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工作室,此時已經是下班時間了。工作市裡靜悄悄的空無一人,她摸了摸自己餓的飢腸轆轆的肚子,嘆了一口氣將走廊沒人關掉的燈關上。
就在白舒正準備離開的時候,轉身間恍惚看到席凌顏的辦公室還開著燈,她不禁有些疑惑的走過去,難道是席凌顏走的時候忘記關燈了嗎?
正準備去關燈的白舒推開門卻看到了席凌顏坐在辦公桌前,她有些驚訝的開口問到:“凌顏,你怎麼還沒回去啊?我還以為是誰走了忘記關燈了呢。”
話說著白舒走上前去看到席凌顏仍然在處理著檔案,只見她揉了揉有些疲勞痠痛的雙眼,抬頭微微笑了笑,答道:“這不是在處理檔案呢,手頭有些工作沒完成,現在工作室的局勢這麼嚴峻,我怎麼能安心回家,哎你怎麼也沒回家啊!”
聽到席凌顏關切的問候,白舒又想到今天在醫院遭受的屈辱,忍不住有些淚眼朦朧的鼻子一酸,心裡有百般的委屈恨不得直接撲到席凌顏的懷裡去哭一鼻子。
可白舒又怎麼能讓現在這個工作瘋狂勞累的席凌顏,再得知這樣一件不好的事情呢,這不是平白無故的又給她在添堵嗎?
這個葉錦嵐也真的是白白當了這個貴婦人了。
想到這裡白舒強忍著委屈將眼淚裡咽了下去,微微側過身去將眼眶中不停打轉的眼淚,全部都抹得一乾二淨,生怕被席凌顏看出來她情緒有什麼不對勁。
擦乾眼淚以後的白舒勉強扯起一起艱難的微笑,走上前來貼心的站在席凌顏身後,為她捏肩捶背,有些心疼地嘆了一口氣想幫忙卻又無能為力,自責的說道:“現在看你這麼辛苦,我真是於心不忍,很想幫幫你,可我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幫你。”
看到白舒這麼為難的模樣,席凌顏和她這麼多年的閨蜜,又怎麼會不明白她心裡對自己的關心,溫柔的笑了笑,對著她安慰道:“好啦,沒關係的,我又沒有怪你,我現在做的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你已經幫了我很多忙了。”
席凌顏拉著白舒的手讓她坐了下來,見白舒還是一副自責愧疚的模樣,她有些無奈的笑了笑,“你要是再這個樣子,我估計又得花很長一段時間安慰你了。”
白舒望著席凌顏這蒼白疲勞的面容,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突然想到了什麼,有些激動的說道,“那不如這樣吧,我留下來陪你加班,看你這麼虛弱的模樣,我猜你一定沒有吃飯吧,正好我也沒吃,我先下去給咱倆買飯,等著我噢!”
說完還不等席凌顏回答什麼,白舒就風風火火的跑了下去。
望著她一溜煙兒就不見了的背影,席凌顏心裡暗暗劃過一道暖流,忍不住想到,在這個時候能有這樣一個真摯的朋友陪著,也算是她不幸中的萬幸了。
沒過一會兒,白舒就提著兩個飯盒興高采烈的跑了上來,氣喘吁吁的將飯盒擺在席凌顏的面前邀功道:“看來老天還是眷顧我們的,今天餐廳剛好搞促銷活動,那個阿姨多送了咱們兩個大雞腿呢,你知道這說明什麼嗎!”
白舒眨巴著明亮的大眼睛期待的問著席凌顏,席凌顏嘴臉忍不住抽搐了幾下試探的問道:“不就是送了兩個雞腿……能說明什麼?”
“哎呀!”白舒有些失望的拍了一下大腿解釋道:“這就說明,我們的運勢正在往好轉的方向發展,說明工作室的狀況很快就會解決,總之就是一切不順利的都會變的順利!怎麼樣,你說這兩個雞腿得的值不值?”
白舒的話惹得席凌顏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無奈妥協的說道:“好好好,就你油嘴滑舌的,你說什麼都對,只不過在轉運之前,至少先讓我吃飽飯吧!”
席凌顏說著開啟了冒著熱氣香噴噴的飯盒,兩個人像餓狼一般狼吞虎嚥著,總算酒足飯飽以後,席凌顏這才摸著吃的圓鼓鼓的肚子感慨道。
“其實你根本不用幫我什麼,只要你陪著我,就是對我最大的心理安慰了,在這個時候還能有這麼一頓好吃的晚餐,我已經很開心了。”
“哼!”白舒故意裝作毫不在乎的模樣冷哼了一聲說道:“瞧瞧你現在矯情的,我不過就是給你買了頓飯就把你感動成這幅模樣了,你真是越來越沒出息了。”
話雖然這樣說,可實際上白舒自己心裡也是感動的一塌糊塗,只是在席凌顏煽情的時候她偏要表現的很酷,將頭高傲的撇在一邊。