我已經快要暴走了,這個賤娘們兒表面上說一心撲在家庭上,可她卻趁我出去工作的時候,又出去鬼混,她到底是不喜歡我這個人,還是純粹喜歡跟其他男人鬼混的感覺?!
我正胡亂猜測著,開門聲響起,沐小婉春光滿面的進了家門,手裡提著東西,見我在家,不禁驚訝的問道:“老公,你怎麼在家?!”
“啪!”
我不由分說,上去就是一巴掌打在了沐小婉臉上。
這一巴掌,用上了我所有的力氣,沐小婉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臉上的五個指印兒清晰可見,肉眼可見半張臉直接腫了起來。
沐小婉眼睛立馬就紅了,居然還委屈了起來,大聲叫道:“王尚!你憑什麼打我?!”
“你……”我剛想開口,但又怕她會給那個野男人通風報信兒打草驚蛇,不禁冷哼道,“你個混蛋,居然把米粒兒一個人丟在家裡,如果不是老媽過來給我打電話,你知道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嗎?!”
“我……”沐小婉一時語塞。
“你口口聲聲說心裡只有這個家,可是你是怎麼做的?!”我接著質問道,“如果米粒兒有個好歹,我要了你的命!”
“人家……人家不是為了你嗎?!”沐小婉大聲回答道,將手裡的東西丟給了我,“知道你工作辛苦,特意去買了你最喜歡吃的叫花雞,可你居然這麼對我,你還是個男人麼?!”
“嗯?”我一愣,怪不得聞到了叫花雞的味道,原來是她買回來的?
不過她這麼一說,我更生氣了。
她跟別的男人廝混,為了堵住我的嘴,居然買了一隻叫花雞,可計程車司機明明說她一直從車裡沒有下來,那這叫花雞,是那個野男人買的?!
“哼!”儘管如此,我還是沒有管她,只是提著叫花雞自顧自的坐到了餐桌上。
沐小婉不知道是理虧還是怎麼,居然沒有再追究我打她這事兒,反倒抱著米粒兒坐到了沙發上,“米粒兒,媽媽對不起你,以後媽媽不會丟你一個人在家了。”
“嗯。”米粒兒怯生生的點了點頭。
看米粒兒的反應,貌似之前她也這麼辦過,而且還因為尿床打過她,甚至不止一次,這個賤人!
我沒有再說什麼,去廚房將叫花雞撕巴了撕巴,又熱了熱饅頭,喊母女兩個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