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之,你知道嗎?其實我並不喜歡薰衣草,我喜歡的是滿天星,因為它代表著純潔,代表著愛情的潔淨,我喜歡滿天星,我渴望有一天可以和我心愛的男孩兒走進教堂,我雙手捧著它,我的男孩兒親吻著我的手。”白思錦看著李南之繼續說道。
“其實我們的開始註定就是錯的,錯在你,也在我。”
“你不該在楓樹下對我表白,因為它代表的不是紅紅火火,是別離,它的火紅只存在於正面,而反面是蒼白。”
“你不該送我薰衣草,因為女生之所以喜歡它,是因為它的花語是等待愛情。”
“而我,不該接受你的表白。”
“南之,如果我當初告訴你,我不喜歡薰衣草,告訴你它的花語,我們是不是就不會變成這樣了。”
白思錦看著李南之並不回話,只是靜靜地站在不遠處看著她,突然轉變了話題,說的不再是悲傷,而且李南之的一切。
“你還記得嗎?以前我們學校外面有一家早餐店,有一次我們在吃混沌,我只是對著你笑了笑,你就直接把混沌放到了鼻子上,因為這個把柄,我可是欺負了你好幾天呢。”
“還有,我喜歡吃蝦仁,你每次都把你的碗裡的蝦仁給我,而我就給你夾混沌,你說不用,讓我吃胖點兒,我說這是等價交換,你說我政治真是學好了,還一直調侃我是學霸。”
李南之看著白思錦笑著說道:“你也沒少調侃我這個學生會會長。”
白思錦看著李南之驀然不在說話,只是看著對面的男人,彷彿怎麼看都看不夠一樣。
白思錦嘴角上揚,從天橋上下來,走到李南之的面前,牽起他的手說道:“南之,我為你做頓飯,我們回家好不好?”
一樣的笑容,一樣的語氣,一樣神情,白思錦好像又回到了大學時代的她。
李南之看著白思錦不語,現在的他也猜不透白思錦在想什麼,他怕,真的害怕,現在的他已經賭不起了,南羽熙現在還危在旦夕,沒有脫離危險,他怕,他不能再拿南羽熙的生命冒險了。
“我明天就去自首,就讓我為你做最後一頓飯好不好?南之?”
“好!”他還是選擇相信她,因為他希望他的讓步,可以換她心中的救贖。
天橋上,李南之牽著白思錦的手,一襲白紗裙,一身西裝,一道風景線。
醫院的另一邊,醫生對南羽熙做著急救,可在接連做了幾個小時的手術後,醫生只能通知家屬做好心理準備,病人很可能再也醒不過來了,但是他們會盡力為病人爭取活下去的希望,哪怕機率很小。
南父南母坐在椅子上彷彿已經麻木了一般,兩個人在南羽熙進入手術室後,便沒有再在有一絲神情,兩眼空洞,好像要隨著南羽熙一起一樣。
直到醫生通知做好心理準備,兩個老人才有了一絲反應,只不過他們的反應只來源於眼睛的乾澀。
可憐天下父母心,那種無助感只有為人父母才能夠體會的到的。
一旁的席凌顏聽聞閨蜜掙扎在生死邊緣,有可能再也醒不過來,眼淚便忍不住啪啪啪地往下掉,痠痛無比。
片刻後才忍著傷痛通知了李南之,讓他趕快來醫院。
現在一切只能靠她僅剩的那點兒理智了,南父南母已經倒下了,她如果再倒下,那南羽熙就真的完了,她要永遠站在她的身後,隨時給她堅強的肩膀靠。
李南之在接到席凌顏的電話後,看著身旁的白思錦一時不知該怎麼才好,有些糾結地看著白思錦。
只是他的眼神中全是對於南羽熙的關心和擔憂。
白思錦看了看李南之,起身將車鑰匙遞給李南之,讓他先去醫院看望南羽熙,而她自己收拾好會自己去警察局自首。
“就讓我做最後一件善事吧!”白思錦看著李南之說。
李南之眉頭蹙起,他不放心留她一個人在這裡,現在的白思錦對於他來說太過於陌生了,他做不到完全信任她。
“我發誓。”
“好吧!那我先去醫院一趟。”李南之左右權衡之下,決定去醫院看南羽熙,白思錦跑了還可以再抓,南羽熙如果沒了,就真的沒了。
說罷,李南之便迫不及待的轉身準備離開,只是還沒走出去便被白思錦從身後抱住了。
“對不起。”白思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