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狐疑地盯著她,年齡最小的那個混混一臉譏諷地看著她說,“如果你一開始就和我們說清楚了,給我們多少錢我們也不會幹啊!你現在把我們帶到了坑裡,你還想爬上來?哪有那麼好的事?”
“就是!不把你打死都算好的了!”易怒的寸板頭立刻附和道,還揚了揚手,作勢就要打她。
林語兒立刻縮了縮暗自,帶著哭腔說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們要找我算賬也不該是這個時候啊,我們現在都自身難保,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別動!”鳥窩頭攔住了要往林語兒身上招呼地手,沉聲說道,“雖然她只是想讓我們不打她,不過她的話還是挺有道理的,現在不該動手。”
幾個混混聽到鳥窩頭的話才開始認真思考了起來,雖然有些不甘心,但是她說的也是個大實話。
“難道就這麼算了?”寸板頭不甘心地問。不甘心?他當然不甘心!都是這個小婊子害得他們,他們怎麼能輕易放過她呢?
“當然不了,我們到時候……”後面的話鳥窩頭沒有說出來,只是朝著幾個混混擠眉弄眼,眼中的意思是個男人都明白。
“嘿嘿。”幾個男人似乎都達成了一致,暫時沒有動手的打算,要是再打,這張臉可就毀了,到時候下不下得去口還不一定呢。
正低著頭裝小可憐的林語兒沒有看到鳥窩頭的神情,只是在聽到了他們說的話後一抖,他們這是要在擺脫了之後再打她麼?
林語兒不自覺地顫抖了起來。
“前面那條路我知道,往右開,那裡有一條小巷子,裡面的路非常複雜,我們肯定可以甩掉秦少璟的人!”
車內一個存在感一直很低的混混突然開口,眼裡閃閃發亮,是希望的光芒在閃爍,一張平淡無奇的臉也耀眼了不少。
“那太好了,快開過去。”寸板頭把手一拍,興奮地催促道。
開車的混混也毫不含糊,加足了馬力瘋狂地往右開。眼前的景象在極速地往後退去,耳畔都是呼嘯而過的風聲,風聲越大,他們越是激動。
開到了郊區的小巷子,車身突然像蛇一樣歪歪扭扭的,四處磕磕絆絆的,也毫不在意,像是不要命了一般。
他們當然要命,要是落在了秦少璟的手裡才叫沒了命,不,或許比沒了命還慘!
開了好一會兒兩人才甩開了秦少璟的人,雖然過程艱難了些,但總算是成功擺脫了他們,在場的所有人都很興奮激動,除了林語兒。
不知道為什麼,她有種不好的預感,這種預感越來越強烈。
……
司機把車開到縣醫院後,車還沒完全停下來,秦少璟就抱起了席凌顏往醫院裡走。
司機和保鏢不贊同的呼喊聲被他直接置若罔聞了,這個醫院比他之前見過的,不知道差了多少,無論是裝置還是周圍的環境。
醫院門口到處都是來來往往的人群,幾乎所有人面上都很沉重,除了孕婦之類的有喜事的人。
一進入裡面,周圍的嘈雜聲更大了,混合著病人家屬的哭喊聲,以及旁邊傳來的辱罵醫生護士的聲音,分外壓抑。
秦少璟的身旁突然推出來一個擔架,那人渾身是血,左腿呈現不自然扭曲的狀態,一看就是出了車禍的,他身邊的家屬哭得就像是下一刻就能暈死過去。
吵鬧悲愴的哭聲哭得秦少璟一陣心慌,心,狠狠地揪在了一起。他懷裡的人,不會離開他的,更不會有事!
秦少璟的兩道劍眉皺得死緊,腳下的步伐更快了,周圍的景象和聲音就像被遮蔽了一樣,他此刻只有一個念頭:他一定要再快一點,這樣才能讓她少受點苦。
沒有掛號,直接用錢砸來了一個病房以及最好的外科醫生。
“你快點,走得這麼慢還要腳做什麼!”秦少璟大聲吼道。
外科醫生正常的走路速度讓秦少璟簡直忍無可忍,他的寶貝正在受苦,這個醫生竟然沒有一點同情心。
秦少璟一點兒也沒覺得自己在無理取鬧。
“你!”醫生氣得說不出話來,沒見過這麼霸道蠻橫的家屬的!要不是看他給的錢多,他才不會忍,他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
助理和司機一看情況不對,立刻出來打圓場,給了醫生一個臺階下。
秦少璟坐立不安地等著檢查結果,聽到醫生再三保證她沒什麼大問題後才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