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琳身穿著一身誘人的白色鏤空情趣睡衣,繾綣窩在沙發裡,手裡端著酒杯,晃動著,望著門口的方向。
婚後的杜琳,只是一夕的溫存,便從天堂跌入了地獄,一切婚姻後的幸福,似乎都跟他沒有絲毫的關係一樣。
那個肖睿典型的跟結婚之前是判若兩人,他們不再漫步夕陽西下,不再溫柔耳鬢廝磨,多的只不過是杜琳一人獨守空房,在無盡的深夜裡,苦苦的等候。
“嘭……”
“老公,你回來了?”聽到熟悉的聲音,杜琳一臉的激動。
玄關裡,熟悉的聲音,驟然的響起,肖睿換拖鞋的聲音,杜琳貼心的放下手裡的杯子,悠然的走到男人的身邊,溫柔的接過肖睿身上的衣服。
肖睿只是白了杜琳一眼,那冷漠的眼神,讓杜琳陌生。
“老公,你看我這身……”杜琳放好衣服,跟同所有的新婚女人一樣,在肖睿的面前,搔首弄姿著。
“好了,小琳,我有些累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好嗎?”
冷漠的言語,所有的溫存,因為肖睿的一句忙碌,而讓杜琳瞬間陷入低谷,讓她徹底的冰封起來。
她沒有想到這個昔日裡,每日每夜的站在穿下等待自己的男人,現在怎麼變成了這般的模樣,連同多跟自己說的話,都沒有。
“我……”杜琳囁嚅了一下嘴唇,心裡的委屈,宛若翻江倒海一般,那酸澀讓她難以自持。
肖睿漠然的眼神,讓她後怕,那昔日的溫存根本就消逝不見,她本想撒嬌得到肖睿的重視,卻不料換來的依然是那陌生的姿態。
杜琳苦笑著,窩坐在沙發的深處,幽暗的燈光下,可以清晰的聽到杜琳的嘆息,肖睿的鼾聲。
“呼……也許是他工作太忙了吧。”愚蠢的女人,總是在給自己編織著完美的藉口,讓自己相信肖睿的改變,都是情有可原。
只是,她卻願意遺忘他原本的本真,忘卻他過往的本質。
因為在杜琳的心裡,肖睿給自己的感覺,便是一個沉穩的男人,沒有什麼壞心眼,是一個顧家的男人,也從來不會想太多,肖睿會做對不起自己的事情。
——
“晚八點,月光咖啡吧,不見不散,林語兒。”
杜琳拿起沙發深處的手機,林語兒的簡訊早就躺在那裡了。
這個她不經意間熟悉的朋友,這個對她噓寒問暖的女人,只有她會在這個時候,關懷自己的瑣碎。
杜琳並沒有想到,林語兒的約見有什麼不妥,也沒有思考過,這個世界上,有無事獻殷勤的人。
杜琳一廂情願的認定了身邊的人,都跟自己一樣,單純,沒有任何的壞心眼,而她卻沒有想過,她掏心掏肺對待,對方卻是把她當做笑話來看待。
現在的杜琳並未意識到有什麼不妥,一直把別人的重視,當做是看得起自己的言論,放在心裡,並且信奉的徹底。
杜琳苦笑著,在這個獨守空閨的時刻,也許找個好友傾訴,便是慰藉內心最好的解脫。
卻是原來,這杜琳並不是不介意肖睿的不陪伴,此刻的她望著肖睿的忙碌,竟然是萬般的心疼,讓她深信不疑,自己不是一個賢內助,在給自己的丈夫增添著麻煩。
也便是如此,思想單純的杜琳決定去見那個叫林語兒的女人。
夜,越發的暗淡了下來,明滅的燈光,閃爍著光芒。
杜琳穿好衣服,便離開了家,她倒不覺得林語兒會傷害自己,只不過自我判斷,一意孤行的去了,距離自己住處不願的地方。
月光咖啡吧裡,吉他手演奏著悠揚的旋律,在米黃的燈光下,咖啡吧裡,顯得格外的迷人。
杜琳詢問了侍應生,便徑直的走到了林語兒定的那間包廂。
“杜小姐,你好。”
林語兒溫潤一笑,將杜琳讓在了自己的對面,本就是心思多的女人,杜琳的一個表情,這林語兒,便是看的清楚,似笑非笑的打趣著面前的這個女人,“怎麼,杜小姐,新婚燕爾,怎麼看著這般的頹廢。”
畢竟是跟肖睿有過一腿的,他的秉性為人,她是在熟悉不過,這個為達目的可以不折手段的男人,怎麼可能會對別人真心。
這樣一來,他得到杜琳,很快的也便會恢復本真的模樣,此刻杜琳這般模樣,怕是已經被肖睿冷落了不少了。
“莫不是?”林語兒故意的挑笑著面前的女人,佯裝著一無所知的模樣,“肖睿欺負你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