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了的個巴子,這叫什麼事啊這是!現在我們還要像的亡命之徒一樣被人追著不放,搞得我們都有家不能回。”
一個寸板頭忍耐不住了,開始爆粗口埋怨道。
他的這一聲埋怨就像是點燃了導.火索似的,車裡的氣氛瞬間沸騰了起來。
“就是,早知道老子就不幹了,媽的,老子今天出門忘了看黃曆了,現在想想,剛那個女人雖然漂亮,但也沒有家裡的體貼啊!”
頭髮亂糟糟的男人恨恨地說道,似乎是想到了自家婆娘那軟軟的身體,臉上猥瑣的表情遮都遮不住。
林語兒瞥了他一眼,看到他眼睛放光,口水都快流出來的樣子,心裡一陣厭惡。
突然,一道猶豫地聲音在狹小.逼仄的車上響起來,“你們有沒有覺得,剛剛那個來接小娘們的男人,怎麼看起來好像一個人。”
林語兒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一下,心裡升起一股子不好的預感。
她並沒有直接告訴他們秦少璟和席凌顏的身份,只是給了他們一筆錢,讓他們一起輪一個女人,要是他們知道自己隱瞞了這兩人的身份……
林語兒不敢想象這後果。
“像誰啊?我看不出來。”幾個人都沒見過秦少璟,所以不知道,只是隨意地問出了口。
那個人的年齡看起來不大,他用手巴拉了一下頭髮,猶豫地說,“好像是本市最有潛力一個總裁,據說他家非常有錢,在政界都有人。”
幾個混混紛紛對視,眼裡都是不可置信,誰都沒想到他們會惹上這樣的大人物。幾個人略帶探究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朝著林語兒看過去。
林語兒在聽到他吐出來的話後就深深地低下了頭,臉上是不同於剛才的蒼白,身體都有些輕微的顫抖。
一看她這個樣子,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說!他是不是那個秦什麼的!”
林語兒哆嗦著嘴唇,眼中慌亂無比,狠狠的搖頭,“不是的,不是他!”
大滴大滴的眼淚從眼眶中滑落,面色蒼白,楚楚可憐,她沒有再說話,也沒有為自己辯解,整個人都縮成小小的一團,像是某隻受了傷的小動作。
要是在平時,肯定能引起這些男人的憐惜之情,只是現在是特殊時刻,沒有人在意她的感受。
白蓮花再楚楚動人,他們都怕沒命來享受了。
“不會吧?你是不是認錯人了?”那個寸板頭顫抖著嘴唇問道,心裡還有這最後一絲希翼。
年紀混混的面色也很難看。
“我一開始也不太確定,我只是前兩天在電視上無意中看到過秦少璟的採訪,再加上我妹妹天天在我耳朵邊上唸叨著他有多帥多有錢多有勢力,我就知道了,現在看那女人的臉色,也八九不離十了!
他的話落音後,車內瞬間寂靜無聲,連呼吸聲都聽不見,因為他們都不由自主地停住了。
“那個秦少璟來頭很大嗎?”鳥窩頭收起了臉上的猥瑣之色,正色問道。
年輕混混白了他一眼,“我妹妹說,這裡其他的豪門世家都不敢惹他,更何況我們幾個?”
心底裡的最後一絲希望也被打破了,沒人再問秦少璟的性格怎麼樣,會不會削了他們,因為他們都知道,以剛剛的情況來看,秦少璟寶貝那個女人到了那個程度,他們是絕對沒有好果子吃的。
回想起秦少璟在席凌顏暈倒的那一瞬間,瘋狂得想要毀天滅地的雙眼,幾個人的心更虛了。
“都是你個臭婊子!要不是你,我們怎麼會得罪秦少璟那樣的人物!”
一個混混轉過身體,醜陋扭曲的面孔直直地盯著林語兒,眼中的陰霾暴虐異常濃烈,像一隻即將要吃人的野獸。
沉浸在後怕中的混混們被這一句罵聲給罵醒了,對!都怪她!要不是她,他們現在還好好的!
頓時,狹小的車內都是一片罵聲。
林語兒忍無可忍地跺腳,大聲吼道,“夠了!別罵了!是你們自己貪財好色,你們自己要跑來試圖輪這個女人的,我逼著你們做了嗎?沒有!所以你們有什麼資格來罵我?”
大家都沒想到剛剛好蜷縮在那的女人會突然起來反擊,一時都愣住了。
林語兒以為他們被自己糊弄住了,心底裡的火氣也騰地一下上來了,要不是他們辦事不利,席凌顏早就已經失身了,她的仇也該報了。
她冷笑著繼續說,“都是你們這些蠢貨,要不是你們辦事不利洩露了行蹤秦少璟會這麼快趕過來嗎?!你們這些蠢貨還想拿我的錢?你們怎麼不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