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撩人:悶騷老公太心急 李南之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白思錦的身後,有些疑惑,倒也沒問,白思錦心煩意亂地撥弄著面前的佳餚,原本還有些餓的她,現在沒有一點兒心思去吃了。
夫妻只要三個月分隔兩地不聯絡的話,就可以離婚,白思錦無數次明裡暗裡的在李南之面前要他離婚娶她的事情,但是每一次都被他輕而易舉的敷衍過去。
思及此,白思錦神色複雜地看了李南之一眼。
四年了啊!原本李南之是她的囊中之物,只差一點點,她就能如願以償的做豪門太太,都是那個女人,毀了她的夢!
真該死!
正低著頭優雅地用餐的李南之,敏銳地察覺到了自對面傳來的不尋常的視線,他抬頭看著白思錦。
如果他沒看錯,那一眼包含著不甘、憤慨、怨恨。
“怎麼了?”李南之溫柔又關心地問,充滿磁性的聲音像小提琴一般優雅動聽,卻沒人注意到他琥珀色的眸子裡閃過的一抹冷意。
心都提到嗓子眼的白思錦立刻鬆了一口氣,果然,他還是最關心她的,想了一會兒,緩緩道:“就是那個……我表哥的事情……”白思錦吞吞吐吐的開口,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她的家境不怎麼樣,還有一堆不安分的親戚,成天給她惹麻煩,要不是李南之的幫助,都不知道死到哪個角落裡去了。
白思錦眸色沉了沉,更加堅定了要做李太太的心思。
聞言,李南之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修長如玉的手扣住酒杯輕輕晃了晃,臉上的表情依舊,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不過是一件小事,很容易解決,不用擔心。”
憑著現在李家的權勢,絕大部分的事情,對他來說都是小事。
“嗯嗯,南之,謝謝你,你真好,對了,南羽熙不是去澳大利亞學習了嗎?算算時間,她也早該回來了啊?”白思錦一雙杏眼微瞪,裡面似有光華流轉,眼角向上微揚著,顯得無辜又嬌俏。
狀似漫不經心的發問,只是拿著叉子的右手不自覺的使力,指尖都泛白也不自知,李南之在商場上摸爬打滾的時間也不短了,只一眼就看出來了她的小動作。
他抿了一口紅酒,殷紅的液體在唇上流轉,他也不在意,舌尖輕輕一勾,唇上頓時就乾乾淨淨了。
白思錦都看呆了,就算是在床上時,也沒見過這樣蠱惑人的李南之,這和他平時的優雅穩重完全不一樣。
“南羽熙?”李南之挑眉問道。
白思錦呼吸都屏住了,她迫切的想要知道南羽熙在他心裡是什麼地位,但是這個答案,也可能讓她痛苦萬分。
“她回了嗎?幹我什麼事?”語氣裡有三分漫不盡心,七分厭惡,甚至於還有些許不屑。
聽完他的回答,白思錦一顆撲通撲通亂跳的心,這才徹底落下來,就算那個女人回來了又怎樣?四年前,李南之選擇了自己,四年後,也一樣。
南羽熙吃完了之後就匆匆去了自家公司,在見到自己的那一刻,一向穩重的爸爸都險些流淚,這讓她心裡很不好受。
因為自己一時的任性,因為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傷透了父母的心,害得他們擔憂了這麼多年,真的……很不值啊!
入夜,漆黑的夜空裡,只有一輪月亮散發著微弱的光芒,顯得可憐又可悲。
南羽熙在窗臺上坐了許久才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她的房間每一處地方都和四年前一模一樣,就像她從來沒有離開過。
香香軟軟的大床,是她在異國他鄉最懷念的味道之一,而此刻,南羽熙躺在上面卻沒有一點睡意。
四年不見,他還好嗎?兒子……還好嗎?
翻來覆去,直到快到天亮,南羽熙才誰過去,只是沒過一會兒她又驚醒了過來,一個非常非常短的夢,卻讓她心痛到無法呼吸。
她夢到自己的兒子長成了粉嫩嫩的小糰子,無論她怎麼叫她,他都不理,卻跟在另一個女人身後,軟綿綿地叫她“媽咪”
那是她的兒子啊,她辛辛苦苦十月懷胎生下來的,怎麼能不認她?蓄滿了淚水的清澈眼睛漸漸堅定了起來。
一個小時後。
管家聽到門鈴響了,在大門那裡錯愕地盯著面前的南羽熙,他還揉了揉眼睛,確認了一下自己有沒有認錯。
“張叔。”南羽熙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大大方方的和他打招呼,沒有一點兒不自在。
“少……少奶奶?”管家不確定的問。
南羽熙點頭,”是我。”
管家沒有立刻就開門,而是立在那裡問道:“少奶奶怎麼會突然回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一股子淡淡的悲涼從心裡升起,這是她的夫家,家裡的傭人卻對她那麼防備。
南羽熙的臉上依舊掛著微笑,只是這笑意比剛才冷了一些:“我回來拿東西,拿完了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