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之見他們離開,堪堪鬆了一口氣,把視線投到南羽熙身上。
此時的南羽熙已經有點神志不清,這四天來,白思錦一直讓人折磨著她,並且不讓她睡覺,她的精神早已到達了臨界點,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崩潰。
“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以後別人問起你,你就說是一群你不認識的人綁架了你,不要牽扯出白思錦。”李南之眼中浮現出一抹對南羽熙的愧疚。
南羽熙苦笑了一聲,哪能不明白李南之的心思,他這是對白思錦餘情未了,不忍心看她受傷,所以才專門囑咐自己不要把事情洩露出去。
想到這裡,她只覺得一股酸味從腳底冒到天靈蓋兒,把她整個人都淹沒了,強扯出一抹笑容:“好,我不說就是了。”
而另外一邊,席凌顏和南母一行人得到了線索,那輛車正停在一個偏僻的地段,他們便趕緊過來,過來的時候正巧看到李南之抱著南羽熙走過來。
南羽熙渾身都傷痕累累,而李南之,表面上看著衣服整齊,可手臂上卻有一道大口子,還在汩汩的往外冒著血。
席凌顏見此,急忙迎了上去,擔憂的詢問李南之:“這是怎麼回事?你們兩個怎麼會在一起?”
李南之面色坦然:“我查到線索,於是就來看看,發現她果真是在這裡,我就把她救了出來。”
席凌顏顯然不信他的這番話,斜著眼睛看向他的臉龐,像從他的臉上找到蛛絲馬跡。
“你說的這番話是真的嗎?”席凌顏懷疑的問道。
李南之臉色變也沒變,十分平靜的回答:“當然是真的,不信你問問她。”
席凌顏便把視線投在南羽熙身上。
此時南羽熙憔悴無比,微微閉著眼睛,似乎隨時可以睡過去一樣,她見二人把話語挑到自己身上,微微苦笑了一聲。
她很想告訴大家事情的真相,可是剛剛在裡面她答應了李南之不能說,所以她只好強扯出一抹笑容,低聲說道:“他說的就是真的。”
不過席凌顏卻敏感的發現南羽熙眼中露出一抹無奈。
而且他們查到的很多事情,都證明這件事是有預謀的,而且那個人十有八九就隱藏在他們身邊。
席凌顏問了兩句,就沒有多問,畢竟南羽熙的身體比事情的真相更加重要,他們急急忙忙打了120,一行人又去到了醫院。
由於南家的勢力,所以並不用排隊,二人就看到了醫生。
南羽熙身上的傷勢還好,只是一些皮外傷,敷點藥很容易就能好,而李南之身上的傷卻有點嚴重,醫生說傷到了經脈,這幾個月都要好好的養一養。
而南父南母,看著病床上的南羽熙高興不已。
南羽熙一來到醫院便陷入了昏迷狀態,南父南母不願意吵醒她,只在旁邊偷偷的樂,時不時的發出兩聲低笑,就連眉眼也舒展了很多。
席凌顏看到這一幕,由衷的替他們家高興,不過想到綁架南羽熙的那群人,席凌顏的眼神陡然間變得陰沉起來。
她給李南之一個眼神示意,李南之便知道她是想跟自己找一個沒人的地方說說話。
李南之知道席凌顏一向很是聰明,她把自己叫出去,肯定是猜出了蛛絲馬跡。
他們兩個人約在醫院附近的一家咖啡館見面。
席凌顏點了一杯咖啡後,便目光灼灼的看著李南之:“你有事瞞著大家。”
李南之面不改色:“你想多了。”
“我並沒有想到,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次綁架我姐妹的兇手就是白思錦吧,你居然還替她打掩護,也真是夠情深義重的。”說著,她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意。
女人對於這種事,都十分鄙夷,席凌顏也不例外,她覺得李南之這幅做派就是吃著嘴裡的看著鍋裡的。
“沒有證據的事情,你怎麼能亂說?而且如果你找我來,只是想問我這些問題的話,恕我不奉陪了。”說著,李南之便蹭身來準備離開。
“等一等。”席凌顏突然叫住他,眼睛裡露出一絲懷疑:“我想聽一下你去救她的詳細過程,方便說給我聽嗎?”
李南之重新坐在座位上,翹著二郎腿,聲音清冷:“當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