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語兒看著已經有些慍怒的席凌顏,笑道,“當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了,不然誰願意浪費這麼寶貴的時間呢,你說時不時啊,凌顏?”
席凌顏看了她一眼,正想說些什麼,服務生已經把兩人的茶水端了過來。
“嚐嚐看,我覺得這家的茶和咖啡還不錯。”林語兒淺笑。
席凌顏也不打算追問,自顧自的品起了面前的茶,的確是不錯。
見席凌顏不再追問,林語兒過了半晌,緩緩開口道:“凌顏,你知道,你到底是哪裡不如我嗎?”
“沒你夠白蓮花,也沒你夠不要臉。”席凌顏毫不客氣的反駁過去。
“都說了,不要這麼大的火氣嘛。”林語兒抿嘴笑了,“凌顏,你這副脾氣,什麼時候能改改,難道忘了,過去肖睿是怎麼不要你的了嗎?”
席凌顏抬眸睨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揚,好像是聽了什麼好笑的話一般,“難道不是我不要肖睿的?”
“凌顏,你該不會這麼健忘吧?當初肖睿可是爬上我的床的。”林語兒把那段當小三的經歷,說的很是冠冕堂皇,彷彿並不覺得這是什麼可恥的事情一般。
“那最後,他娶你了嗎?你是肖家的女主人嗎?”席凌顏嗤之以鼻,“是不是床上技術被玩膩了,肖睿不喜歡了?”
簡單的幾句話,觸動了林語兒的心絃,她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無比,“席凌顏,我跟你好好說話,你有必要這麼咄咄逼人?”
“那麼巧了,我也在和你‘好好說話’呢。”席凌顏反嗆回去,絲毫不給林語兒說話的機會。
林語兒氣的抓緊了桌子的一角,臉上的表情絲毫不變,還是一副淺笑嫣然的模樣,“凌顏,你知道杜家大小姐,為什麼這麼針對你嗎?”
杜琳?
席凌顏瞬間反應過來,那天杜琳來找她,求她放了她和肖睿,讓她把肖睿還給她,一開始,席凌顏還在納悶這是什麼情況,現在林語兒這麼一說,席凌顏瞬間反應了過來。
“林語兒,是你!”席凌顏頓時有些生氣,這個林語兒,現在居然利用單純的杜琳,來對付她。
“是我,可那又怎樣?”林語兒聳了聳肩,“杜琳那個蠢女人,根本就不需要我怎麼挑撥離間,自己就亂了陣腳了,有這麼一個神助攻,席凌顏,離你倒臺的日子也就不遠了啊,我看你還怎麼得瑟。”
“杜琳只是一個局外人,我們的事情,我們自己來,你拉著一個無辜的人,算什麼本事!”席凌顏氣的咬牙切齒。
林語兒淡笑:“局外人?誰讓她和肖睿扯上了關係,既然和肖睿扯上了,那就別怪我拉下水。”
“林語兒,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怎麼這麼惡毒!”席凌顏看著面前的林語兒,明明外表看上去,是那麼公畜無害的,可為什麼做出來的事情,卻是那麼的讓人心裡膽寒呢?
“惡毒?”林語兒不以為然的搖了搖頭,“我並不覺得這是惡毒,我只不過是讓杜琳早點看清事實罷了。”
“杜琳嫁給肖睿是毀了,可是人家怎麼做,還輪不到你來指點,如果你真是為她好,就不該這麼欺騙她!”席凌顏氣的不輕。
“嘖嘖嘖,席凌顏,你還真拿自己當聖母啊?”林語兒笑的恬淡,彷彿這一切事情都不是她做的一般。
“林語兒,你簡直不可救藥!”席凌顏拿起一邊包包,迅速的走人。
而林語兒依舊坐在原位上,慢慢的品著咖啡,之後從包裡拿出一根錄音筆,淡淡的笑了一聲,“席凌顏,不整跨你,難解我心頭之恨!”
席凌顏回到辦公室內,越想越氣,她沒想到,林語兒居然已經喪心病狂到這個地步了,她一直以為林語兒只不過是有些冥頑不靈罷了,沒想到她不僅人品壞,心思也是這般的歹毒,真是小看她了。
“凌顏,不好了,陳總要和我們解約,這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白舒抱著一堆資料,火急火燎的走了進來。
“什麼?”席凌顏頓時一個頭兩個大,陳總可是他們工作室的大客戶,很多單子都是從他們這兒來的,怎麼可以解約?
“你今天下午不在辦公室,陳總打電話來,說要和我們解約,我跟他說了,等你回來,再商討,你趕緊打個電話去問問,對了,還有這些。”白舒指了指面前的檔案,“王總、李總,還有惠氏公司的,都要和我們解約,這些都是一些小數目,不足為奇,倒是陳總那邊……”
席凌顏聞言,秀眉緊蹙,怎麼會這麼突然,說解約就解約?
“我打個電話去問問,你先去忙吧。”
白舒點了點頭,即便心裡再不放心,還是趕緊走了出去,畢竟她自己還有一堆事情沒有做呢。
撥打了陳總的電話,席凌顏急忙問道:“陳總,聽說,你要和我們解約,是我們給的設計不夠好,還是?”
“不不不不,不是的。”陳總捏了一把汗,席凌顏是秦少璟的人,得罪了她,秦氏那邊不好交代,可是不得罪她,就會得罪肖氏和杜氏,而且他現在還是有筆大生意要和杜氏談,權衡之下,也只好得罪席凌顏這一邊了。
“既然不是工作出了問題,那麼陳總為何無緣無故要與我們解約?我們到底是哪裡做的不夠好,只要陳總您提出來,我立刻針對你所說的立下一個方案,立馬就去整改。”席凌顏急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