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羽熙眯縫著眼睛,躺在沙發上,口中仍喃喃著,聽不清說些什麼,她眼角突然布上了淚水,肖雲走上前去問她怎麼了,南羽熙像是完全聽不見任何聲音,窩在沙發上自顧自的眼淚流。
肖雲遲疑了一下,站在原地心疼的看著南羽熙這個模樣,愣在原地不知所措,他不知道怎麼勸慰,他也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心中的痛苦和無奈。
看著周圍的人群吵鬧,越來越多的人朝著角落裡的他們過來,肖雲心裡煩悶,一個人扛不住兩個人,只好打電話讓司機過來,將南羽熙和席凌顏帶上車離開了。
面對陌生的懷抱,南羽熙反抗得異常敏感,不斷的擊打著肖雲,口中邊喊著放她下去之類的話,許久才消停下來,直至在他懷中安靜的睡著了。
翌日,屋外的鳥鳴吱吱喳喳的,格外響亮,在枝頭歡快的跳躍著,像三兩歲的小孩子,幾個幾個簇擁在一起玩耍嬉戲,時不時竄到小夥伴身邊,兩個一起你一句我一句的唱起了歌聲。
外面的清脆吵鬧聲,縈繞在席凌顏耳畔,將她從睡夢中拉出來,視線模糊的半睜開眼睛,只覺得腦袋隱隱作疼,她下意識的捂住腦袋。
透過惺忪的眼瞼,席凌顏看到天花板上藍色基調的牆面,還有一盞大大的白色吊燈,席凌顏覺得好看,便多盯了一會兒,注意到吊燈的中央是一個大燈泡,旁邊圍繞一圈大小不同的小燈泡,光芒透過玻璃,泛著淡淡的銀色光芒。
下一刻便反應過來,這裡的吊燈並不是家中的那盞吊燈,這裡也不是昨天的那個酒吧,那麼這裡……
見周圍的環境陌生,席凌顏精神勁兒一下起來了,瞪大了眼睛觀察這個房間,生怕入了那個拐徒之手。
而席凌顏的身側,南羽熙側臥著躺在床上,右手緊緊的抓著席凌顏,時不時揚起嘴角發笑,一會兒又低落的撅起嘴角,一臉不悅的樣子,看起來睡得很熟很香。
房間是淡藍色的基調,給人輕鬆舒適,席凌顏粗略的掃了一眼周圍,房間空間很大,床頭的櫃子上,擺放著一個青花瓷的花瓶,上面插著幾隻豔麗的紅色玫瑰,好看極了,像是剛從枝上剪下一樣,充滿生命力。
一個寬大的落地窗落於在房間北面,窗外是有一個不大的陽臺,用鐵欄杆圍了起來,還有一個吊籃座椅立於上面,陽臺外以外,是一排排繁茂高大的樹木。
席凌顏眺望外面,只見這裡遠離城中的鬧市,心下更加的緊張起來,若是有什麼意外,怕是不好求救,可是她也不怕。
坐在床上,席凌顏才注意到,南羽熙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簡單款式的襯衫短袖,看起來乾淨利落,配上一條灰色的半身裙,襯托出她白皙的面板,卻與以往的穿衣風格迥異。
心下疑惑,還在睡夢之中的南羽熙,怎的就換了一套衣服,這衣服看起來寬鬆得,都不像是自己的衣服。
記憶回放在昨天酒吧裡,她和南羽熙正在那裡喝酒,然後……
腦袋裡一片空白,席凌顏使勁兒回想,許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腦袋隱隱泛疼,低頭髮覺自己的衣物,同南羽熙一樣,身上早已不是自己的了。
見狀,席凌顏嚇得臉色慘白,立即從床上起來,同時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心一下被提到了嗓子眼,好似下一秒會立刻跳出來一般,一時手足失措,不知該怎麼辦。
門在清脆的一聲響後,肖雲提著一個大大的白色新亮的購物袋,上面印寫xx購物商城的標記,見席凌顏一臉提防的看著自己,將目光移開,笑著說道:“嗨,醒得好早呀!”
“你是什麼人?”席凌顏站在地上,下意識的雙手交叉,捂住自己胸前,面無表情的看著肖雲,冷聲問道。
席凌顏的心一下子警惕到了極致,她們喝醉了是怎麼來到這裡的,又是怎麼換了一身衣物的,而且醒過來看到的第一個人,竟然是個男的,是否說明了他們被人下了藥,或者被眼前這個男人算計了?
想到這裡,席凌顏氣不打一處來,未等肖雲回答,破口大罵道:“渣男!”
渣男?
這話從何罵起,肖雲只能是一臉懵逼,全然聽不懂眼前這個女人在說些什麼,愣愣的打下打量了席凌顏一番,無語的將視線移開,側過腦袋看向別處。
“你在說什麼?”
“你這個渣男,你要對我們做什麼?”
席凌顏的大喊大叫,成功的惹到了別人的注意,不過這個別人正是南羽熙,只見南羽熙緩緩睜開眼睛,腦袋被酒精迷暈,一陣陣暈乎乎的疼。
南羽熙捂住腦袋,頭疼欲裂,正對上身側的席凌顏,推開身上的被子,緩緩從床上坐了起來,見肖雲提著一大袋子的東西,又掃了一眼身上的被換掉的衣物,淡淡的說道:“謝謝。”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