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凌顏好趕忙上去為南羽熙拍背。
南羽熙看著李南之心虛的咳著,兩眼瞪的牛頭大,眨都不敢眨一下,生怕她一個不留神,李南之就衝過來把席凌顏扔出去,然後暴揍她。
畢竟她剛才說的那些話,對他來說很具有挑戰性。
果然,不出五秒,李南之板著臉看著南羽熙說:“凌顏,你先出去。”
席凌顏楞了一下,看了看門口的李南之,再看看床上的南羽熙,心想終究是人家的家事,雖然她是南羽熙的好閨蜜,可“家暴”這種事情她可管不著。
於是便弱弱地說了一句:“哦!你們聊,我明天再來。”說完,席凌顏便拿起一旁的包包,準備起身離開。
只是才站起,就南羽熙拽了下來。
只見南羽熙板著嘴,兩眼十分可憐的看著席凌顏,頭還微微的搖著,祈求席凌顏先別走,否則她真的怕李南之會給她上足夠深刻的一課。
席凌顏看著南羽熙,輕輕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狠心的離開了。
在席凌顏走後,李南之便將臥室的門關上,坐到了南羽熙旁邊的凳子上,就那樣看著南羽熙。
南羽熙心裡一陣發毛,乾脆閉上眼睛轉向一邊不看李南之,只是被一個人一直盯著,心裡總是怪怪的,南羽熙閉了片刻後,乾脆睜開眼睛只是李南之。
心想反正都是死,何不死的有尊嚴一點?
“我的炒河粉呢?”南羽熙壯著膽子說,只是在說完後就慫了下來。
只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李南之不僅沒有責備她,還特別寵溺地給她拿了炒河粉:“在呢,我給你取。”
李南之將南羽熙扶了起來,一口一口的喂著南羽熙。
南羽熙剛開始還心想他會不會突然來那麼一下,不過看李南之並沒有那個意思便安心的吃了起來,越吃越好吃,越吃笑容就越大。
在李南之為南羽熙擦拭過嘴後,認真地看著南羽熙說:“以後不許說那些話了,你要相信我,懂嗎?”
南羽熙被李南之突如其來的溫柔暖到了,狠狠地點著頭,然而在聽到李南之後面的話後,她恨不得直接把他踹出去。
“我們家養一頭豬還是能養得起的。”不一會兒,房間裡便傳出了兩人的笑聲。
樓下南父南母談論著李南之。
兩位兩人對於李南之的是有改變的,都說得饒人處且饒人,李南之雖然曾經犯過錯,還傷害過南羽熙可那終究是過去式了。
更何況李南之也已經悔過,對南羽熙更是要寵上天的節奏,面對他們的女兒對濟南一個愛他們又有什麼好介懷的?
而且李南之最近可是幫了南父不少,讓南父對於他的工作能力很是滿意,兩個老人在敲定了家宴後便通知了所有人。
席凌顏在聽說南家要舉辦家宴,月老瞬間附身,為自己閨蜜的未來而出謀劃策。
席凌顏將李南之約了出來,兩人商量著如何在家宴上向南羽熙求婚,給她一個大大的驚喜。
家宴當天,所有人都祝福南羽熙恢復健康,更是有不少人向南羽熙和李南之二人送上祝福。
南羽熙一改平時女漢子的形象,挽著李南之的胳膊站在他的身邊,害羞的低下了頭,李南之看著南羽熙則是滿臉的寵溺,眼裡全是擋不住的愛意。
突然,燈光全都暗了下來,唯有一束藍色的光照在李南之的身上,只見李南之握著南羽熙的手緩緩地蹲了下身,單膝跪地。
這時,南羽熙也被粉色的燈光所包圍著。
李南之看著南羽熙深情告白,併為自己所做過的事情懺悔,他說,他要守著南羽熙一生一世,愛她所愛,思她所思,念她所念,不離不棄,直到永遠。
他說,他欠南羽熙一個婚禮,他要用世紀婚禮來還;他欠南羽熙一個婚姻,他用餘生六十年來還。
現場響起一片掌聲,他們的兒子星星更是帶頭大喊:“在一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