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當年肖睿的事情出現時,他勇敢一點,或者他不再花天酒地,是不是席凌顏現在會是他的老婆,他孩子的媽媽呢?
可是一切都晚了……
“子誠哥,當年你為什麼不去表白呢?”席少華喝的臉龐有些微微發紅,但是眼睛卻沒有絲毫醉意,輕輕的皺著眉頭向蕭子誠提問。
蕭子誠喝下酒瓶裡最後一口酒,如同嘲笑般的開口說:“還能如何?慫唄!”說完他的眼睛裡漲紅的淚水,在眼眶周圍打轉。
聽到蕭子誠的話,席少華突然想起了今天自己和姐姐說起的那段暗戀,不由覺得自己和蕭子誠是一樣的人,都是慫的……
說什麼配不上,說什麼她太好,其實總結出來不就是一個慫字嗎?
此時秦家中,兩個光著身子的小嫩娃,肚子坐在浴室的浴缸裡。
“哥,你說媽媽那天答應咱們的話,算數嗎?”原本和秦少璟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席之煜如今也有些忐忑的問秦之衡。
秦之衡也有些不敢確定,他想起爸爸的話,應該做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而且現在他還是個哥哥,便笑著好像大人一般,拍著席之煜的肩膀安慰的說:“放心,媽媽是大人,大人說話要算數的。”
兩個兄弟說話間,席凌顏早已經換好衣服進來為兩個兒子洗澡。
差點被聽到對話的席之煜有些氣鼓鼓的看著席凌顏,很是憤憤不平,“媽媽,你進來要敲門的!”
聽到孩子的話,總覺得這一幕好像在那裡見過。
想起來的席凌顏不由搖頭說:“你呀,真的是和你爸爸一模一樣!”
秦之衡聽到媽媽的話,有些失寵的感覺,微微低下頭撅著嘴巴說:“那我呢?我像誰,爸爸總說我不像他,不是他的孩子……”
聽到這裡席凌顏傷心的蹙眉,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大兒子,溺愛的表情說:“你像媽媽,弟弟像爸爸,所以你們都是我的兒子。”
聽到席凌顏的話,秦之衡才算是開心的笑了起來。
可是席凌顏卻內心深處不知道罵了秦少璟多少遍,就算大兒子真的做錯事了,真的不像他,他也不能說出這樣的話呀,當初搶走兒子的是他,照顧不好孩子的人也是他……
此時的秦少璟突然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不知是感冒還是有人罵他……
而燒烤店這邊的席少華和蕭子誠,已經喝了快一箱的啤酒,就連洗手間都去了不知道多少次。
但是看著燒烤店裡的人越來越少,兩個人依舊沒有要走的準備。
席少華安慰著蕭子誠的說:“小時候我媽和那個老頭對她都不好,她就總偷跑出去……”
蕭子誠笑著接話說:“每到那個時候,我和羽熙就要捨命陪君子,有時候喝的三個人都倒在街邊睡著,結果第二天上學都遲到了。”
席少華笑著打趣說:“你們沒有被當成精神病送到警察局就是萬幸了。”
“那個時候人們沒有現在那麼熱心,我們萬幸躲過去了。”蕭子誠說著,腦海裡滿是當年他們三個人的回憶,想起當年他就覺得後悔,如果當時他在主動一點,也許結局就不一樣了。
說到這裡,席少華突然一本正經的開口說:“當年你為什麼能那麼沉得住氣呢?”
聽到席少華的話,蕭子誠笑著搖了搖頭說:“不是沉得住氣,而是怕被拒絕,或者分手……”
聽到蕭子誠的話,席少華突然覺得蕭子誠並是不表面上的那種花花公子,原來他才是最愛席凌顏的人……
“現在想一想,就算當時真的被拒絕,我也會繼續死纏爛打和她做朋友,就算後來分手,我也會和她成為無話不說的酒友,可是這一切都晚了……”
說著,蕭子誠居然落下了淚水,嚇得席少華居然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
如今蕭子誠後悔到不行,可是這一切都晚了……
席少華看著蕭子誠一瓶一瓶的就往肚子裡灌去,立馬走了過去,奪下他手裡的酒瓶,有些大人的樣子呵斥道:“你能不能正振作一點兒,你覺得你現在的這個樣子,我姐看到會高興嗎?”
蕭子誠好像沒聽到般,拿著另一瓶就繼續灌著,席少華再次奪過酒瓶怒斥道:“三年前我姐為了救你,輸血到昏倒,差點流產,你就是怎麼糟踐自己性命來報答她的嗎!”
聽到席少華的話,蕭子誠才一邊流淚一邊冷笑著說:“我能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